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里,江芷檸以妖嬈的姿勢側(cè)躺著。
她的上身只穿著單薄的胸衣,與其說是胸衣,不如說是兩塊透明的紅色布料。
那布料只能將胸遮擋住一點點,大塊雪白的肌膚,映入眼簾。
一條細繩將兩塊布連接住。
這樣遮住一點,比完全暴露更加誘人。
當視線往下,宋煜舟喉結(jié)滾動。
兩小片紅色布料被做成蝴蝶的造型。一左一右,包住重點部位的兩片肉肉。
同樣是一條細繩,將這兩片布料串聯(lián)起來,好圈住江芷檸的腰。
蝴蝶翅膀的尾端,分別是一條細繩繞到后方,與腰間的細線相連。
勾人得緊!
“杵在那干嘛?”江芷檸嬌嗔。
宋煜舟緩緩地走上前,呼吸驟快,聲音暗?。骸败茩??!?br/>
“這禮物,要嗎?”江芷檸圈著他的脖子,悠悠地說道。
宋煜舟的眼中跳躍著色彩,暗啞地說道:“要。”
話音未落,直接吻上她的唇。
唇瓣往下,落在胸前。
牙齒咬住活動的打結(jié)住,一扯。
而那蝴蝶的翅膀,只要他稍稍地撥動蝴蝶翅膀的尾端,那神秘的花園就會顯現(xiàn)。
宋煜舟手上的動作更加迫切。
江芷檸臉頰緋紅,感受著來自他狂熱的暴擊。
酣暢淋漓過后,江芷檸靠在他的懷里。
宋煜舟扣摟著她,感受著女性的馨香在鼻尖繚繞。
“今天穿的是什么,以前怎么沒見你穿過?”宋煜舟好奇地問道。
“這是我特制的?!苯茩幾齑劫N在他的耳畔,“叫情~趣~內(nèi)~衣?!?br/>
宋煜舟雖然不明白這幾個字組合起來是什么意思,但隱約能感受到其中的魅惑味道。
瞧著他的樣子,江芷檸點著他的嘴唇:“這種特制服裝可以用在夫妻之間,只給另一半看。簡單來說,是哄另一半開心的?!?br/>
聽到她的解釋,看著她眼里的笑意,宋煜舟摟著她纖細的腰。
“那下次我穿?!彼戊现鄣种念~頭,低沉地應(yīng)道,“換我哄你。”
江芷檸的眼里閃爍著笑意,戲謔地說道:“我們是互相取悅嗎?”
“嗯?!彼戊现劭隙ǖ攸c頭。
雖然有些軍人有大男子主義,但他不會。
在他看來,夫妻之間的關(guān)系是平等的,妻子不是依附他的存在,也不需要刻意地討好他。
相反,他覺得應(yīng)該是身為丈夫的男人討好妻子,妻子開心,家庭的幸福感才能強一些。
迎視著他的目光,雖然他什么都沒說,但江芷檸已經(jīng)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
“好啊。”江芷檸嬌俏地應(yīng)道,“我會做一款男款,給你個機會。到時候,你可別不敢穿?!?br/>
宋煜舟低頭,瞧著她的裝扮,耳朵又一次紅了,不過雖然會不好意思,但只要她做出來,他就會穿。
熟悉的沖動再次涌上來。
“又來?”江芷檸挑眉。
“再來一次?”宋煜舟征求她的意見。
“我腰疼?!苯茩帇舌?。
“我?guī)湍闳嗳唷!彼戊现壅f著,手掌落在她的腰上,開啟按摩服務(wù)。
只是按著按著,按的地方不一樣了。
當江芷檸渾身清爽地回到床上時,天空已經(jīng)泛起魚肚白。
“芷檸。”宋煜舟溫柔地喚著她的名字。
“嗯?”江芷檸懶洋洋地應(yīng)道。
凝視著她帶著緋紅的臉,瞧著她困倦的樣子,宋煜舟疼惜地親了親他:“你會不會嫌棄我那方面,需求太強?!?br/>
自從來到軍屬大院,幾乎他在家的每個晚上,江芷檸都要被折騰好多次。
江芷檸緩緩地睜開眼睛,調(diào)侃地說道:“需求強,總比沒有需求好?!?br/>
她不怕他欲,就怕他性冷。
那樣,她哪里來的幸福感。
聽到這回答,宋煜舟的臉紅得跟蘋果似的。
“好像,也有道理?!彼戊现垭y為情地應(yīng)道。
看著她快睡著的模樣,宋煜舟忽然說道:“我要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br/>
“什么時候?”
“天亮之后?!?br/>
嗯?江芷檸強撐著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離開部隊?要多久?”
“嗯,大概一個月?;蛘?,更久的時間。”宋煜舟低沉地應(yīng)道。
這么久?
江芷檸隱約感覺到,這次的任務(wù)不簡單。“是不是很危險?”
宋煜舟抵著他的額頭,沙啞地說道:“確實棘手。”
這次的任務(wù)很重要,難度系數(shù)很高,他需要兩隊士兵去執(zhí)行斬首行動。
他沒有正面回答,江芷檸已經(jīng)明白其中意思,伸手抱住他的腰。
“不能不去嗎?部隊里那么多的軍官,為什么非要你?!苯茩帎瀽灥卣f道。
撫摸她的頭,宋煜舟低沉地應(yīng)道:“這個任務(wù)對士兵和軍官都有極強的要求,是我主動請纓?!?br/>
“你?!苯茩幪ь^,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宋煜舟低笑:“沒事,我會努力活著回來的。雖然難,但我也有勝利的把握?!?br/>
只有多立這種軍功,他就能走得更遠,更能給她依靠。
想著身為書中戰(zhàn)斗力最強的男人,他應(yīng)該不會那么容易出事,江芷檸這才說道:“要平平安安的?!?br/>
“好?!?br/>
忽然想起什么,江芷檸掀開被子走下床。
來到梳妝臺前,拿起放在那的剪刀。
“芷檸你做什么!”宋煜舟以為她要傷害自己,飛快地起床,朝她狂奔過去。
江芷檸調(diào)侃地說道:“怎么,以為我想不開?放心,我很愛惜生命?!?br/>
作為死過一次的人,她知道活著的可貴。
聞言,宋煜舟這才放心:“那拿剪刀做什么?”
江芷檸將長發(fā)撥到身前,挑選了一搓剪下。
隨后,再將烏黑的長發(fā)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用紅色的細繩打了個同心結(jié)。
“噥,給你?!苯茩帉㈤L發(fā)放在他的掌心,“古人說,結(jié)發(fā)為夫妻,恩愛兩不疑。你的頭發(fā)太短,那就只能用我的長發(fā)了。想我的時候,看看它。”
宋煜舟握緊手中的長發(fā),將她攬入懷中:“好。”
“答應(yīng)我,活著回來?!苯茩庉p聲地開口。
抱著她的手緊了緊,宋煜舟低沉地應(yīng)道:“好,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