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盡管我已經(jīng)赦免了他的死罪,但他痛失兩位最愛的人,生無可戀,再加上他心中的魔種已經(jīng)發(fā)芽,在活在世上也不過是被心魔所折磨,到最終某一天,徹底成魔…”天道很是唏噓。
宋三浪:“所以他自裁了?”
天道:“嗯,他的靈魂還是我親手湮滅的!不留一絲殘余…好了,關于你的夢境,我也解釋得差不多了,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宋三浪:“是的,我還有兩個問題想要請教您!”
天道點點頭,示意他可以問。
“第一個,在夢境中,有一些場景我可以聽到她們說話,不過卻在好像是念到幾個名字的時候就變成了模糊音…算了,既然您剛剛沒有說,這些應該也是我現(xiàn)在不能知道的吧?”宋三浪問到一半便喪氣地搖頭,然后在天道那“你小子很上道?。 钡谋砬橹欣^續(xù)道:“我就直接問第二個問題吧!”
“像我剛才所說的,我只是個普通人,就算由于某些原因,我的靈魂和那位天刀的執(zhí)念產(chǎn)生了共鳴…但也只是讓我多做夢而已!”宋三浪站起身來,雙手比劃著自身,他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可不認為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以吸引到對方。
“而您貴為天道,完沒有必要特意把我找來,還親自為我解答疑惑…所以,我能問問原因嗎?”
天道對于他的話似乎很滿意,笑呵呵地道:“不錯,即使剛剛經(jīng)歷了好幾件普通人一輩子都碰不到,甚至是想不到的事之后還能保持理智的頭腦!你很不錯,我看好你哦,年輕人!”
“呵呵…您過獎了…只是,我真的很好奇,我有什么值得您親自見我嗎?”宋三浪摸著后腦勺,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時又非常高興。
這可是天道?。≌嬲娴拇罄?!能夠被他夸獎,至少證明咱還是不錯的嘛!
“其實吧,我自從有了天行者之后,我就已經(jīng)很有空了,我把大部分事務都交給了他們處理……不過嘛,我親自來見你倒也是有原因的?!碧斓腊驯恿说牟枰汉雀桑缓蟀驯臃诺讲鑾咨?。
見這一幕,宋三浪非常機靈地提起放在一邊的茶壺為其倒上半杯茶液后好奇問道:“是什么原因?”
天道:“因為天刀?。 ?br/>
宋三浪:“難道我和他之間還有其他什么關系?除了和他的執(zhí)念共鳴之外?!?br/>
“天刀不但是我最優(yōu)秀的一位天行者,同時更是我的后輩,像是我的弟子一樣!”天道眼中似乎有一抹追憶,“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當時是怎么樣把他從一個跟你一樣的普通人培養(yǎng)成一位強大的修士的…只可惜,他至死也沒有留下什么子嗣或者傳承,所以,既然你是唯一一個能夠和他的執(zhí)念起到共鳴的人,那我就干脆把你當成他的繼承人來培養(yǎng)好了!這也算是了卻我和他之間的一絲因果…”
“繼承人?我嗎?”宋三浪眼神中有些迷茫。
“沒錯,就是你!這就是我把你找來的原因。我觀察過你,你的品性不錯,是個心存良知的人,是個不錯的繼承人選。所以,你愿意嗎?從此走進未知而真實的世界!”天道很平靜地問道,不帶任何感**彩,似乎不想干涉宋三浪將要作出的決定,“你從此將不再平凡,或許你們得到強大的力量、長久的生命以及波瀾壯闊的人生…但也有可能要面對來自各方面的危險、人生路上的艱辛,還要擔起與力量相匹配的職責!”
“所以,三浪,你愿意嗎?接受天刀的傳承,成為一名天行者,以后游走于諸天萬界,于邪魔戰(zhàn)斗!
不過你也不必急著作出決定,我可以給你時間去考慮,畢竟這是關乎你人生的重要抉擇!”
說完后,天道就不再說話了,只是獨自沖茶喝茶,讓宋三浪自己思考著。
……
“我愿意!”過了有半個小時之后,宋三浪才忽然從嘴里冒出來一句話。
天道帶著笑問:“這么快就想好了?是認真的嗎?”
“對,想好了,我從來沒有這么認真過!”
“不后悔?”
“不后悔!”
“嗯,好吧。你先回去,跟家里人好好交代一下,就說你加入了天行者公司,公司新員工要進行封閉式入職培訓,什么時候培訓完了再正式上班!”天道看著有些發(fā)蒙地宋三浪說道:“你還有兩天的時間,兩天后再來這里,我會安排人接你到天界的!好了,你回去吧!”
…
宋三浪楞楞地走出這棟新建成的天行者公司總部大樓,腦子里一片空白,其實從剛剛作出決定之后他就一直是這個狀態(tài)。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哎呀!”宋三浪在自己手臂上狠狠一掐,咧著嘴吸著冷氣,“嘶,疼啊,是真的!”
“是真的!喲呵,耶!”發(fā)出一聲怪叫的宋三浪在周圍人怪異的眼光中激動地向外跑去,邊跑還邊叫著。
……
剛剛的房間內(nèi),天道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興奮地跑開的宋三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中撫摸著一塊玉質(zhì)令牌。
令牌上浮刻著幾個字:天刀宋三浪!?。?br/>
如果有工作資歷兩百兩以上的天行者出現(xiàn)的話,他就能認出來,這是天道口中那個最優(yōu)秀的天行者——天刀的天行者令牌!
“天道大人!”這時候,房間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身亮銀鎧甲的戰(zhàn)士,他來到天道身邊恭敬地叫道。
天道:“是鄂特啊,有什么事嗎?”
“是的,蕭霖前輩到天界了,他想要見您!”被天道稱為鄂特的戰(zhàn)士點點頭說道。
這時候他也順著天道的目光看向正在撒歡跑的宋三浪,然后雙眼瞪大,手不自覺地指著宋三浪問道:“天道大人,那是大統(tǒng)領…”
只不過沒問完,就被天道叫住了,“鄂特!天刀已經(jīng)折斷了!這世上再無天刀你們的大統(tǒng)領也身死道消了……記住了嗎?”
鄂特錯愕了一下,然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雙手抱拳道:“是,屬下記住了!”
“嗯,你先回天界吧!告訴蕭霖,讓他等兩天,我在這里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天道朝鄂特揚了揚手,示意他離開。
“是,天道大人!”鄂特在行禮之后便打算離開了。
正要轉(zhuǎn)身之際,忽然聽到身后傳來天道的聲音:“對了,把天界里面有關于天刀和她們身份的一些信息隱藏起來…”
鄂特默默點頭,轉(zhuǎn)身一步夸出,然后…
然后整個人不見了,憑空消失在了這個房間里面!
……
房間里面再次只剩下天道一個人,他獨自喃喃自語著:“三浪?。∵@是何苦來哉?倒還連累了我也要倒來倒去的…”只是不知道他口中的三浪是天刀宋三浪還是這個宋三浪…
……
另一邊,宋三浪興奮過了之后,想起了天道剛剛跟自己說的話。
“他讓我跟家里人好好告別、交代,應該就是要帶我去他所說的那個天界去修行了!可能這一次去了要好長時間才能再次回到這里了…”宋三浪冷靜下來后,思考著天道的話,想了一會之后,便掏出了手機。
“不行,我得趕緊回家一趟……”宋三浪撥通了家里的電話,“喂,媽!我三浪…媽,我今天回家!對,找到工作了,對,過幾天才上班,要封閉式培訓呢…可能得好幾個月……”
電話里面跟老媽扯老半天,最后宋三浪還是用電話費貴的理由才哄得老媽掛了電話!
“嘶…這架勢,回到家老媽都不知道要嘮叨到什么時候??!”盡管回家會被老媽嘮叨,但宋三浪還是硬著頭皮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畢竟這次去了天界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回來呢!這樣想著,宋三浪突然又覺得老媽的嘮叨好像也沒拿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