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燕當然不知道武天腦中所想,還以為武天是在氣怒武無敵以這種拔苗助長的辦法來提升她的修為。
飛燕可不想武天為了她而記仇自己的父親,所以也是立即勸說道。
「少爺,家主也是擔心奴婢的能力不足以保護少爺,才會出此下策,少爺千萬不要記怒?!?br/>
「下策???不,想來是那個老頭察覺到你刻意抑壓才出手的。」
武天在往日之時雖然沒有看穿飛燕這等技倆的能力,但他可是擁有冠絕武家之智,所以他早已看破飛燕的想法,只是當時的他自覺本身也并沒有多少的時日,才沒道破這點。
不過當飛燕知曉自己的小小心思早已在落在武天眼內後,雪白的臉頰又再次升起兩抹緋紅,聲如蚊蟲的道。
「少爺…」
看著飛燕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武天雖有一種上前捏她的臉頰的沖動,但卻并沒有實踐的勇氣,只是打趣的道。
「飛燕,你的心意少爺明白得很。但現(xiàn)在本少爺已經(jīng)重返修真道,你也不要再荒廢修行了,我可不想有個皺皮老婆子整天跟在身後。」
飛燕雖也知道這只是武天的玩笑話,但從沒有一個漂亮的女生會不介意自己的容貌,只見她鼓起雙頰似笑非笑的道。
「少爺,你現(xiàn)在變得很壞呢?!?br/>
感覺到氣氛有點尷尬,武天便即時擺擺手的轉換話題的說道。
「飛燕,不要說這個了,你說老頭子同意我去黃沙城,他的原話是怎說的,你照著說來聽聽?!?br/>
「是,少爺。家主是這樣說的…」
隨著飛燕復述出武無敵當日的話語和使用來幫助她晉階的方法,武天除了更直面的理解到武無敵的心思,對於飛燕此刻的修為也同樣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當日武無敵以自身靈力為飛燕布下了一個配合著飛燕吸收極限的聚靈陣,再以自身的靈力幫助飛燕加速的煉化和凈化靈氣,最後竟在幾天之內把飛燕的修為硬生生的提升至煉氣境的第七層頂峰,而且現(xiàn)在飛燕更感到自己與第八層只有一紙之隔。
在這之中當然有武無敵的功勞,但是飛燕的天賦也是不容抹殺的。武天的兩個表兄,武德和武行云皆自十歲起便修習修真一道,用了七年多的時間才提升至煉氣境第七層的修為。
而飛燕只是用了三年多的時間便已經(jīng)晉階至煉氣境第六層的修為,單這差距便足以道明一切。
「原來如此,那老頭子要交給我的東西在那?」
武無敵既然決定準許武天去黃沙城,除了提升飛燕的修為外,當然也有為他們這次出行準備了一些保命的東西。
這早在飛燕的話語中便以得知,但因為飛燕也沒看過其中的東西,武天才有此一問,只見飛燕把一個深綠色的乾坤袋自腰間摘下,雙手拱著遞向武天道。
「少爺,這是家主為你準備的物資?!?br/>
武天接過乾坤袋以神識一掃,不由得心中一笑,這個乾坤袋中竟不單有著數(shù)十瓶的煉氣境初期使用的洗髓丹,還有著多瓶煉氣境中期才可使用的丹藥,包括煉氣境初、中期使用的黃芽丹,只有中期才有效用的養(yǎng)元丹和中、後期專用的青露丹。
「連煉氣境中、後期的藥也有,看來老頭對我期望很高呢?!瓜雭砦錈o敵的心意應是希望武天可以追回失去了的時間,盡快的提高修為。
除此之外乾坤袋中還有著一大堆的靈石,回復靈力之用的回氣丹,但除此之外卻偏偏連一件寶具也沒有,唯一還算得上是寶具的便只有那個內藏空間的乾坤帳篷。
「飛燕,那老頭子有給你甚麼東西防身嗎?」
「少爺,這是…秘密!」
聽罷武天的提問,飛燕卻是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正面回答武天的問題,而是吐著小舌裝可愛的道。
對於她的表現(xiàn)武天在一愣過後,只可裝作氣怒的笑罵了一句便作罷。
「臭丫頭!那老頭子有沒有說會安排誰謢送我去黃沙城?」
「這個,家主大人只是說準備好了,就會派人來通知少爺你的。」
聽到這般飛燕模棱兩可的答覆後,武天便立即沉默起來,只是低頭喃喃自語著的在分析局勢。
「這樣嗎?六大核心長老中的畫老早已隨三哥、四哥出發(fā)去黃沙城,余下的五老現(xiàn)在單是留在萬石城中牽制各家想必已分身乏術,想來也只可以派出一些普通的長老護送我了,但是跟著那些老家伙可能反而更加的危險呢?」
雖說是武天是在喃喃自語,但那個修真者不是耳聰目明之輩,武天的話當然全都落在飛燕的耳內,以她對武天的了解已大概猜出武天的打算,但以她謹慎的性格當然不會贊成,當下便急匆匆的道。
「少爺,長老們全都是筑基境的修為,有他們跟著總好過我們單獨上路?!?br/>
看到飛燕那堅決抗議的態(tài)度,武天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要和飛燕兩人單獨上路的話,想必飛燕會使出全力的妨礙武天踏出武家半步,所以武天念頭一轉便選擇性的向飛燕解釋道。
「飛燕,你忘了刺客的事了嗎?」
飛燕念頭一轉,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系,但要她把武家諸人都當成刺客的去懷疑,確令她心中滿陰霾,
「這個…少爺你真的認為是我武家的人打算對你不利嗎?」
「哼!我雖還未弄清他的圖謀,但我肯定那人已在我武家之中。」
飛燕雖因擔心武天的安全,而不愿放任武天冒險的單獨上路,但也明白明槍易擋、暗箭難防的道理,要是武天的推論正確的話,與一眾武家長老一起上路的確比他們兩人單獨上路危險的多。
「但是…少爺,如果那些武家長老真的心懷不軌,那我們到了黃沙城,那不就是送羊入虎口…」
望著飛燕一臉擔憂的模樣,武天有些不忍的拍著她的頭道。
「飛燕,你也不用太擔心,難道你忘了黃沙城可是有著三叔在坐鎮(zhèn)的,只要我們可以平安的到達黃沙城,到時自有三叔照拂,諒那些刺客也不敢亂來?!?br/>
在武天經(jīng)過多日來的反覆思量後,雖還未完全排除兩位叔叔奪權的可能性,但也已推翻了之前的懷疑,究其原因的話其實和分家無可能奪權的原因一樣,那便是因為一個人的存在,那便是武家的太上長老武星河。
想當年武星河在繼承家主之位的初期,曾為武家立下了幾條特別的家規(guī),其中一條便是「武家中人不得謀害同族子弟」,乍看之下這條家規(guī)基本每個家族皆有設立沒甚麼不同,但其實它的分別就在於它的執(zhí)法力度。
在立法之初,曾有過族中長老窺覬一個煉氣境子弟在荒山之處尋得的一株靈草,而那弟子在被那長老巧取豪奪之後,因著天生的倔脾氣竟膽敢到執(zhí)法堂告狀,之後自是被執(zhí)法堂的長老勸退。
但此事不知怎的竟傳入了當時的家主武星河耳內,事後經(jīng)過查明確有此事,而那犯事的長老更是直認不諱,武星河當即召集家族中諸人當眾把那長老斬於人前,而那勸退受害弟子的執(zhí)法堂長老也因執(zhí)法不嚴而同樣被斬於人前。
最令族中諸人驚訝的是那受害的族中子弟根本不是武星河身邊親近之人,在這天之前兩人更是從未見過一面,而正正是為了一個與武星河非親非故的三靈根煉氣境弟子,武星河便殺了兩個單靈根筑基境長老。
憑此便可見武星河對他所立的家規(guī)的重視程度,自此武家之人便無人敢做出任何有違家規(guī)之事。
「是,少爺。」聽罷武天刻意安慰的話語,飛燕心里雖仍有點忐忑不安,但也爽快的應道。
「少爺,那我們何時出發(fā)?」
聞言後,武天默然的低頭細想了一會,才抬頭露出狡黠的笑意回答道。
「唔,等我再準備點東西後,我們便出發(fā)吧?!?br/>
「是,少爺?!?br/>
武天本因為飛燕的失蹤,而早已打消了去黃沙城的打算,但在得知飛燕平安和得到武無敵的批準的現(xiàn)在,他的心思便不免的又活躍起來,既然有人打著謀算武家的念頭,他便不妨將計就計、再來禍水東引。
「好,那我們出發(fā)吧?!?br/>
聽到武天那前後矛盾的發(fā)言,飛燕便不由得在心底一驚,深怕武天失憶的毛病并未根治。
「嚇!少爺,你…忘了剛說要準備的東西了嗎?」
望著飛燕那卻言又止的表情,武天那會不知道這小妮子的腦中在想著甚麼,便即笑著的解釋道。
「哈哈,我的傻飛燕。少爺甚麼都沒忘記,只是少爺我要準備的東西根本不在武家之中。」
聽到武天說得這麼神秘,飛燕自然免不了好奇的追問道。
「那…少爺,我們要去那里?」
「不,飛燕,這東西要我獨自一人才可準備妥當?shù)??!?br/>
自從飛燕進入武家以來,武天就從沒有試過拒絕飛燕的陪同,更想不到他會說得這麼乾脆,聽罷飛燕難免顯得有點失落,但轉念之間便見她滿臉擔憂的開口道。
「少爺…飛燕擔心…」
武天對於飛燕的擔憂早已習以為常,還不等她說完,武天便一臉不在乎的笑著說道。
「哈哈,飛燕你也別擔心,我要去的地方可安全得很。對了,我好像從未和你一起逛過萬石城呢?我聽說城里有一個地方叫茶座的,待會兒你便先在那里等我,之後我們再好好的逛逛這個萬石城吧?!?br/>
武天雖說得高興,但飛燕卻并沒有滿心歡喜的應下,而是扁著小嘴的說道。
「少爺…自從你帶奴婢回武家後,便只離開過武家一次而已,還談甚麼逛街呢?!?br/>
「這個…哈哈…」聽到飛燕的話,武天也是一陣無語,雖說武天自問對飛燕不薄,但的確武天在帶了飛燕回家後,便基本上沒有再離開過武家。
而飛燕作為武天的貼身丫環(huán),當然也極少離開武家,但這個少也只是與武天相對的少,如果要比誰比較熟識萬石城的情況的話,飛燕絕對比武天勝上許多。
「少爺…飛燕是擔心,你…認得路嗎?」
「……」
武天絕對沒有預計到自己在飛燕的心里竟無能至此,一時間也無言以對,不知從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