霍景淮你是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里面用情最深,但也是最偏執(zhí)的那一個。
如果你不是偏執(zhí),不發(fā)瘋,或許葉年年會愛上你。
“怎么辦忽然間有點(diǎn)同情你了呢?!”
她嘆口氣,把錢包放回他的口袋里,隨即又從另一邊摸出了打火機(jī)。
好不容易點(diǎn)燃火,她又山洞四周找了一番,什么吃了也沒找到。
看來只有干坐著等了。
時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過去,天色暗下來,山洞里逐漸黑暗下來。
還好她早早的就燒了柴火照明,也不至于兩眼一抹黑。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年年等得累了,靠在霍景淮身邊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她感覺身邊像是有個火爐在燃燒。
難道是著火了?
葉年年一下子驚醒過來,柴火早就熄滅,山洞里一片黑暗。
葉年年下意識的往霍景淮身邊縮了縮。
“霍景淮,我有點(diǎn)害怕?!?br/>
被火爐炙烤的感覺又來了,像是想到什么,葉年年伸出手摸過去。
觸摸到他滾燙的臉,葉年年渾身一顫。
該不會是發(fā)燒了吧?
她趕緊把放在身側(cè)的手機(jī)拿過來,打開手電筒。
男人臉頰發(fā)紅,眉心緊蹙,一副痛苦的模樣,一看就是發(fā)燒了。
“霍景淮你醒醒,醒醒?!?br/>
他發(fā)燒了要怎么辦?
燒火,先燒火,不能讓他著涼了。
她趕緊起身,又去找了一些柴火,燒了一堆火。
剛喘口氣,隱隱就聽到說話聲。
“冷……”
葉年年驚喜的抬頭看過去。
“霍景淮你醒了嗎?”
她急忙跑過去,男人沒有睜開眼睛,還是昏迷著,只是嘴里一直念叨著什么。
“霍景淮你說什么?”她湊近一聽。
“冷……冷……”
葉年年驚訝住,明明燒著火堆,怎么會冷的?
難道是因為他發(fā)燒才會如此?
不行,再不降溫,怕是要燒傻了。
“冷……”
聽到他不斷的喊冷,葉年年湊過去,抱住他。
“我抱著你了哦。你應(yīng)該不冷了吧?”
男人還是冷的瑟瑟發(fā)抖,葉年年雙手用力,越發(fā)用力的抱緊他。
可似乎沒什么用,他還是抖得厲害。
葉年年坐起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蓋在兩人身上,她靠過去緊抱著他的腰肢。
“霍景淮,你千萬不要有事,堅持住,降溫了就好了?!?br/>
整整一夜,她都這樣抱著他,不知不覺間,霍景淮安靜下來,兩人都睡著了。
次日,葉年年是被一陣呼叫聲吵醒。
她微微睜開眼睛,看到身側(cè)的霍景淮,她一下子慌了。
昨晚怎么就睡著了,他應(yīng)該退燒了吧?
“霍景淮,你怎么樣了?”她推了推他,身上冰冰涼涼的。
葉年年心頭瞬間恐慌起來。
“霍景淮你別嚇我,你醒醒,你已經(jīng)昏迷了一整晚了,你醒來好不好?”
不知不覺,她都給嚇哭了。
一個人昏迷一夜,那是很危險的事。
要是再治療不及時,怕是會死的。
“霍景淮,你不要有事,聽到?jīng)]有,我不準(zhǔn)你有事?!?br/>
她難受的趴在他身上,哭了起來。
原本昏迷的男人,忽然動了動眉心。。
是誰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