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有好戲看?。?br/>
白玖歌的嘴角往上勾了一下,輕佻的秀眉透著想看好戲的意味,完全沒有被唐夜北的震怒給嚇倒。
倒是白妙妙嚇得渾身顫了一下,原本想挑釁白玖歌的欲望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這樣渾身充滿殺氣的唐夜北,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噎在喉嚨里的話也憋回了肚子里。
“繼續(xù)說啊,沒事,姐姐保護你!”
這樣一句話漫不經(jīng)心的從白玖歌嘴里出來,目光澄凈得毫無雜質(zhì),完全沒有一絲在意的的樣子。
“白玖歌,你不覺得你說話特能裝嗎?你確定你不是想報復你走后姐夫抱著我睡過,才帶著別孩子來勾引姐夫的?”
白妙妙想了想,握緊拳頭,將剛才被嚇得咽回去的話再次回爐,換了個說辭懟怒白玖歌。
“哦,你也太看得起你……啊……”
白玖歌輕描淡寫的說到一半,倏而蹙著眉頭驚呼出聲,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腰間。手勁加大了力度。
“我的腰要被你折斷了!”懷里的女人不滿的說道。
“折斷你算了!”
唐夜北盯著她,從齒縫里擠出的話真的有要折斷她腰的意味,可放在她身上的手松了力道,聲音跟著柔了下來。
“讓她滾,我來跟你解釋,嗯?”
白玖歌垂著眼眸,沒搭理他!
無論是男人的解釋,還是他和白妙妙的風花雪夜……
她真的,都不感興趣!
當年他心系米藍,棄她生命于不顧,她都能放下,更何況這個毫無威脅的好妹妹?
陰沉沉的男人將風衣把她的肩蓋得嚴嚴實實,才慵懶的從她身上起來,雙眼陰鷙的瞟向門口,那個想破罐子破摔的白妙妙,低沉的語氣慎人至極。
“誰給你的膽子在我面前蹦跶?”
“可是你以前明明……”
“不想白氏企業(yè)破產(chǎn)的話。立馬從我眼前消失,還有……以后看到我都要繞道走!”
“姐夫……”白妙妙一臉驚愕,目光錯開沙發(fā)上曖昧的兩個人!
“滾!”唐夜北的聲音不大,卻十分震懾人!
白妙妙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咬了咬唇,意味深長的瞟了一眼躺在沙發(fā)上淡漠的女人,眸中透著的都是對白玖歌搶走她幸福的怨氣。
這個男人一直對她不冷不熱,她了解過當初姐姐逼婚時也是這種姿態(tài),她玩的男人不少,這男人的性格本身就這樣,需要慢慢焐熱。
可他突然這般震怒。宛若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從頭涼到腳底!
白妙妙不甘,明明是沙發(fā)上的女人惹他發(fā)怒,他卻把怨氣發(fā)到她的身上!
憑什么?
“那我先走了!”白妙妙握了握拳,有些難堪的轉(zhuǎn)身離開!
為了給唐夜北留下好印象,離開時順帶的有素養(yǎng)的幫拉上門!
辦公室陷入沉靜!
“其實白妙妙挺委屈的,你給人家示好的機會,卻又無情的推開,歸根結底還是你濫情!”
白玖歌慵懶的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動作妖嬈的將他的風衣拿開,一邊淡淡的說著。一邊琢磨著要不要坐回原來的位置。
白妙妙這個女人,她不喜歡!
但她說的卻是事實!
在她還在糾結準備起身的時候,男人一把撈著她,放到了他的腿上,將她禁錮在他的懷里。
她伸手去推他,“你干嘛?這樣勒著我難受!”
聽到她說難受,沉穩(wěn)內(nèi)斂的男人才稍微松了松,手往上摟著她的肩,臉色依舊難看至極。
“從你不是想討好我嗎?那就要學會保護自己的領土不被侵犯!”
漂亮的女人抬手撩發(fā),眉目清新,毫不在意的道?!澳隳敲磸姶螅枰Wo嗎?”
她這副無所謂的姿態(tài),成功的激怒了抱著她的男人。
唐夜北逐漸收緊手臂,逼的她不得不朝他懷里靠,勾起的嘴角卻噙著慎人的寒氣。
“你不介意我跟別的女人牽扯不清嗎?”
呵呵呵……
白玖歌突然就笑了出來,眉眼之間透著的都是不咸不淡的情緒,“唐總,你這話問得太有藝術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不過講真的,你現(xiàn)在跟哪個女人在滾床單我都無所謂!”
現(xiàn)在?
言下之意以前還是在意的了!
唐夜北的手拿捏著她稚嫩的手臂,他知道她想表達不會回頭的意思,但還是不悅的抿了抿嘴。
“玖玖,你知道的,既然想討好我,就不要說我不愛聽的話!”
眉眼彎彎的說要和他談一場戀愛,可才轉(zhuǎn)眼功夫又將他推給別的女人!
這個女人在明明白白的用行動告訴他——
他逼她,她會聽話順從,但心不會跟著走!
白玖歌伸手去掰男人在捏自己手臂上的手,擠出一抹勉強的笑,“好啊,那我以后不說這話了!”
末了還討好的仰頭親了一下他的下巴,一碰既離,像是害怕碰到瘟疫般!
“那這樣行不行?”女人歪著頭,夾雜著笑意的眼眸定定的看著他,一臉坦蕩,完全沒有當年那副躲閃目光露出嬌羞的樣子!
唐夜北的臉色沉了沉,突然一手摟著她,抬腳夾著她修長的腿,一手掐著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解釋。
“我知道你不在意,但我還是要讓你知道,白妙妙的眼睛長得很像你,這五年想你的時候就會去看她,那天晚上我們什么都沒發(fā)生,我就是太想你了,喝醉抱錯人而已!”
白玖歌就著被他挑起的姿勢,聳了聳肩,語氣依舊漫不經(jīng)心,“哦,意亂情迷??!”
當年的事,他想要獲得諒解,她就偏不讓他得逞!
想來還是當年她太膿包了些,不會為自己著想!
如今她要作,他又能拿她怎么樣?
英俊的男人陰沉的看著她不說話,她也當她的判斷是正確的了!
唐夜北抱著她,彎身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大概是太生氣又舍不得往她身上撒的緣故,喝茶的姿勢特別——豪放,狂野!
他的喉結性感的滾動一下,側(cè)身放下茶杯,才再次扭頭看向她,嘴角彎起看不透的弧度,輕輕的笑。
“你這是在恨我拿權勢壓你,還是恨當年我為了救米藍放棄你的事?”
白玖歌掙扎著起身。又被男人壓回來,深吸一口氣,才挑著眉梢說道,“瞧你說的什么話,我都不愛了哪還來的恨!”
唐夜北嘴角動了動,緩緩的喚了一聲她的名字,“玖玖!”
他知道她怨她,但當著面再次這么沒心沒肺的說這些話,還是成功的將他的心撞擊了一下!
誰叫他欠她呢?
呵呵……
漂亮的女人伸手還抬手勾著他的脖子,在他懷里低低的笑著說出今天過來的目的。
“不過說到權勢,我才想起,唐總能不能讓你的律師給顧西爵打官司啊,畢竟判那么重的刑重了些!”
唐夜北目光深邃,低頭親吻一下她的眼皮,再抵著她的額頭緩緩的道,“我說過,看到你為別的男人奔波,我就不舒服,不過……”
英俊的男人停頓了一下,緩緩的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睥睨著她,“只要你能乖乖的在我身邊依賴我,我會酌情考慮!”
酌情考慮?
那又是什么樣的酌情?
不過,他愿意開這個口,就證明顧西爵有希望!
凡事得講究循序漸進,急不得!
白玖歌的笑容僵了好幾秒,才漸漸舒展開來。
“哦,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只請假半天,下午還要開會!”女人說著便伸手撐著他的肩站了起來。
這回唐夜北沒壓回她,只是兩手瀟灑的搭在沙發(fā)上,閑適的翹著二郎腿,瞇著眼看身線上佳的女人,淡淡的笑。
“利用完我就走,過河拆橋也不是這么拆的,玖玖!”
白玖歌側(cè)臉看著沙發(fā)上霸氣側(cè)漏的男人,莞爾一笑,“唐總,那你想要什么?”
叫完一聲唐總,她才發(fā)現(xiàn)她從來沒認真叫過這個男人的名字!
老公?夜北?
想到這個,她眸中的尷尬一閃即逝!
唐夜北瞇著眼看著這個女人復雜多變的臉色,似笑非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白玖歌皺了皺眉!
唐夜北緩緩的搖頭,看著她的目光意味深長,“你知道的!”
說著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笑盈盈的補充,“我不喜歡我女人的身體被別人窺視!”
在白玖歌垂眸看向胸前的同時,男人已經(jīng)拿出撥打電話,“給我買件女士外套回來,要最好的!”
掛了電話!
唐夜北朝她招手,“再陪我一會,現(xiàn)在路上塞車不好走!”
……
白玖歌從唐夜北辦公室出來,臉上紅撲撲的,伸手已經(jīng)披上一件不搭的風衣,但卻被她穿出了一種另類的美。
她剛出電梯。就看到門口氣呼呼的瞪著她的白妙妙,不禁勾唇一笑,“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白妙妙瞟了一眼她脖子上的吻痕,握了握拳,“我跟唐夜北睡在一張床過,你都不介意嗎?”
白玖歌挑了挑眉,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屑的氣息,“介意?我為什么要介意?”
“你果然既然不愛他……那為什么不離婚?”
白玖歌拿著包往前走,頓了頓腳步,側(cè)臉看向她的姿態(tài)自帶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場。
“我也想離婚啊,不如你去幫我給他說說!”
“你太無恥……”白妙妙氣得滿臉通紅,深呼吸一下,眸中透著的滿滿都是恨意,“為什么我身邊的男人你都要搶走?我哥也是,唐夜北也是!”
哈哈哈……
白玖歌抬手捂嘴笑了幾聲,看向她的臉色卻驟然變冷,“白妙妙,我告訴你,你的東西我從來都瞧不起,只是你從小過得太幸福,看不明白有的東西到底是不是你的!”
話剛說完,一輛瑪莎拉蒂就停在她的旁邊。
白玖歌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側(cè)身便要上車,卻被白妙妙小碎步上來拽住。
她側(cè)臉看向身后這位同父異母,呵護在掌中長大的妹妹,淡淡一笑,“還有事?”
白妙妙顯然沒了剛才的憤怒,語氣也變得有些低三下氣,“姐,我這是氣糊涂了!”
咦?
這畫風不對啊!
白玖歌緩緩的站直,手隨意的搭在車門上,勾唇低笑,“我很忙的,要賺錢養(yǎng)孩子,不像你那么閑,所以能不能不要拐彎抹角的說話?”
“姐你能不能讓姐夫放過白家,lk集團現(xiàn)在撤資,白氏就要破產(chǎn)了,你也不忍心看著爸爸老來一無所有,對不對?”
白妙妙抓著白玖歌的手腕不放,目光定定的看著一臉淡漠的女人,心里很沒底。
她本來想著今天來找唐夜北求情,可看到那旖旎的一幕,整個人就氣瘋了!
她不明白。
為什么那么不堪的姐姐。卻將唐夜北迷得團團轉(zhuǎn)!
白玖歌雙手懷胸,淡漠的點點頭,“你都說了,我這個人很無恥,哪里還會顧著父女之情?更何況爸爸是恨不得從來沒有我這個女兒的呀?”
她淡漠的姿態(tài)讓白妙妙有些急,不住的跺了跺腳。
“你跟個老人計較什么?”
嗯哼?
白玖歌挑了挑眉,嘴角漸漸沁出一抹淡笑,“我就是一個很計較的人,所以你千萬別來招惹我,否則……”
女人停頓了一下,再次拉開車門,側(cè)身坐上去的同時,目光冷冽的瞟著她補充,“否則你的下場也一樣!”
說完,“嘭”一聲,瀟灑的拉上了車門。
“順利嗎?”開車的人并未回頭,只是淡淡的笑著問她。
“還行!”
白玖歌閉了閉眼,腦海里透著剛才男人強吻她的場景,抬手擦了擦嘴角,低低的語氣透著疲憊。
“其實你不僅是想救顧西爵,還想逼當年把錄音交給張先生的那個女人出來吧?所以才這么招搖的來招惹這個男人!”
“你知道就好!”
“唐夜北這么聰明,難道看不出來?”
白玖歌倏而睜開眼眸,定定的看著前方,嫵媚一笑,“他知不知道無所謂,就跟他舍不舍得出手跟我沒關系一樣,反正這口氣我是要出的!”
“承希是護身符,你不會太糟糕!”
說道承希,白玖歌冷冷的心開始回暖,勾起的笑容也柔和了些,“承希是我的命,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