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堂主?!第二關還沒開始!”
“憑什么?!都還沒開始比試!”
“他不過是一個普通弟子,如何能做堂主?!”
“哼!不就是靈力濃厚了些,有本事打一架,老子非讓他跪地求饒!”
……
無數(shù)弟子瞬間驚呼,質(zhì)疑聲此起彼伏,連聶無雙等人都呼吸急促,盯著方銘
方銘也是一愣,木清事先并未言明,此刻議論紛紛,初時方銘不以為意,但隨著言辭越來越過分,方銘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在這場中議論聲如同爭吵一般,眾人瘋狂的時候,木清冷哼一聲,大手一揮,瞬間威壓散開,如同一座大山直接當頭壓下,議論聲驀地消失
木清冷聲開口:“憑什么?憑方銘給了我枯符宗重現(xiàn)輝煌的契機!憑新堂所修功法乃是方銘提供!憑方銘筑基初期時可與筑基后期大圓滿糾纏半日,且殺對方弟子數(shù)人!”
“誰說要與他一戰(zhàn)的,出來,老夫讓你等先開始第二關!”
方銘面色冷漠,一聲不吭,眾弟子心神震動,面露驚駭!
筑基初期戰(zhàn)筑基后期大圓滿!如此戰(zhàn)力,誰敢出手?
眾人心神震動,神色大變,許久之后,抱拳恭敬一拜
忽然木清面色一變,來不及開口,傳來一道瘋瘋癲癲的聲音:“哈哈,不錯不錯,這次還算有幾個不錯的小家伙,老夫有得玩了”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閃過,大殿中心出現(xiàn)一個無比邋遢的身影,渾身臟污,此人頭發(fā)披散,衣袍寬大,套拉在身上,光腳提拉著一雙破洞布鞋,露出兩個黝黑的大腳趾,顯得無比凄慘
炎師妹柳師兄等人見到此人,皆是面色發(fā)苦,無奈起身恭敬抱拳:“陳師叔”
“陳師叔?這是……瘋癲乞丐,陳濟陳師祖?”
“不錯,正是陳師祖!”有見識較廣的弟子突然面色一變,如臨大敵,“此人怎么突然出現(xiàn)了……難道……慘了慘了……”
“怎么了?”多數(shù)人不明所以,頗為疑惑
“你不知道?此人……”
“噓!先別說了!小心被他注意到……”
“對對對,稍候再告訴你,趕緊低頭收聲!”
議論聲傳出,老乞丐眼睛一翻,挖了挖鼻孔,冷哼一聲,走到廣場中間,兩手扒拉開眼前的頭發(fā),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眾人
木清等人面色尷尬,內(nèi)心叫苦,但卻不敢多言
瘋癲老者走到聶無雙面前,渾濁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對方:“小子,要不要跟老子玩幾天?老夫保證不弄死你,行不?”
炎師妹等人面色一變,想要阻攔,可又不敢
聶無雙一愣,心中叫苦,此人如此形象,實在讓人難以接受,而且看場中其他人的反應和議論,雖然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總之不會是什么好事
可若是不同意,這陳濟可是師祖的存在,如何拒絕?
聶無雙左右為難,最后只得咬牙低頭:“晚輩愿意……”
“哼,磨磨唧唧,老夫不要了!”陳濟如同小孩子一般,耍著脾氣看向陳嬌嬌:“唔,這女娃看起來太過風流,老頭子我臉皮薄,不要!”
陳嬌嬌聞言眼皮一翻,差點暈倒,好端端的,人家長得漂亮也有錯?我不嫌棄你你倒嫌棄我來了?!
陳濟撓了撓肚皮,看向林峰:“這小子冷冰冰的,不好玩,不要!”
“這女娃太調(diào)皮,不要!”
“這個太老實,不要!”
……
老乞丐一邊打量,一邊如同買大白菜一樣挑挑揀揀,滿臉嫌棄
來到方銘面前,盯著方銘:“這小子看起來呆頭呆腦,不過……應該好玩……”
木清直接急了:“陳師叔,這個不行,我給你換個人行不?換個精明的,聽話的,這是我新堂堂主,你手下留情行不?”
“堂主咋了,我就帶走玩玩,又不耽誤你新堂,你再找個副堂主不就行了?”
陳濟眼睛一瞪:“我決定了,就要這個,小木頭,你敢跟我搶我打你你信不?”
不顧木清哭笑不得,高聲叫道:“小木頭,我要收這小子為徒,以后這小子是你們師弟,敢欺負他我揍你們!好徒弟,你叫什么名字?”
方銘苦笑一聲:“前輩,晚輩方銘”
老乞丐不在意方銘的稱呼:“好!好徒弟,放心,跟著我比在那什么新堂好多了,我有好多好東西,都給你!哈哈”
“你等小子,快來拜見師叔!”老乞丐一手叉腰,指著臺下眾多弟子,語氣豪橫
眾人面面相覷,只得抱拳叫道:“見過陳師叔……”
老乞丐哈哈得意一笑,拉著方銘就走:“好徒兒,為師帶你去個好地方!”
林峰二話不說,立刻跟隨,方銘卻是擺了擺手:“你且先去新堂修煉,等我找你”
林峰看了一眼陳濟,點頭不語
木清長嘆一聲,無奈道:“堂主之事暫放一邊,明日開始第二關考核,爾等回去準備吧”
聶無雙等人面色復雜,眾弟子議論紛紛,今日之事,一波三折,實在有些令人難以接受
另一邊,瘋癲老者陳濟抓著方銘闊步向前,一路上宗門弟子看到后無不面色一變,急忙閃躲,有躲閃不及的,在老乞丐眼睛一瞪后只得抱拳一拜:“見過陳師祖”
陳濟故作姿態(tài),微微點頭,一副宗門長者的和藹模樣:“很好很好,不錯不錯……”
然后一把拉過方銘,得意道:“這是我徒弟,以后要叫師叔,記得不?”
眼前弟子一怔,忙向方銘抱拳,看向方銘的目光滿是幸災樂禍,方銘慌忙回禮,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陳濟哈哈大笑,背著手,故作高人般踏步而去,待不見了身后弟子的身影,忽然探頭探腦的跑到方銘身邊
不知從哪里摸出來一根雞腿,狠狠咬了一口,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向方銘炫耀:“怎么樣?老夫厲害不?我告訴你,連枯榮那小子見了我也得規(guī)規(guī)矩矩拜見!”
陳濟說完,有點心虛地左右瞄了幾眼,干咳一聲:“嗯,從現(xiàn)在開始,作為我唯一的徒弟,你也可以這么囂張!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