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好不容易把這一大段文字看完,隨手給煙影打了兩個字:“已閱。”
煙影似乎一直等著席的反應(yīng),第一時間就回了過來:“老可愛見了鬼回家之后,游戲就遲到了。這就是為什么放我飛機的原因。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么他不是故意的。看他那么可憐的份上,我就跟他推薦了你。說你可以幫他送走四眼妹。
他說如果真的可以的話,他愿意出錢送一送四眼妹。這家伙看來還是夠爺們的,有點義氣。
小席子,你怎么看?你有沒有時間接這個單?”
席打字道:“有單肯定接啊,剛好最近日子好無聊,練練手也好??茨憬榻B的份上,價錢給他打個八折?!?br/>
離上次宋子玉的事件已經(jīng)半個月過去了,這半個月內(nèi)只見了郝一墨一面,還是宋子玉煮了飯叫大家過去吃才見的面。有單做,兩人就好像找到了機會約會一樣。所以,席巴不得單多一些呢。
為了早日能跟郝一墨雙宿雙棲,席讓大方這陣子給胡靈菲介紹了各種青年才俊,可是胡靈菲都看不上眼。真是愁煞了席。
煙影發(fā)了個“贊”的表情,說道:“就知道你是好兄弟!不過,價錢還是去看了實際情況再說吧,說不定老可愛是有錢人,他不需要打折。
這樣吧,我約他一下,再把時間地點告訴你?!?br/>
“行。還有啊,煙影同志啊,我拜托你一個事情,以后找我說事情,可以打我手機的。你總喜歡在游戲里跟我說事,萬一我不上游戲呢?”
“哈哈哈!我是覺得你有空上游戲的時候,才是最空閑的時候,所以這時候找你的時機最好啦。放心吧,我約好了時間地點會打個電話給你的?!?br/>
“你這么冰雪聰明,叫我怎么說好呢?哈哈哈?!毕α诵?。
兩天后,郝一墨開著她的車來到了席的樓下。
席許久不見郝一墨,乍一見,眼睛都亮了。
現(xiàn)在又到了穿著涼快的季節(jié)了。郝一墨坐在司機位上,雖然坐著,但打扮得很養(yǎng)眼。
上身藕粉色的吊帶小背心,下面中長款的黑色白波點魚尾荷葉邊裙,腳上穿著簡約小巧的小白鞋。整個人看上去膚白貌美,氣質(zhì)佳。特別是小巧的鎖骨和柔弱的肩膀,顯得特別的性感。
席毫不客氣地看了好幾眼,郝一墨倒也不氣惱。反正兩人的心意都已經(jīng)互相了解,在她的心里兩人跟男女朋友沒什么不同。所以,他要看就看。只是,眼看手勿動就對。
席見郝一墨一副態(tài)度自若的樣子,依依不舍地把自己的眼光收回來,說道:“一墨,你怎么穿得那么清涼。待會我們要見都是臭男人,你要不要套件外套?”
郝一墨故意拉長了語調(diào):“天氣那么熱,套外套想熱死我啊。不對啊,我怎么聞到哪里有一股酸味。”
席用力的聞了聞空氣,疑惑地說道:“沒有啊,車里很香,沒有酸味?!?br/>
郝一墨嗤笑了一聲:“我說的酸味,是醋的味道?!?br/>
席嘴角抽動了一下,端坐好,說道:“開車吧?!?br/>
兩人到了一座市中心附近的摩天大樓,從停車場電梯上到了地面。
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走動的人不多。
一個男人坐在了大堂的沙發(fā)上玩手機,抬眼看了席和郝一墨一下,又把頭低下去了。
席和郝一墨兩人在大堂沙發(fā)上的另一端,坐了下來。
席跟郝一墨小聲抱怨道:“這煙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約好了八點還不來。”
說完,他就要打煙影的手機。
旁邊的男人突然抬起了頭,起身朝兩人走來。
兩人疑惑地看著走過來的男子,只見他穿著西褲皮鞋,上衣是粉紅色的襯衫。身材清瘦中等身高,臉很白,五官不是很標準的那種,但還看得過去。
席不禁皺了皺眉,這個男人有點油頭粉臉。
男人臉上掛著驚喜的表情,問道:“你們是眼影的朋友?”
男人說話的聲調(diào)有點高,語速有點快,席雖然感覺不舒服,但還是點了點頭。
男人搓了搓手掌,開心道:“太好了,我就是委托你們幫忙的那個人。我叫齊青。很高興認識你們!”
伸手不打笑臉人,席笑著說了一句:“我叫席,她叫郝一墨?!?br/>
齊青的眼神飛快地在郝一墨身上略過,在席的臉上逗留了好一會兒。
郝一墨不知怎么的,涌起了一種危機感。這個齊青,跟普通人好像不太一樣。
“席先生,郝小姐,你們好。你們能來,實在是太好了。我在這里等你們一會兒了,一個人覺得很害怕。雖然隔了那么多層樓,總感覺有什么在看著我一樣?!?br/>
齊青看著席,臉上浮現(xiàn)了一種委屈的表情。
席眉頭不經(jīng)意又皺了起來,齊青這語調(diào),有點娘娘腔啊。他應(yīng)該就是老可愛了吧。嘖,煙影那家伙怎么還不來。
一說曹操曹操就到,電梯“?!绷艘宦暎叱鲆粋€穿牛皮人字拖,中褲t恤的微胖男子,嘴里還叼著根煙。煙影到了。
煙影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不好意思遲到了,剛才找停車位耽誤了點時間?!?br/>
齊青看著煙影越走越近,他好像倒吸了一口涼氣,指著煙影說道:“你,就是煙影?”
煙影看見齊青也不覺得奇怪,反正他一早就知道老可愛長這個樣子了。
“沒錯,我就是煙影。你是老可愛吧?”
齊青眼睛瞪得滾圓,說道:“那是我游戲里的名字。你怎么不奇怪,我是個男人?”
煙影看都沒看他,就哈哈笑了起來:“這還用說嗎?早就猜到啦!”
“我倒沒想到,你這么油膩?!饼R青語帶嫌棄。
煙影手中的煙輕抖了一下,這世界是反了吧。假裝女人的被說穿了也不覺得可恥,還有臉說他油膩?
煙影吐了一圈煙,不想跟他計較,說道:“你叫什么名字?總不能讓我叫你老可愛吧,影響不好?!?br/>
齊青不情不愿地說道:“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