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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與我的亂倫故事 幾個女孩兒

    幾個女孩兒的失蹤案雖然是其他組負責的案子,但是李白白回到局里后略有耳聞,因為好奇找負責這個案子的同事八卦過。

    同事提過李冰,當時開玩笑問是不是她家的親戚跟她一個姓。

    李冰是一個月前失蹤的。

    而且那個“愛瑪”上樓梯的時候經(jīng)過她身邊,她看到了她求救的眼神,哀傷而無力的樣子。

    反觀這個李冰,似乎顯得有些過于鎮(zhèn)定了。

    有意思。

    說不定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是這個李冰。

    所以她剛剛問李白白能救她的時候,她含糊其辭的回答了她。

    李冰八成是在詐她的話。

    她只要挨過今天一天,可能會就有機會被救了。

    陳列斯不知道天云飛圩的員工不請假就曠工的話胖子他們就會上門找人,每個女孩的家庭住址面試的時候都必須是真實有效的。

    而且不能短信請假,不能電話請假。

    只能當面請假,或者是胖子他們上門確認可以請假后才能請假。

    李白白之前問過音姐怎么會對人員管理的這么嚴格。

    音姐說天云飛圩的女孩這么引人注意,有錢有權的都在打主意,要是今天一個請假明天一個請假或者消失,那天云飛圩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再加上對員工的安全保護的好,也是女孩愿意去天云飛圩工作的原因。

    這就是天云飛圩保證員工安全的和維持業(yè)務運轉的基礎。

    但是李白白因為這幾天傷了頭給她算的休假,她雖然每天晚上還是去上了班,也不知道音姐和胖子他們當回事了沒有。

    如果沒當回事,她的病假還有三天。

    陳列斯陰晴不定的性格她根本吃不準能不能在他手下活過三天。

    還有一個李白白沒把握的原因是。

    這個陳列斯對女孩兒皮膚和身體的完整性有一種近乎瘋狂變態(tài)的追求。

    他的“娃娃”和這兩個活下來的女孩身上沒有一絲傷痕。

    李白白后腦勺上有傷。

    而且她身上有傷痕,還不止一處。

    都是以前的行動中受過的傷痕,雖然淡的幾乎看不見了,痕跡還是有的。

    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她不是一個完美的“人”,也無法做成完美的“娃娃”,她大概率因此會喪命。

    她可不相信他會真的就放過其他兩個女生。

    殺了她們也只是時間問題。

    好在后腦勺上的紗布她已經(jīng)取下來了,如果不去觸碰,傷口是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約過了半個小時“愛瑪”就回來了,進了地下室后又手腳并用的爬回了自己房間。

    李白白注意到她的膝蓋和手都有防護帶。

    還挺愛惜她們的。

    準確來說是愛惜她們的皮膚。

    地下室的溫度也很低,似乎是為了保存這些“玩具”的新鮮度,而且從表面上看應該還做了某種防腐處理。

    李白白本來穿得不多,又光著腿,冷得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牙關也開始止不住的打顫。

    陳列斯像是沒工夫理她,轉身準備出去。

    李白白喊住他:“陳先生,能給我一件外套嗎?我好冷。”

    陳列斯饒有趣味的趴在欄桿上看她說話。

    李白白軟了語調:“求你,陳先生。”

    這對陳列斯似乎很受用。

    他似乎挺喜歡女生低聲下氣的求他。他笑了一聲,轉身離開地下室。

    李白白還以為她的美人計失敗了,結果幾分鐘后門又開了。

    陳列斯拿了一條羊毛毯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然后蓋在了李白白的身上。

    然后又蹲在了她的面前,托著下巴,像在冥思苦想,“白小姐,你說,我該給你取個什么名字好呢?”

    李白白也認真想了想:“要不就叫’rose‘吧?”

    她覺得非要取個英文名的話叫肉絲還比較適合她。

    反正她愛吃肉絲。

    “rose?”陳列斯“哧”的笑出聲:“白色的玫瑰?”

    “嗯,我喜歡,我更想看到你變成紅色玫瑰的樣子……”陳列斯的手指再次滑過她的額頭。

    李白白盡量不讓自己嫌棄的表情那么明顯。

    陳列斯離開了地下室。

    李白白松了一口氣,按他這人的怪癖和尿性來看他中午肯定也會叫一個人陪他吃飯,而且大概率是“朱蒂”李冰,她將有二分一的機會能和“愛瑪”單獨接觸一會兒,順便從她那里打聽一些消息。

    果然到了中午,陳列斯叫了“朱蒂”陪她吃午餐,午餐的時間會比早餐長一些,她跟“愛瑪”接觸的時間也能多一些。

    她們的午餐是直接拿了托盤放在她們面前自己吃的,李白白的繩子還沒解,看樣子陳列斯還不相信她會安分。

    所以安排“愛瑪”喂她吃東西。

    “愛瑪”也拿了鑰匙自己打開手銬腳鐐朝李白白爬過來,然后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喂她。

    李白白皺皺眉,她沒胃口,而且勺子喂她吃東西讓她感覺自己跟寵物似的。

    “愛瑪”開口了:“快吃東西,要活下去,就需要吃東西?!?br/>
    李白白覺得她說的在理,張開嘴接受投食,邊吃邊問:“叫什么名字?”

    “何瑜?!彼齽傄粓竺志筒铧c掉眼淚,“我被抓了三個月了。”

    李白白打量著她的表情,“你不想逃嗎?”

    何瑜的臉上忽然出現(xiàn)了驚恐萬分的表情,她回頭朝門口的方向看了眼,有些驚弓之鳥的感覺:“逃不了的,那兩個死了的,就是逃的時候被抓回來,然后、然后做成了這樣……”

    李白白:“你別慌,慢慢跟我說,我問你,你老實告訴我就行了,時間不多,我們說快點。”

    “好……”

    “外面是哪里?”

    “他的別墅,不知道具體地址,他的別墅只有一個門,到處都有監(jiān)控攝像頭,鑰匙和地下室的鑰匙都在他身上?!?br/>
    “為什么你們手銬腳鐐的鑰匙在你們自己這里。”

    “他故意的,他想馴化我們,順便測試我們敢不敢逃走?!?br/>
    “‘朱蒂’喜歡陳列斯?”

    何瑜一愣:“你怎么知道的……她是有點奇怪,我感覺她根本不想走,我沒跟她說過話,她倒是慫恿過我逃,可我見過那兩個的下場,他一只手就能把她們兩個都提起來,他我不敢逃……”

    “我們兩個如果要逃,應該只逃的了一個?!崩畎装姿尖馄蹋骸鞍茨阏f的話來看,我應該打不過他,他手上有武器和乙醚,加上手法專業(yè),容易給人致命一擊,所以我們只能找機會我拖住他,然后你跑出去求救?!?br/>
    “可是我沒鑰匙,而且你打不贏他豈不是送死?”

    李白白笑笑:“我拖住他起碼能打個一時半會兒,你要是留下來肯定被秒殺。鑰匙的事情你別管了,包在我身上?!?br/>
    何瑜憂心忡忡的正準備繼續(xù)說話,身后的鐵門“咔”一聲慢慢被人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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