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為什么?”川弘千信問道。
“北野他好像志不在此,早已經(jīng)改了漫才了?!绷⒋ㄕf道。
“原來如此?!贝ê肭畔肓似饋??!皌wo(空格)beat嗎?”
“這你也知道?”立川驚訝。
“這兩年大街小巷都是漫才熱啊?!贝ê肭判πΑ?br/>
“唉,你要是也學習落語就好了。”立川道。
“不可以,觀眾和表演者是不同層面呢?!贝ê肭耪f道。
立川對于眼前這位年輕人仍是感覺可惜,還有幾分的恨鐵不成鋼。
川弘千信也感覺了自己裝的太過了,力勸著對方許久,于是讓他作罷,送老人家看完了北野武的表演就先回去了。
看來有時候表現(xiàn)的太過優(yōu)秀也不是個好事情。
“川弘君你還沒走嗎?”北野武回來了,有幾分驚訝的問。
“我說過是為了你來的,去喝一杯吧。北野前輩今晚賺了不少錢了反正,你覺得怎樣?!贝ê肭艈柕馈?br/>
“沒問題。”北野武目光里一絲一閃而過的無奈還是被對方這個有心者捕捉到了。“我請客吧。”
“北野前輩很受歡迎呢。”
川弘千信他們隨著走了出去,一路上不少人認真打著招呼,還帶著幾分膜拜崇敬的目光。
“資歷老而已,這里的年輕人挺有禮貌的?!北币罢f道?!安贿^像川弘導演這么優(yōu)秀的年輕人也是不多見,這份才能很讓我佩服呢!”
倭國的演藝圈一直以來卻是最為保守跟嚴苛的,上下級,前后輩的關系無比嚴格。
行業(yè)內的一些老前輩,你不去打招呼,老先生當時可能不會說你什么,可這并不代表著老先生不記著,這些老而不死的存在平時讓川弘千信就很無奈了。
自己要是按部就班讀完了大學畢業(yè)才進公司學習電影什么的,估計到時候也會像眼前這位一樣快到中年才有自己的處女作指導。
“北野前輩今天也賺了不少錢吧。”川弘千信隨口一問。
“還好,在這邊小劇場新人的話一小時五千円,現(xiàn)在經(jīng)濟好賺的更是比以前多了。我是一萬,但是今天也有看到先生的份上,錢才是其次。”北野搖搖頭?!按ê雽а莶帕钊肆w慕,光是一部電影是十幾個億票房了?!?br/>
“為什么要羨慕呢,拍電影這種有風險的事情啊,就連東寶公司都不可能百分百保證他們的電影票房不虧?!贝ê肭盼⑿?。“那么,北野前輩你也演了那么多作品,有沒有拍一部自己的電影的想法呢?”
“拍電影嗎?”北野武想了想?!白甙勺甙?,前面就是那家不錯的店?!?br/>
這時候出租車停下了。
川弘千信趕緊付錢,然后看著他等著。
司機大叔頓了兩秒,心底暗罵著死摳然后給他找零了。
趕緊一腳油門離開,去接那些手里揮舞著鈔票很爽快的說著“不用找了”的家伙們。
“確實不錯啊!”川弘千信下了車看到店門口,北野就在前邊。
北野的酒量看起來并不是太差,放松心情的他連著喝了五、六杯啤酒下肚后,情緒就明顯的變得有些興奮起來,話也說得更加的隨意了。
“川弘君,很羨慕你啊,活的那么輕松。工作沒有那么多制約做人也沒那么多煩惱?!北币暗拇笫终朴昧ε牧伺乃绨?。
“北野前輩,我們不都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么,有什么不可以克服的?!贝ê肭盼⑿Α!氨币扒拜呉惨恢彼闶俏揖磁宓娜耍軈柡δ?。”
“哪有,我在演藝圈這么久,一直都要賣力的搞笑討好觀眾。”北野沮喪道?!暗悴灰粯樱銜蔀榱钊俗鹁吹膶а菽??!?br/>
“也許行業(yè)確實有貴賤高下之分吧,尤其對于我們演藝圈來說?!贝ê肭趴聪蛩??!氨币扒拜吘蜎]有想過要自己拍電影么,畢竟東瀛電影的未來可是要交給你手里的?!?br/>
“什么意思,你再說什么呢?”北野噴著酒氣。
“沒說什么,你以后會明白的。”川弘千信說道。
“那我怎么能夠拍電影呢,成為導演的話還要學習很久呢?!北币坝袔追謫蕷?。
“像今年東影節(jié)新秀相米慎二他們,都是作為獨立電影人了。然后他們的影片也足夠優(yōu)秀能讓東寶同意上映toho影院。”川弘千信認真勸道?!叭绻币扒拜呌邢敕ǖ脑捨乙悄軌驇兔σ欢芬庵翗O,眼下經(jīng)濟形勢很好呢,拍一部電影真不需要花多少錢。比如我這個《咒怨》?!?br/>
川弘千信往他耳邊說了一個數(shù)字。
緊接著北野一臉震驚。
這是高開低走的道理,對于外界川弘千信一直把成本往高的報,低調行事。自己名聲有了,再多添也無益,還會引狼過來。
現(xiàn)在為了拉北野入坑就盡可能的往低的報,至少砍了一般,然后北野能夠大概知道這部電影賺了不少錢,
震驚!
“北野,東瀛電影未來就靠你了!”
川弘千信拍了拍他肩膀,反正這話也是別人的臺詞。
“你,,你說什么?川弘君你今天是怎么了?”北野用力搖搖頭,仿佛酒醒了不少,奇怪道。
“好了這些都先不說了,其實我今天找你,是希望北野前輩能夠主演我的下一部電影。”川弘千信認真道?!昂芟M捅币扒拜吅献饕淮文??!?br/>
“讓我當主演?”北野一下子站了起來,驚了?!按ê刖銢]說錯吧,你是認真的么?”
“當然,還請北野前輩幫我這個忙啊,這部電影對我很重要呢。”川弘千信說道。“我知道,也許會太過屈尊北野前輩了。”
“不不不,川弘君你太客氣了?!北币坝袔追质軐櫲趔@。“川弘君的新電影,那么是咒怨的續(xù)集嗎?”
“不,不是恐怖片。”川弘千信搖頭否認?!拔抑篮芏嗳硕悸N首以待,外面媒體也期待著我的續(xù)集。但是我真的,從來沒有要拍續(xù)集的打算,有些事情不是必須要做的。所以我說這部電影很重要,作為很多人都在準備好了要捧或者要踩的一部電影,我的下一部電影,作為轉型之作實在太過重要了。所以我希望北野前輩能夠幫忙,謝謝了?!?br/>
“這樣啊,那就實在令人期待呢??墒亲鲋餮莸脑捨遗抡嫜莶缓?,我還沒有試過這樣呢?!北币罢f道。
“北野前輩為什么這么想呢,你的演藝經(jīng)驗可是不少啊,早就應該擔任主演了吧?!贝ê肭判φf著?!昂芏嗍虑槎紩械谝淮文兀拖裎?,就是個很好的例子?!?br/>
“川弘君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很高興你能這么看好我,我也想能夠抓住這個機會,只是……”北野猶豫。
“還有什么問題?”川弘千信琢磨了一下,說道?!芭?,如果你是擔心演了我的電影之后你原來的事務所會有想法那么我來解決,我試著出面讓他們同意,得到允許之后你再點頭答應我給我拍電影可以吧。你是在哪個事務所?還是擔心電影公司?東寶、東映還是角川或者松竹?”
“川弘君你很厲害啊,果然是一個溫柔的人。”北野感嘆?!半m然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信心,那么能夠讓我先看一下劇本嗎?”
“當然,這是應該的。”川弘千信就掏出來給他了。
令其他人大跌眼鏡,都不知道原來藏著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