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蓁蓁會跟伏天走,主要是想知道,他們素昧平生,她前腳才到達帝都,他后腳便跟上來了,他究竟有什么意圖。
更為奇怪的事情便是,他怎么會知道她的存在?她分明剛到這個時代。
不過眼下并非是考慮他意圖的時候,她望了望她眼前這個長得有點像蜻蜓的大家伙。
接觸過汽車她自然能理解,這也是交通工具之一,等她坐上這個大家伙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尼瑪這玩意能飛。
她仿佛一下子從現(xiàn)實的世界蹦到了夢中的世界,有些飄渺了。
她登上機艙,只有的伏天一個人,他剛才帶來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只有他身邊有空位,顯然沒有別的選擇,她也不是故意矜持,而是有六十多年,她的身邊就沒有任何男人靠近。就更別提這近在咫尺的距離了。
伏天發(fā)現(xiàn)了她的猶豫,沒有半分猶豫,伸手便拽住她的衣服,一扯,她整個人倒在他懷里。
一股屬于他人的味道向他襲擊而來。
“啪!”
姬蓁蓁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摔在他臉上,打他一巴掌算輕了。今日這海鮮店的老板不過是言語上的非禮就被她打得暈倒。
看他人模人樣的,沒想到也是個色、狼,姬蓁蓁用力推開他:“哀家自己會坐。”
伏天泯了泯唇,很好,他未來的小媳婦,第一次見面很不客氣的就甩了他巴掌。
就為了這點小事和她計較,似乎――
伏天饒有興味的盯著他的小媳婦看,臉蛋是不錯,就是胸和身上的肉還搭不到他的標準,有待養(yǎng)成。就是這脾氣――
嗯,有點烈,但烈點也不錯,何況她本身特殊的身份,要是不烈,那不是容易被人家欺負?
現(xiàn)在就不錯。
至于什么時候娶她――
伏天湊身向前,很容易就將她嬌小的軀體保衛(wèi)在角落里。
四目相對。
姬蓁蓁瞪著他!握緊了拳頭,卻不說話。
伏天挑了挑眉,邪邪一笑,替她系上安全帶后,又重新坐回位置上。
所以他靠近自己,只是為了給她系安全帶?姬蓁蓁看了他一眼。這個時候的他很冷,拒人與千里之外,仿佛剛才那個占她便宜的人,已經(jīng)去了外太空。
直升飛機已經(jīng)起飛,一陣不舒適感讓她心臟慎得慌。
還有,肚子餓。
“咕嚕嚕――”
聲音不大,但是姬蓁蓁相信他聽見了,否則伏天不會回頭看她,太特么丟臉了。
直升機在帝都山脈盤旋了一會兒,機場門打開,一股冷風吹起姬蓁蓁頭發(fā),凌亂不堪,半空之上,姬蓁蓁這個古人還沒搞懂這能飛上天的家伙是幾個意思,就聽見伏天大聲的對她說:“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何會找到你嗎?”
姬蓁蓁一怔:挖槽,難道她是神,有能洞察人心中所想本事,否則他怎么會知道她心中的想法!
“夜晚的森林不太平。”他還說道:“跳下去。”
“不跳?!?br/>
這足有千丈之距,若是跳下去不死也殘了,她姬蓁蓁沒那么傻。
伏天面色一沉,抱起姬蓁蓁,整個人躍身往前跳!
風在姬蓁蓁的耳邊呼啦啦的響,自己就好像一顆石子,被丟入萬丈深淵。
她真沒想到這個伏天會這么瘋,竟然就把她直接扔了下來,她更沒有想到,他竟然也跟著跳了下來!這絕對不是苦情戲的戲碼,他玩真的。
而且玩的是墜機!
他如果不是瘋了就是對自己太殘忍!
還有讓姬蓁蓁內(nèi)心無比蛋疼的事情發(fā)生了,伏天在半空松開了她。讓她自己摔在大樹上,而他卻像是什么時候都沒有一般,懸浮在半空。
姬蓁蓁皺起眉,她心中的困惑一下子就解開了:“原來也是妖?!?br/>
也難怪,如果不是妖,他怎么可能會輕易從高空下降落?
如果不是妖,他又為何會找她?
姬蓁蓁啞然失笑:“說罷,你找到哀家究竟有何目的?”
他冷冷的看她一眼,然后一揮手,一道光從他手中崩裂而出,對準姬蓁蓁身后的蛇妖就是一擊。
“嘭――”
耳邊傳來一陣碎石頭落下的聲音,一條蛇身人頭的妖,一身銀衣,雖然只有一張臉,但樣貌極性感,蛇妖立起身懸浮在伏天的對面,伏天冷眼對著蛇精,連話都不說,又對蛇精出招。
“哎呀,少主大人,你打得奴家好疼啊?!鄙呔龐茡崦牡暮哒f道。
我去,姬蓁蓁立刻覺得胃慎得慌。
伏天浮出一絲微笑,像是一聲冷哼,又像是嘲諷,一句廢話也沒有,又是兩掌給蛇精。
這一下蛇精不敢亂說了,夾著尾巴就想逃,雖然她早有耳聞伏天的法力不比他爹差,但今日第一次見到靈山宗少主伏天,就這幾掌,若全都打在身上,那可就不是疼的問題了,掌掌斃命,再不逃就死定了。
憤恨的看了看大樹根下的姬蓁蓁,從小河村她就跟了她一路,一直跟到帝都早知道靈山宗少主會來,她就應(yīng)該早點吃了她,如果不是忌憚將他們引入帝都的那個人蛇精咬咬牙:到嘴的肥肉就這樣沒了。
蛇精剛想逃,就聽見伏天冰冷的聲音傳來:“今晚要干活,這蛇你吃不吃?”
吃蛇精?那不等于吃妖怪么?我去,姬蓁蓁惡心到只想把前天吃下去的東西都吐出來。
“怎么?嫌棄?千年蛇肉,味道鮮美。”他還來勁了嘿。
姬蓁蓁反嗆他:“意思是你吃過?”
他沉默了一下,那感覺像是正在回味那個味道。
“不回吧?真吃過?”
果不其然,他正義凌然的說道:“十年前,在魔獸山脈吃過一只萬年蛇妖。”
十年前他不過才十歲不到,還萬年妖,那畫面太美,姬蓁蓁真不愿意掉入那個畫面中去。
聞言,蛇精已經(jīng)雙腳發(fā)軟,夾著尾巴溜得沒了影。
伏天落地,看了一眼姬蓁蓁:“走吧。”
“去哪?”
”抓妖。”他輕描談述。
天上盤飛的大家伙已經(jīng)飛走了。
這家伙都飛走了,那意思不就是說,今晚他們就在這兒露宿了?哇靠,姬蓁蓁很不滿:“喂,你到底是什么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