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領(lǐng)命!”元將軍精神大振,拱了拱手便要離開。
“等一下,朕也要去,朕要讓百姓們知道,朕并沒有離開,朕將會帶領(lǐng)他們反抗西羅軍隊?!?br/>
“陛下!”元將軍驚呆了,剛想要勸說,就見暮云嘯一擺手:“放心,有嵐王在,朕不會有事的。”
暮云嘯的性子向來是說一不二,元將軍見狀也就沒有再勸了,左右有那位嵐王在,想來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情。
后續(xù)的戰(zhàn)斗非常的輕松,嘉國的國力一直很強盛,若非失去了龍氣的庇佑,根本不會發(fā)生被人一路打到沂州城的事情。
如今龍氣被云海嵐鎖住,有了龍氣的鎮(zhèn)壓,嘉**隊也就不會遭遇一些奇怪的霉運,元將軍正常發(fā)揮之下,哪怕一開始的巷戰(zhàn)處于劣勢,依然展開了頑強的反抗。
再加上暮云嘯的出現(xiàn),極大的鼓舞了沂州城軍民的士氣,竟然在短短兩個時辰之后,便將敵軍徹底的趕出了沂州城。
“贏了!我們贏了??!”疲倦至極的士兵們看著大敗退去的西羅軍隊,忍不住歡呼起來。
黃袍上沾染了不少污漬的暮云嘯站在城墻之上,看著周圍被血污徹底染紅的地面,忍不住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終于贏了!
“元盛,你去處理戰(zhàn)后事宜,讓啟文他們安撫一下百姓,我要和小嵐說些事情。對了,關(guān)于小嵐的事,除了你之外不要透露給其他人?!蹦涸茋[轉(zhuǎn)身走下城墻,臨走前對元盛囑咐道。
“末將遵命?!痹⑦B忙叫上一隊士兵護(hù)衛(wèi)著陛下離開,他本人則去尋找那些文官,嵐王的事情不能透露,可反擊計劃卻要提早準(zhǔn)備出來,現(xiàn)在正是那些文官出手的時候了。
糟糕……說起來,當(dāng)初為了不讓啟文他們添亂,他好像把那些人都迷昏了關(guān)起來了。
……
……
咳咳……希望那些家伙不要生氣,嗯……應(yīng)該不會生氣……吧?
元盛心中惴惴,就連腳下的步子都慢了幾分,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呢……_(:3∠)_
不提元盛被那群文官折磨的□□,這邊暮云嘯卻是和云海嵐一起進(jìn)入了將軍府的密室。
沂州城保住了,而且他們還痛毆了西羅國的軍隊,這也就意味著短時間之內(nèi),嘉國應(yīng)該是安全了,那么現(xiàn)在自然要把龍氣找回來。
進(jìn)入密室之后,云海嵐讓暮云嘯盤膝坐好,作為龍氣的主人,暮云嘯和龍氣之間有著天然的聯(lián)系,云海嵐就要借助這種聯(lián)系,不但要把龍氣找回來,還要給那黑線的幕后黑手一點顏色看看!
指導(dǎo)著暮云嘯逼出一滴指尖血,云海嵐發(fā)動了自己的天賦。
那滴鮮血中包含了數(shù)條因果,唯有一條和纏在他后腿上的黑線纏在了一起。
就是你了!
云海嵐順著因果線,將自己的神識蔓延出去,穿越一片虛空之后,很快便再度進(jìn)入了世界。
嗯,這幕后黑手果然藏得很近。想來也是,這偷取龍氣絕對是個技術(shù)活,隔得太遠(yuǎn)的話所冒的風(fēng)險也成倍增加。
當(dāng)看到那幕后黑手是個面容枯槁的老者時,云海嵐并不是很驚訝,畢竟偷取龍氣的風(fēng)險太大,除非有逼不得已,沒人會冒險,而壽元將盡就是一個最理所當(dāng)然的‘逼不得已’。
那老者并不知道云海嵐的神識正附著在因果線上監(jiān)視著他,他還困惑于嘉國的龍氣怎么抽不到了。
此時,他的外形相當(dāng)?shù)目刹?。干枯的如同橘子皮一般的肌膚下面,時不時就會鼓起一條筋脈,就好像有蟲子在下面活動似得,可偏偏在筋脈鼓動過后,那里的皮膚就會變得細(xì)嫩年輕,簡直像是返老還童一般。
可惜這樣的變化并不能堅持太長時間,很快那里的皮膚又會變得蒼老無比,趁的老者臉上的神情越發(fā)的猙獰。
“怎么回事?為什么沒有龍氣了?難道嘉國滅國了?”老者焦急道。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不斷在年輕和年老之間變化的皮膚,嘉國已經(jīng)是他找到的最為昌盛的國家了,可沒想到即使這樣抽取到的龍氣也不夠讓他恢復(fù)青春。
難道還要再找一個國家?
老者眼底閃過一抹厲色,這個小世界同樣有修士存在,他敢這樣做也不過是仗著對方對凡人國家漠不關(guān)心,可短時間內(nèi)搞崩潰兩個國家,萬一引起修士的主意就得不償失了。
“嘉國皇帝可真是個廢物!竟然這么快就亡國了。”老者不死心的又掐了一個法訣,那黑線抖了抖卻再沒有得到半點龍氣。
老者黑著臉,欲要將黑線從自己的身上拿下來,云海嵐見狀知道自己的機會到了,他抬起手,指尖挑起一根極粗的黑色因果線。
這根黑線是老者身上最粗的一根因果線,而且上面附著了一層濃郁烏黑的氣息,一看就知道是一條冤孽極重的因果線。
云海嵐自認(rèn)也見識過許多人的因果線,其中不乏殺人如麻的家伙,可即使這樣他也從來沒見過這么粗的因果線,很明顯,這必然是盜取龍氣產(chǎn)生的因果線沒跑了。
因為老者盜取龍氣的緣故,那些嘉國死難的百姓和士兵們,他們的怨氣全都集中在這條因果線上,只不過此時這條因果線和老者之間的聯(lián)系并不緊密,甚至還隱隱有種割裂的感覺,云海嵐估計這大概就是老者盜取龍氣的底氣所在,他身上很可能有著什么能夠斬斷因果的東西。
可惜……遇上了云海嵐,這老者只能自認(rèn)倒霉了!╮(╯_╰)╭
云海嵐將那根極粗的黑線手動纏到了老者的身上,那老者陡然間覺得身上一重,心中不安之下,將房間里又檢查了個徹底,但并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
云海嵐冷笑一聲,以為有法寶在手就不懼天罰了?
現(xiàn)在好好嘗嘗因果報應(yīng)的滋味吧!
眼看著那條粗大的因果線在老者身上越纏越緊,老者卻茫然無所覺,云海嵐扯了扯嘴角,心情愉悅的回去了。
“小嵐?”
才一回到房間,暮云嘯便感覺到了。
“嗯。”云海嵐懶洋洋的應(yīng)了一聲。
“這么快?”暮云嘯驚訝道。
他之前還擔(dān)心小嵐會不會有什么問題,畢竟在他的印象中,能夠偷取龍氣的修士,怎么也該很厲害吧,哪知道這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竟然就解決了?
“嘿嘿,運氣好,其實不用我出手,那老家伙自己就把自己作死了。”云海嵐嘿嘿笑道。說起來也是巧,若是其他人遇到這種事自然是很麻煩,從調(diào)查龍氣的去向到找到老者的位置,最后再來一場決戰(zhàn)什么的,可對他說就簡單了,天賦一開,背著這么大的因果,云海嵐只要勾勾手指讓他遭報應(yīng)就好,根本不用自己動手。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暮云嘯皺眉問道。
能解決根本問題固然很好,可現(xiàn)在他必須要面對的是一個殘破的國家,嘉國已經(jīng)失去了近半的領(lǐng)土,而且軍隊也損失慘重,能堅守住沂州城已經(jīng)是了不起了,幾乎沒有反攻的可能。
一想到自己好好的國家就因為一個人的貪欲而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半,暮云嘯就覺得不開心。再想想戰(zhàn)后的撫恤,重新建設(shè)什么的……暮云嘯頓時有種想要將那修士的尸體拖出來鞭尸凌遲的沖動!
轟?。∫宦曊ɡ装愕木揄?!
哪怕隔著密室厚厚的墻壁都聽得一清二楚。
暮云嘯生怕沂州城出現(xiàn)什么變故,急忙跑了出去。
外面的天空一片晴朗,還不等他疑惑,又一聲巨響在他身后的方向響起。
“這是……?”暮云嘯回過頭,看著遠(yuǎn)處那密密麻麻的雷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從距離上看,那里距離沂州城并不遠(yuǎn),可這么近的距離,沂州城似乎一點都沒受到影響,只有那里被烏云所覆蓋。
“哈,天道好輪回,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痹坪固ь^看向那片烏云,頓時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起來。
身具龍氣本就是天道眷顧的體現(xiàn),偷取龍氣就是跟天道對著干,天罰什么的,那就是專門為這種人準(zhǔn)備的。
嘖嘖……云海嵐遠(yuǎn)遠(yuǎn)的眺望,他沒經(jīng)歷過雷劫,不過從傳承記憶里倒是不難找出和眼前情景類似的情況。
“九劫天雷……呵呵,看樣子這次天道真的是很生氣啊?!痹坪棺匝宰哉Z道。
“這是……天罰?”暮云嘯雖說不太明白什么九劫天雷的含義,但是干壞事遭雷劈這種說法他還是知道的。
眼看著那么大一塊的雷云,那么粗一道的雷龍……嗯,他想他知道那下面是什么地方了。→?!?br/>
劈下三道雷龍后,天上的烏云便慢慢散開了。天雷不會停止,除非他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魂飛魄散。
“嘁,才堅持了三道天雷就完蛋了啊?!痹坪共挥傻闷财沧?,暗道這家伙修為也不怎么樣嘛。
隨著烏云的散去,一股股龍氣沿著那根黑線從新回到了云海嵐的體內(nèi),感受著充盈的龍氣,云海嵐舒爽的長嘆一聲,恨不得立刻打幾個滾。
“小嵐?”暮云嘯不明所以。
“啊,沒事,龍氣回來了,正好給你增強一□□質(zhì)?!痹坪够瘟嘶文X袋,驅(qū)使一部分龍氣融入了暮云嘯的體內(nèi)。
龍氣與暮云嘯本就是一體,龍氣受損對暮云嘯自然也是有影響的。
如今龍氣回來了,若是沒有云海嵐,那條金龍可不會想著給暮云嘯滋養(yǎng)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_(:3∠)_,寫文果然是要靠手感的……這么長時間沒寫文,不但速度變慢了,連腦子也變慢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