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生巧朝那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似憐憫似疑惑。跟在凰晚朝的身后過了一會(huì)兒,終是問道,“皇上,咱不管國師大人嗎?”
凰晚朝步履如飛,好半會(huì)兒才回頭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朕以為,聰明的人不會(huì)問這樣的問題?!?br/>
闕生巧聞言,臉色一白,驚恐地觀了好半晌,見凰晚朝沒有要將罪于他的意思,才敢小心翼翼地道,“那皇上,我們這是要去哪???”
“鳳椒殿?!被送沓f完頓了頓,回眸對(duì)著闕生巧微微詫異的臉一笑,“怎么?覺得朕真是無情?”
闕生巧正要辯解,凰晚朝卻已經(jīng)回過了頭,然后步伐更快地向鳳椒殿而去。
此刻的鳳椒殿里,姒鸞之正坐在房內(nèi)的窗邊,似乎是在等什么的到來。
片刻,一只白鴿從窗口飛進(jìn),繞過他的身子落在桌上,姒鸞之趕忙將窗子關(guān)好了,然后跑過去將鴿子抱起,四下看了看沒有人,將那鴿子抬了一下,從它的腿上解下一張紙條。
姒鸞之將鴿子放在一旁,將那紙條展開一看,上書:北越尚安,東羅可好?
姒鸞之看后,將紙條卷起收入袖中,伸手敷在唇邊,微微緊張地咬了咬指甲。
這是母皇催他凰晚朝的消息了……!
可那人連來都不怎么來,嫁入這里他也只見過她三次!知道她的喜好就已經(jīng)沒什么希望了,還要他抓到她的把柄,這不是難上加難嗎?
“皇上駕到——!”
姒鸞之聽見門口一聲叫喚,雙手一哆嗦,卻止不住喜上眉梢。
這久安皇帝怎么每次都在他犯愁的時(shí)候來了?
姒鸞之正準(zhǔn)備出去接駕,忽然想起桌上那小白鴿,趕忙打開窗子,雙手將它一送,看它撲騰撲騰飛遠(yuǎn)了,才提起長袍飛奔了出去。
“鸞之參見皇上!”
跑到正廳,看見廳里已經(jīng)跪了一排的宮人奴婢,姒鸞之微微慌張地,看著門口走進(jìn)來那一身龍袍的女子,趕忙把袍子一撩,恭恭敬敬地福了個(gè)身。
凰晚朝單手一揮,淡淡然道:“都起來吧?!?br/>
“謝皇上?!?br/>
姒鸞之站起身,然后揮手找來木潘,道:“來人,還不快給皇上看茶——!”
“不必了?!被送沓瘮[了擺手,然后抬眸直直地看向了姒鸞之,
“朕今天到鳳椒殿來,是有話要對(duì)皇后說。你們,就都退下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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