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姑娘啊,你先把我撒開,有話咱好好說?!?br/>
郎夜攤著手,無奈地看著死死抱著自己就是不撒手的櫻花妖。
“老婆你看見了吧?我啥都沒干啊,這個可是你召喚出來的。”
“哼,現(xiàn)在怎么辦!”
妲己的腸子都快悔青了,一個上圍爆表的妖刀少女就算了,自己竟然還又給她召喚一個粉嫩婀娜的櫻花姑娘!自己手怎么就那么欠呢?好氣!
“額。?!?br/>
郎夜感受到怨氣,知道實在不能再抱下去了,趕忙推開懷中的姑娘。
“夫君不要櫻嚀了嗎?”
嚶嚀?你跟我倆演聊齋來了?
“嚶嚀是吧,我呢,叫郎夜,這邊是我的妻子,叫妲己。你肯定是認(rèn)錯人了?!?br/>
“刷”
妖刀貼著郎夜的頭一直劃過到腳,斬斷了飄落在兩人中間的櫻花。巨乳少女酷酷地保持著持刀的姿勢,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咕嚕?!边@都什么人啊,一言不合就動刀的啊?
“對了夜君啊,我和圖圖突然想起來還有事,就先走了?。俊?br/>
“慢著!”郎夜趕緊伸手?jǐn)r住要水遁的小川,“我有件大事要跟你說?!?br/>
從自己得到的游魚技能來看,小川的本事絕不壓于老爺子,再加上他頭上的小八也是了不得的戰(zhàn)斗力,自己能不能刷掉那條青龍BOSS估計就靠他倆了!
“嗯?什么事?”
“哎喲,都坐下來好好說吧!”郎夜一手拽著妲己,一手拽著妖刀,還不忘回頭跟一旁偷偷抹眼淚兒的櫻花妖囑咐一句,畢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總不能太生分吧?
“你是說平京夜把魔氣傳染給了晴明和神樂,然后晴明性情大變,身體中竄出一條青龍,還與他身魂相連?”
“屠龍嘛?好棒!”妖妖開心地耍了耍她的大刀,嚇得郎夜趕忙緊緊抱住她,這玩意萬一碰到誰,就是血流成河!
“嗯,大概就是這樣,不過我總覺得賀茂老爺子還有事在瞞著我。”
小川點了點頭,“平京夜的魔氣,其實很好解決?!?br/>
“嗯?”郎夜目光一亮,晴明雖然不好找,但是神樂還在老爺子那里。
“圖圖的歌聲?!?br/>
對?。±梢挂慌拇笸?,當(dāng)時小八他們不就是聽了圖圖的歌聲才脫離魔氣的嗎?
這么說,自己只要找到神樂和晴明,給他們解除魔氣就沒事了?
至于那條青龍,趁著老爺子不在,自己偷偷殺了應(yīng)該也不要緊吧。。任務(wù)上都寫著呢,宵藍(lán)是孽龍的!自己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對不對?
說走就走!要不萬一又惹出什么幺蛾子呢!沒看見那三個女人都一個個蓄勢待發(fā)了嗎?
“小川,圖圖,還有丫丫,陪我出去一趟?!?br/>
“我也去!”妖妖酷酷地站起來,語氣強(qiáng)硬,不容置疑。
“夫君,櫻嚀也要陪著你?!?br/>
“不準(zhǔn)去,你們都老實留在這。嗯,我不在的時候,都聽妲己的!”
“哼,算你有良心?!?br/>
妲己撇了撇嘴,給了郎夜一個算你懂事的眼神。郎夜心中一喜,看來自己這觀卦今天是開對了!打開系統(tǒng)慷慨地兌換了六個紅蛋,“老婆,你給大家隨便做點吃的吧,我去去就回?!?br/>
“哎??”妲己看著眼前的五個紅蛋欲哭無淚,那個混蛋卻已經(jīng)坐著丫丫飛遠(yuǎn)了。
“丫丫,再往東邊兩公里就是了。”
郎夜盯著追蹤雷達(dá)不斷地給丫丫當(dāng)著人工導(dǎo)航,看得小川嘖嘖稱奇。
“夜君早就來過此地?”
“哈哈,我會占卜嘛!掐指一算就知道了?!?br/>
丫丫等人剛一落地,前方賀茂府邸的大門就被打開了,一道身穿紅衣的挺拔身影,驕傲地走出,眼睛都快抬到天上去了,“爺爺在里面等你們?!?br/>
郎夜一挑眉,“哦?算到我們會來了嗎?”
“賀茂保憲,好久不見啦。”
“哼。”
賀茂保憲卻沒什么好臉色,愛理不理地哼了一聲,就自顧自地頭前帶路了。
得,郎夜暗暗一撇嘴,自己就不該跟他搭這個話!沒看他現(xiàn)在看丫丫的眼神還怪怪的么?其實換個角度想一想,倒是也合情合理。
廢話,被咱丫丫兩次戳得渾身血洞,打得跟死狗一樣,不趕自己等人出去就算不錯了。
“這邊來?!?br/>
郎夜一行人跟隨著賀茂保憲進(jìn)了府門之中,沒想到這一進(jìn)門,就跟劉姥姥進(jìn)大觀園一樣,直接傻眼了。
這就是頂級貴族名門的府邸啊,高雅又明亮的格局,簡潔大氣的閬苑,處處透著一股玄機(jī)。亭臺樓閣,假山流水,無一不少。
突然,遠(yuǎn)方一座突兀又和諧的小茅草屋引起了郎夜的注意。說是突兀,只因它的渺小與卑微與周圍的大氣格局實在是相差甚遠(yuǎn);說是和諧,卻是它的存在與這方天地好像契合的完美無缺,渾然一體。這種怪異又神奇的感覺,是如此的與眾不同,猶如夜空中的最璀璨的北極星。
“嘎吱?!?br/>
茅草屋的小門被人推開,一個身穿粉色和服,打著傘踩著綁帶木屐從茅屋中走出,不是神樂還能是誰?
美目流轉(zhuǎn),小虎牙一呲。
“郎夜哥哥,爺爺讓你們進(jìn)來?!?br/>
“神樂!你沒事啦?”
郎夜長呼了一口氣,開心地抱著神樂轉(zhuǎn)了一個圈,然后才和眾人一起走進(jìn)茅草屋。
一個木床,一方小木桌,燈火如豆。
空蕩蕩的茅草屋里再無他物。
一向精神矍鑠,硬朗無比的賀茂保憲此時躺在床上,神情疲憊,甚至連他滿頭皎潔如雪的銀絲白發(fā),都有些枯黃分叉。不知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竟令他一夜之間變成了如此模樣。
“你們來啦?!?br/>
老爺子余光瞥了一眼眾人,突然,蹭地一下竄起來。
無上大快刀刷地一聲自虛空中拔出,長刀直指郎夜一方,準(zhǔn)確的是,是指著郎夜身后的小川。
“是你!”
“老爺子,你這是干啥?快收起來收起了,都是自己人!”
“郎夜,你趕緊帶著他們先躲一邊去,這不是你能參與的戰(zhàn)斗!”
老爺子手中的芳月越來越亮,氣勢也越來越強(qiáng)。
小川淡淡一笑,“別緊張,現(xiàn)在的我,不過是夜君的手下而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