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智很想要第三種,不,是第四種力量!
死亡讀檔,盡管在自己身上出現(xiàn)過,還給了自己三次讀檔的機會的,但文野智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再次觸發(fā)。
很明顯,死亡讀檔和死亡心跳一般,都是被動形的力量。
死亡心跳容易驗證,這死亡讀檔……
可就不太好驗證了!
不管能不能觸發(fā),文野智都得死上一次。
他環(huán)顧四周,之前一路逃躥,根本不看方向,文野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跑哪兒來了。他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似乎是一座廢棄學校,校園內(nèi)雜草叢生,一間間教室的門破敗無比,有的爛掉,看過去黑洞洞的,仿佛張開的一張嘴。有的還在苦苦支撐著,不時地,有吱嘎吱嘎的動靜出現(xiàn)。
文野智深吸口氣,他便準備離開。
然而,很突然的,隨著文野智的左腳抬起,他的身形莫名一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他動彈不得。這種凝滯感只持續(xù)了半秒鐘,非常短暫,文野智就在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的混淆感中,聽到了嘈雜的人聲,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你好,請問你要找哪位學生?幾年級幾班的?”一個詢問的聲音在文野智身后出現(xiàn)。
文野智轉(zhuǎn)過身去,看到的是一個戴著一副眼鏡的女人,穿著牛仔褲,讓兩條纖細的腿看起來格外清晰,上身是一件羽絨服,淡粉色的,看起來有股小清新的意味。這個女人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她相貌一般,不過很耐看,而且是那種越看越喜歡的耐看。
這是一個很有書香味道的女人。
不過,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是一個活人。
而且文野智要是沒有看錯的話,他已經(jīng)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
只不過,這里是哪里?
不過,不方便跟眼前這個女人問,所以文野智裝模作樣的道:“不好意思,我突然記起來,我妹妹好像已經(jīng)開始念初中了?!?br/>
眼前這是一所小學。
這個女人臉上頓時露出錯愕和無語的表情來,不過她看文野智的穿著很正式,尤其是手腕上那塊表,她前男女就有一塊,不過她前男友的是假冒的,眼前這個男人的則看起來像是真的,所以她也就沒多想。
“不好意思,冒昧打擾了?!蔽囊爸且策m時的流露出尷尬神情,說著便從口袋里取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這是我的名片?!?br/>
然后文野智就沒有多說什么,這只是禮貌而已。
這個女人也順手接過,不過卻看也沒看,她收名片也只是出于禮貌。她看得出來,文野智只是想緩解一下自己的尷尬而已,細心體貼的她自然不會在這方面揭穿,而且也沒必要揭穿。
文野智隨后就離開了這座學校,他邊走邊觀察這座學校,教學樓、操場、食堂等建筑,位置和歿中差不多,不過在裝飾上完全不一樣。
站在街道上,文野智已經(jīng)知道了這座城市的名字。
“新海市?!?br/>
文野智沒想到自己居然會一下子從南疆市到了新海市,他腦海中,下意識的就浮現(xiàn)出那一段話。
“新海市,城西方向,廢棄鐵路,阻止一個人?!?br/>
這是當時和余喬糾纏不清的那個女鬼,偽裝成余喬時,請求他幫忙去做的事情。
后來,余喬也曾建議文野智來新海市,但因為被事情耽擱,文野智一直沒來。此時站在新海市這座城市的街道上,文野智有一種恍惚感和恐懼感,這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般。
還有,歿和這現(xiàn)實世界,一定有著很嚴密的關(guān)聯(lián)處!
這一點毋庸置疑。
想到之前他遇到的那個鬼魂,文野智看著這都市風景,本以為他對這現(xiàn)實世界已經(jīng)很了解的,但從之前的遭遇來看,他的那些亡者記憶,只不過是這個世界神秘處的冰山一角而已!
想了想,文野智撥打了余喬的電話。
他記得,余喬要來新海市來著。
電話打通了,看來余喬還沒來得及換號,只聽余喬用困惑的語氣,問道:“什么事?文老板?!?br/>
文老板,是余喬對文野智的稱呼。
“我在新海市?!蔽囊爸钦f道。
余喬那邊突然出現(xiàn)一陣噪音,是手機掉落在地的聲音,然后是手機被撿起來,跟著文野智就聽到了余喬萬分驚愕的說話語調(diào):“你……真的……到了新海市?”
“嗯,你在哪兒?”文野智問道。
“我在……算了,我這地方太偏僻,我來接你吧!你在哪兒?”
文野智看了看路牌,然后報了地址。
“等著我,有點久,可能要半個鐘頭?!?br/>
文野智掛斷電話,便去一旁的奶茶店點了杯熱奶茶,邊喝邊等。他昨天晚上,要送他叔叔文阿龍離開,所以他穿著的是一身正裝,之后就因為那個佛像,進入到了歿這個世界當中。從歿突然回到現(xiàn)實世界,自然還是這一身穿著。
只不過,文野智沒想到的是,他在歿這個世界當中,只覺得自己待了才一兩個小時,現(xiàn)實世界卻已經(jīng)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了。
文野智一直等著,直到一個小時后,才看到騎著電瓶車,姍姍來遲的余喬。
“你說的半個小時真久。”文野智忍不住道。
“電瓶車你還想有多快?上車吧,文老板?!庇鄦虆s沒好氣道。
文野智便坐了上去,然后問道:“你什么時候到的新海市?”
“文老板你能有點時間觀念嗎?”余喬呵呵一笑。
“那你還錢嗎?”
“還,放心,我還是我?!庇鄦厅c點頭。
然后兩個人就沒話可說了,文野智就任由余喬帶著,坐了一個鐘頭的電瓶車后,文野智看到了一棟鄉(xiāng)下三層樓。
這里原來是一個村子,但除了這一棟三層樓,其他的建筑,全都被拆掉了,而這一棟樓的一面墻壁上,也用紅色油漆寫了一個很大的“拆”字。
只不過不知為何,所有的樓都拆掉了,就剩這一棟沒被拆,而且看附近的樣子,分明就是被放棄的荒地。
余喬開了門,率先走進去。
文野智便跟著進去,頓時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這屋子里面,居然比這個冬時候的外面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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