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回到忘憂的宮殿,發(fā)現(xiàn)忘憂還沒回來,就知道多半還在皇后宮中,彼岸坐在凳子上,想了半天,還是決定潛入皇后那里瞧瞧忘憂。
進到殿內(nèi),彼岸施法縮小,趴在殿內(nèi)的房梁上聽著她們的談話。
忘憂坐在一旁,連連打著哈欠,眼睛都要睜不開了。真是沒有半分淑女的樣子,彼岸笑了笑。
彼岸看了看皇后,果然保養(yǎng)的極好,要不是生氣了眉頭眼睛都皺在一起還真看不出眼角的魚尾紋,彼岸透透的笑了,轉(zhuǎn)念一想,陰間的女鬼使都個頂個的漂亮,都不會變老,從成為鬼使開始,她們的樣貌就定格在生前最美的一刻。她曾問過看起來是有十歲的甘芮為什么維持在這個年紀,甘芮告訴她因為她十歲就死了。當然,除了阿婆。
彼岸發(fā)現(xiàn)人間的女子總是最在乎自己的臉,平民如此,皇后也是。要是她們知道死后一旦成為鬼使,就可以獲得不老的美貌會不會天天尋死覓活呢?人類真的很難懂,彼岸搖了搖頭。
“母后,您還有什么事情嗎?我都快困死了?!蓖鼞n低著頭,低頭的瞬間眼睛閃過一絲光亮。
皇后今天是真的生氣了,不為別的,今天忘憂推下去的可是皇后的親女兒長樂公主。
“你這孩子,怎么?犯了錯,母后我還說不得了。”皇后雖然生氣,面上卻儼然一副慈母的樣子,笑罵著忘憂。
忘憂晃了晃腦袋抬起頭笑瞇瞇的看著皇后娘娘說“母后不是您教我的嗎?決不能讓別人搶了我的風頭,搶了我的風頭就要加倍還回去?!?br/>
皇后的眼睛瞇了瞇,閃過一絲危險,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轉(zhuǎn)眼間就笑顏如花“傻孩子,那是對別人,長樂可是妹妹,不能這樣。”
“哦,是嗎?”忘憂表現(xiàn)出一絲苦惱,“當然了,姐妹之間要謙讓的。不然你父皇可是要生氣的。”忘憂皺著眉頭說“可是母后你昨天不是告訴我,除了你和父皇,其他人都是‘別人’嗎?”忘憂在‘別人’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皇后顯然有些撐不住了,用手揉了揉腦袋“算了算了,我也不與你多費口舌,看你的樣子怕是也累了,來人送公主回宮。”“是”公主向皇后行了禮,就跟著忘憂回了宮殿。
彼岸沒有回去,她想看一看皇后的真面目。
“去,把長樂叫來?!被屎蟮难凵褡兊藐幒?,忘憂,要不是她娘救過皇上一命,她算什么東西,可就是這一命,就是一命!
長樂公主走進來,站在皇后身邊,有些發(fā)抖,小心翼翼的喊“母后…”話還沒完,皇后一巴掌就上去了“知道為什么打你嗎?”長樂趕緊跪在一邊“知道,我…我讓母后丟人了?!?br/>
皇后恢復了冷靜,那一巴掌似乎也解氣了不少,一張臉冷漠的可怕“知道還跟她吵,跟你說了多少次,她是一枚棄子,樂意折騰就隨她去,你還有用,給我安安生生的就好,你搗什么亂?!?br/>
長樂捂著被打腫的臉“是…長樂知道了,不會了,再也不會了?!?br/>
長樂心中很是不服,她才是母后的親女兒呀,可是卻從來沒見到過母后的笑臉,每當母后面對她裝都不舍得裝一下,可是面對忘憂卻可以笑臉以待,她恨呀,恨的咬牙切齒,她多希望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能對她笑一下,哪怕是裝的呢,棄子,呵,那個棄子不知比她好多少倍。所以她才會在御花園跟忘憂爭吵,卻不想那個死丫頭直接把她推下了湖,當時在場的還有鄰國的皇子。
“行了,下去吧,下次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就不用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被屎髵吡怂谎?,淡淡的說到。真是沒用,皇后心想,一個一個都是廢物,就知道掃她的臉面。
彼岸看著這樣一對母女,輕蔑的笑了笑,這是怎樣的一個地方,能把人養(yǎng)成這般喪心病狂的模樣。
彼岸的戲也看夠了,就趕緊回到忘憂那里,不知道忘憂的心情如何。
忘憂進到自己的宮殿,遣散了所有宮女,就開始彼岸,于是,彼岸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忘憂一會兒敲敲桌子小聲叫到彼岸,彼岸,一會兒走踢踢椅子,叫著彼岸。
彼岸笑了笑現(xiàn)了身。
“哎呀,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走了呢?!蓖鼞n看到彼岸高興的拉著她。
彼岸跟著她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沒有,四處轉(zhuǎn)轉(zhuǎn)”
忘憂趕緊說到“你就不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你這妖精,發(fā)現(xiàn)你就慘了。”
“除了你,還有誰會相信妖魔鬼怪這一說。”彼岸笑了笑。
“倒也是,不過,彼岸,明天我可能要被罰呢?!蓖鼞n無精打采的說?!盀槭裁矗勘徽l?”彼岸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
“當然是我父皇,誰讓我把皇妹推下水”忘憂跟彼岸坐在床上“不過,誰讓她討厭,跟皇后一樣偽善?!?br/>
彼岸看著她,一言不發(fā)。明天,除了這個,還有讓忘憂更加接受不了的消息。
“算了,不提了,彼岸,咱們兩個一起睡吧?!蓖鼞n一臉期待的看著彼岸。彼岸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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