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十八被包子的喊叫聲喝住了,他拿著手中的綠色球慌張地說:“咋了?”
包子趕緊喊著:“你他娘快放回去,那是鎮(zhèn)魂珠,不能動?!?br/>
鎮(zhèn)魂珠?啥玩意?游十八剛想把這綠色的珠子放回去的時候,就聽見后面有人大笑,“哈哈哈,看你們往哪里跑!”
我們瞧著說話的方向一看,暗想糟糕,是豹頭,他們還沒有死,再瞧見豹頭等人,只剩下七八個,而且是多數都渾身是血,就連豹頭也是掛了彩,想必是之前噬腐海虱的攻擊給造成的,再仔細一看,李彪和那大胖子竟然還在,只是輕微的受了些傷,看來確實是有些本事。
他們有強光手電,老遠就對著我們照過來,刺的我有些睜不開眼,豹頭健步走來,嘴里罵罵咧咧地說:“媽了個巴子,讓老子找的好辛苦,終于讓我逮到你們了?!?br/>
當他看到了這些成堆的財寶后,開口大笑:“發(fā)財了發(fā)財了,今天活著的人重重有賞?!?br/>
李彪雖然肩膀受傷,但是已經簡單包扎過了,而另一只手仍然持著手槍,他走到我們面前,槍口對準了我,笑著說:“都別動,讓你再狂,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了?!?br/>
我們沒有亂動,但個個腦袋里都快速思考著該如何怎么辦,雖然被槍指著,但我們并沒有慌,經歷過了這么些詭異的事情,現在已經不嚇人了,就連游十八都不緊張了,他大膽地嘲風著李彪,說:“我說李彪,受了傷你還這么猖狂,怎么著,肩上的傷沒流膿?沒招蛆?”
游十八這話說的我都有些反胃,豹頭走上前來,一把拉開李彪,罵著說:“你他媽給我起開,我還在這里,你裝什么逼”。
豹頭的話讓李彪十分尷尬,李彪強忍著憤怒,不敢言,畢竟寄人籬下。
然后豹頭又笑著對吳典雅說:“雅兒,鬧夠了沒有,快把東西交給我吧,識相一點,你們已經跑不掉了,乖乖地跟我走吧,我不會殺你的,”突然,豹頭表情變得十分猙獰,兇狠地說:“否則我在這里把你先奸后殺,哦不,讓兄弟們也玩玩,輪了你再殺,哈哈哈?!闭f完,捧腹大笑了起來。
自個兒笑了老半天,突然看著我們說:“把他們三人都給我打成馬蜂窩,媽的,他們就這么便宜了死了解不了我的恨,尸體都給我丟前面去喂蟲子?!?br/>
豹頭的手下們聽到了吩咐后一個個笑呵呵地舉起了槍向我們走來,我們仨嘆了口氣,果然就是這么要交代在這里了,我看了看包子和游十八,感覺真的很對不起他們。
“??!”正當他們舉槍向我們走來的時候,突然,走在最后面的一個人大聲地慘叫了起來。
在這洞穴中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瞬間毛骨悚然,只見他的頭從他的脖子上緩緩地掉落了下來,頓時血液噴涌而出,身體直接倒落在地,狀況及其的慘,發(fā)生了什么?我們自問,同時眾人慌張地轉過身來,緊盯著他尸體的方向,隨時準備激發(fā)子彈,此刻洞穴中意外的安靜,強光手電照了過去,我們卻發(fā)現他尸體的后面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身高至少有一米九,體型高大威猛,身穿盔甲,手中拿著一把巨斧,背后還插著戰(zhàn)旗,這他媽的木頭人復活了??!我暗罵,這個人的裝束明顯和那些站在兩排的木頭人一樣,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再仔細一看,瞬間流了一身冷汗,透過頭盔,里面的東西發(fā)著綠光竟直勾勾地看著我。
那眼睛冒著綠光,真的讓人寒毛直豎,我直勾勾盯著他,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反應好,現在被困在這里,身后是死路,眼前又被豹頭給控制在這里,前頭還有一個不知名的恐怖生物,豹頭他們此刻也顧不上我們了,一個個連忙朝著這盔甲人射擊,我立馬轉過身來問包子:“你剛才說的鎮(zhèn)魂珠是什么?!?br/>
包子眼睛筆直地盯著盔甲人,嘴上卻說:“人有三魂七魄,人死時七魄先散,三魂再離,古時候的人認為三魂七魄如果丟了七魄,只要三魂還在,就能通過方法起死回生,所以他們就在將死之人的身上強行使用鎮(zhèn)魂珠堵住命門,也就是嘴巴里,就能將三魂留下,所以考古學家挖墓的時候經常會發(fā)現有尸體的嘴中含有鎮(zhèn)魂珠,而這鎮(zhèn)魂珠還有一個眾所周知的名字,叫夜明珠,看來,鄭和死時非常的不甘心,他想要封住三魂以便于以后復活?!?br/>
包子又看著我說:“其實,他們的認知是錯誤的,靈魂本事純潔之物,當人死后,靈魂應該煙消云散回歸自然,而如果強行把靈魂留在尸骨的體內,會導致靈魂變質,變成惡靈?!?br/>
游十八說:“是不是就像牛奶一樣,放時間長了,就變成臭的了?!?br/>
包子點點頭說:“沒錯?!?br/>
我就問了:“意思是十八把這鄭和尸骨的命門給打開了,然后這變質的惡靈就出來了,那個全身盔甲的人就是惡靈了?!?br/>
包子搖搖頭,說:“惡靈的鎮(zhèn)魂石被拿出來后,惡靈還沒有那么快蘇醒,而且惡靈雖然是靈魂狀態(tài),但是惡靈蘇醒后都會選擇自己的尸骨,因為尸骨和靈魂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惡靈應該是正主的仆人,而附近,肯定還有其他的惡靈仆人,如果正主完全蘇醒后,我們這里的人絕對全部死無全尸?!?br/>
前方豹頭他們和那個惡靈仆人打的不可開交,惡靈中槍也死不了,而他們卻不斷的減員,后面我們竟偷偷地交談起來,我暗想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得趁亂想辦法逃走,也不知道地下湖那邊的噬腐海虱有沒有回到湖底,我們能不能突圍回去。
現場非常的混亂,近距離的槍聲非常的響,我突然發(fā)現從人群中跑出來一個人,是李彪,他面帶冷笑地看著我,嘴里不知道說了什么話,我暗想完了,這貨要殺人,忙地就要躲開,可是已經晚了,李彪緊接著就舉起手中的槍就朝著我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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