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不過五點左右,張揚就醒了。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這是他在山上悟到的道理。
將昨晚準備好的一套保安服穿上,張揚洗漱了一番,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張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后迅速吐出來,他不滿的嘀咕道:“這里的空氣也太差了。”
不再感嘆空氣質量問題,他開始了晨跑,這是張揚近二十年的時間養(yǎng)成的習慣。
清晨的校園看不見幾個人,現(xiàn)在的年輕人很少會早起鍛煉。
跑了一陣子,張揚看到了一個大操場,他跑了過去,突然眼前一個身影讓他停下了腳步
一個老人正在打太極拳,看起來很是流暢,即使張揚也不得不承認,老人太極拳的造詣很高。
不過看到老人的臉色,張揚搖了搖頭,太極拳打得再好,也治不好絕癥。
清晨的操場只有張揚和那位老人,當看到張揚的時候,老者也是一愣,他在禹城大學幾十年,還從來沒有見到過保安早起鍛煉身體呢。
“小兄弟,剛來工作啊?!币姀垞P面生,老者猜他是新來的。
點了點頭,張揚沒有說話,只是認真的看著老人,上下打量。
被張揚的眼神看的有些別扭,老人臉色有些微變,他有些不滿的說道:“小兄弟,看我干什么?”
“我在看你有沒有錢?!睆垞P誠實的說道。
“什么意思?”老人疑惑了,難道是想要搶劫?不過這個想法立刻就被他自己否定了,晨練的人誰會揣很多的錢呢。
“你快要死了,如果你有錢我可以救你,但你沒錢,我可救不了你?!睆垞P很認真的說道,治病殺人一百萬起步,這是兩位師父定下的規(guī)矩,老人如果不給一百萬,張揚是不可能出手治病的。
“你怎么知道?”老人驚聲問道。
他表面看上去什么事都沒有,但只有老人自己才知道,他已經(jīng)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因為前幾日他身體不舒服去醫(yī)院檢查,被告知已經(jīng)得了肺癌,還是晚期。
若非他一直修煉著養(yǎng)生太極,還略懂一些吐納之法,恐怕早已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了。
就算是這樣,老人也感覺到自己身體越來越差,已經(jīng)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當然是看出來的,你怎么這么笨呢,怪不得中毒多年,都不知道?!睆垞P有些不耐煩的說的,同時有些鄙視老人的智商,在他看來被這種小毒毒到快要死了,真的是太愚蠢了。
聽到張揚的話,老人卻笑了,他說道:“小兄弟話別亂說,我身上是有病,但不是中毒,這是癌癥晚期,治不好的。”
“愛信不信,我是這個學校的保安隊長,如果你要找我救你,準備好一千萬,治病殺人一百萬起,救命一千萬起?!币姷綄Ψ礁静幌嘈抛约海瑥垞P也不廢話,說了這么一句就去跑步了。
老者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揚離開的背影,心中突然升起一絲希望,難道這個少年真的可以救自己一命。畢竟能活著的話,誰也不想死。
等到張揚晨練完畢,已經(jīng)快到七點了,這個時候學生們才一個個打著哈欠走出宿舍。張揚見人多了起來,眉頭皺了皺,向回跑去。
“他們人呢?”回到宿舍,張揚發(fā)現(xiàn)其他保安都不在了,只有李凱兩人,頓時有些奇怪。
“上班去了,七點鐘交接班,他們都走了。”李凱笑著回答道,他突然覺得這個保安隊長很有意識,身手那么好卻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
“哦,飯做好了嗎?我餓了?!睆垞P說道。
李凱點頭,說道:“早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