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聽到此話,一雙雙好奇的眼睛緊緊盯著凌晚歌。
“……”凌晚歌嘴角抽了抽。
凌晚歌眼珠子轉了轉,望著不懷好意的眾人,拿手對著自己的脖頸就是一下。
直接暈了過去!
“!”眾人瞪大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
互相看了眼,他們長的就這么可怕嗎?為何這位姑娘竟然是這種反應。
“看什么看,還不趕緊救人去!”為首的人一腳踹向了靠自己最近的一個手下。
被踹的那人,滿臉的委屈,無法說出口。
老虎望著手忙腳亂的眾人,打了個哈切,無聊的起身。
老虎剛一起身,就收獲了一堆小眼神。
“老大,這只老虎怎么處理……”貌似這只老虎可是將少主背回來的。
為首人思索了片刻,就敬愛個身上的一塊玉佩扯了下來,慢慢的想要靠近老虎。
“吼。”看到有人靠近自己,老虎瞬間不安了起來。
眼中閃過兇光!
野性暴露無疑!它只從凌晚歌,他不會讓其他人近自己的身。
“這個可以自由來回霧谷,你真的不要嗎?”為首的人緩緩的開口道。
聞言老虎一雙眼睛轉了轉,聽不懂……
“我只是想給你系上,這樣才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睘槭椎娜俗隽艘粋€系的動作。
“吼?!边@回老虎看懂了,老虎吼了聲安靜的站在那里。
為首的人這次再老虎,老虎沒有再反抗。
將玉佩掛在老虎的脖子上,用老虎的毛遮住,看起來就好像脖子上從來沒有掛過玉佩一樣。
“你要好好保護這塊玉佩,不要被人奪走?!睘槭椎娜藝诟赖?。
老虎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不過看那人看玉佩的眼神,老虎也能猜出來。
“吼。”有了玉佩之后,老虎迫不及待的開始試起玉佩。
出來再進來,進來再出去……
一群人看著一頭幼稚的老虎跑來跑去,額頭滿是淚水。
一些曾經被這頭老虎欺負過的人,淚流滿臉。
當初他們遇見它的時候,怎么沒有見疼這么的和諧,這么的傻。
擔心少主的眾人,立即將兩人去解毒了。
……
玄冷夜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凌晚歌,臉色瞬間就變了。
一下就從床上下來,就想要去找凌晚歌。
“主子你怎么起來了?!遍T口,霍劍手里端著藥,被突然出現(xiàn)的玄冷夜給嚇了一跳。
他是冷長老帶進來的,沒有冷長老他還進不來!
“晚歌呢?”玄冷夜一把抓住霍劍的領口。
霍劍差點就將手中的藥給潑了出去!
“主子,你別激動,你剛解毒,不能激動,主子你先把藥喝完,屬下就帶主子去找三小姐?!?br/>
霍劍講手中的藥碗送到玄冷夜的面前,他如果先告訴主子三小姐在哪里,主子一定會先去找三小姐,根本不會喝藥。
玄冷夜眉頭微皺一把接過藥,一口悶!
“人呢!”玄冷夜將碗還給霍劍。
霍劍看著空空的碗,第一次覺得讓主子喝藥是這么容易的一件事。
以前主子又是嫌棄藥黑乎乎的不好看,又是嫌味道太難聞,很不愿意喝。
每次都不喝,想讓主子喝藥,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看來下次主子再不好好喝藥,就讓三小姐喂主子和藥。
保準喝的很快!
“三小姐就在這里。”霍劍指了指,隔壁的房間。
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還未笑完,玄冷夜一個冷眼掃過去,霍劍瞬間安靜了。
玄冷夜夜沒心思追究,霍劍算計自己的事情,一把將門推開。
就看到昏迷著是凌晚歌。
走到凌晚歌的面前,玄冷夜掃過凌晚歌脖頸上的手刀的痕跡。
眸子閃過冷意,“誰傷的她!”聲音十分冰冷!
“那是三小姐自己劈的?!被魟⑹虑殒告傅纴怼?br/>
“……”玄冷夜嘴角微扯。
真是個傻瓜,就算她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這里誰也不敢傷害她!
因為她是他帶來的人!他看誰敢!
殺意一閃而過!
“為何身上的傷口沒有處理?”玄冷夜目光緩緩落到那只是簡單換了布的手臂,眸子微冷。
“主子沒人敢……都是漢子,沒人敢看三小姐的身體。”
一聽說三小姐是主子帶過來的,主子還抱過三小姐,沒有一個大夫敢下手。
最后只能替三小姐解了毒,簡單換了下繃帶,就沒有人敢動手了。
還好三小姐的傷口不算太嚴重,撐到主子醒來還是可以的。
玄冷夜沒有說話,他很清楚小野貓傷都在哪里。
要是那些大夫敢脫她的衣衫,他定會挖了他們的雙眼,和砍斷他們的手!
哪只手碰到,砍哪只!
霍劍一副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主子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就等主子醒來動手了?!?br/>
霍劍指了指一旁早就準備好的剪刀藥品一類,然后退下,將房間留給自家主子。
玄冷夜看了眼凌晚歌,手放到了凌晚歌的腰帶上。
目光微閃,看向凌晚歌的目光帶著復雜。
輕輕將腰帶扯開,玄冷夜將凌晚歌剝干凈后,飛快的將凌晚歌翻了個身。
即使這樣,在手碰到凌晚歌那白皙滑嫩的肌膚,玄冷夜的氣息還是亂了。
玄冷夜的心第一次跳的這么厲害,手也開始在顫.抖著。
要給凌晚歌處理背后的傷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雪白的肌膚,就這么慢暴露在他的眼前,手不時碰到凌晚歌沒有傷口的肌膚。
美色在前,玄冷夜喉結在不停的滾動著。
眼神也越來越炙熱,此刻玄冷夜只想快點將凌晚歌的傷口包扎好。
終于熬過這一刻了,玄冷夜卻發(fā)現(xiàn)一個更加大的難題,那就是不知道該怎么給凌晚歌穿衣衫……
若是要穿,不可避免的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一想到凌晚歌那還帶著青澀的身體,玄冷夜就覺得鼻子一熱。
伸手一摸,手上染上了一抹鮮血。
玄冷夜“……”
最終玄冷夜放棄了,他怕還沒幫凌晚歌穿好衣衫,自己就爆體而亡了。
匆匆將凌晚歌翻了個身,玄冷夜用被褥遮住凌晚歌的身體。
隨后開始處理凌晚歌的手臂,手臂處理起來可比背上好處理多了。
很快便將傷口包扎好了!
只是玄冷夜剛將凌晚歌的手臂放會被褥。
一抬頭就對上凌晚歌,一雙清澈的眸子。
腦中一下子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鼻血華麗麗的流出來了!
“你……”凌晚歌剛剛開口,話還沒有說完,一陣風吹過。
眼前已經沒有了玄冷夜的蹤影了!
玄冷夜剛剛是不是流鼻血了?
凌晚歌腦中回想起玄冷夜那雙,難得帶著一絲慌亂的眼睛,嘴角揚起笑容。
這樣的玄冷夜,比每天板著臉的玄冷夜好看多了。
尤其是玄冷夜跑出去的樣子,真的太好玩了!
此刻正在不遠處的玄冷夜,擦了下鼻子上的血。
“主子,你這是遇見鬼了嗎……”
霍劍嘴角微抽,不是去替三小姐包扎了嗎,這副見鬼的樣子是哪里來的。
還有那鼻子上的血,是鼻血吧!
想了想三小姐受傷的地方,霍劍嘴角揚起調促的笑容。
原來主子爺有今天,也會雄起!
“哼!”玄大爺很高冷淡淡回了一個冷哼。
等小野貓發(fā)現(xiàn)自己被他看光了,那火氣肯定不小,他還是先走了。
“玄冷夜!你個王八蛋!”就在玄冷夜離開沒多久。
凌晚歌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貌似被玄冷夜看光了!
充滿怒意的聲音在霧谷上回蕩,整個霧谷都能聽出,聲音的主人是有多生氣!
眾人只是愣了一下,又接著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少主他們惹不起,敢罵少主的女人他也惹不起,還是安安靜靜的假裝看不見吧。
而原本還滿不在乎的霍劍,突然感覺到一股冷意,抬腳就想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霍劍!你過來!”凌晚歌的聲音響起,四周很安靜,霍劍繼續(xù)往外挪。
“我知道你在外面,我都聽見了,我數(shù)到三,你不來……”
凌晚歌的話還沒有說完,門砰的一下就被打開了!
“三小姐有什么吩咐。”霍劍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凌晚歌已經將衣衫穿好了。
“你猜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凌晚歌笑瞇瞇的看著霍劍,笑容真誠可愛。
一股涼意從腳底傳到整個身體。
霍劍欲哭無淚,他就該和主子一起跑的……
求三小姐放過我吧,主意不是我出的,也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br/>
霍劍果斷不讓自己和這件事情扯上關系。
“……”凌晚歌嘴角微扯。
“那是誰出的?”凌晚歌挑眉,笑容燦爛。
“我和冷長老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出了這個主意了?!?br/>
霍劍二話不說,直接賣人!
“冷長老?”凌晚歌挑眉,能稱得上長老的人應該都很老吧。
腦海中猛的跳出那個老頭!
霍劍微抖,好像不小心說漏了什么,沒事三小姐不找自己就好了。
“你說的那個老頭是不是胡子花白,一副仙風道骨,卻渾身酒味的老頭?”
凌晚歌眸子微凝,她好像找到罪魁禍首了誒。
“是,就是他。”為了保住自己,霍劍果斷將冷長老出賣了。
“嗯,很好,很好?!绷柰砀栊Φ暮軤N爛,隱隱有些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