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感覺到一個個的大陽峰長老看著自己,不由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自己也不知道說什么好。憋了半天才來了句:“要不咱們先在這里等等再說”
眾長老很是無語,大家今后的前程都等著你拿主意呢,你竟然來這么一句。這時候這一幫子人集體都有些懷念被張元干掉的申旦。
雖然大家對柳妍這種回答多少有些不滿,最后都點頭同意了。畢竟這里除了柳妍這個一峰之主外,其他人誰還能讓其他人新服?
誰都知道柳妍讓眾人在這里傻等著的主意不是什么好主意。然而令眾人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等到了邪仙教主。
一眾人等,包括柳妍在內(nèi),看到邪仙教主歸來,瞬間有了主心骨。眾人正想上去參拜,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那邊好像張元長老也回來了”
眾人向剛才逃跑的方向看去,好像還真回來。這下這幫子人又犯難了,張元跟沈教主兩個人要跑路一塊跑路,現(xiàn)在又同時回來了。這可讓他們怎么站隊??!
剛剛帶著人逃跑的張元又帶著人回到此地,第一眼就看到邪仙教主也回來了。心里罵了一聲“老狐貍”。嘴上卻說道:“教主來回奔波沒有磕著碰著吧!還是讓大家檢查一下的好”
他在聽到山羊胡子說邪仙教主也跑了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就是邪仙教主也如同自己一般失去了戰(zhàn)力。自己必須的回來說服邪仙教的長老們狙擊邪仙教主。
要不然等到邪仙教主先反應(yīng)過來的話,率先找到這幫子長老們,自己這一群失去戰(zhàn)力的組合早晚都得被抓回去。
果不其然,等到張元趕到這里的時候,邪仙教主已經(jīng)先他一步回來了。他趕忙婉轉(zhuǎn)的挑明邪仙教主戰(zhàn)力已經(jīng)大不如前,大陽峰的長老們站隊得悠著點。
人家邪仙教主能在應(yīng)龍城這種地方屹立這么些年不倒,自然也不是白給的。立馬也點出了張元也失去戰(zhàn)力的事情。
只見邪仙教主笑呵呵的開口道:“張元長老,今天本教主跟你切磋,見你道法神通著實精妙。何不在眾人面前再展示一番,也好讓這幫子沒見過世面的長老們也開開眼界。你們說是不是啊!”
這一下可把這些長老們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他們是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一聽這倆人針鋒相對的話語就知道此刻他們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勝過對方。邪仙教主這是在逼他們站隊。
可是他們想站隊嗎?顯然是不想的。他們想的是等到張元跟邪仙教主二人分出勝負之后再說,那樣的話他們一個個的都會毫發(fā)無損。
要是現(xiàn)在就站隊的話肯定被逼著上去拼命的,這幫子長老能活下一半來都算不錯的。
于是乎這一幫子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齊刷刷的將目光都投向了柳妍。既然不好做出選擇,這幫子從頭壞到腳的家伙果斷將選擇權(quán)交給了柳妍這位峰主。最起碼這樣要是站錯了隊,要收拾也得先收拾柳妍不是。
柳妍看著這一幫子長老看過來,修眉皺成兩根龍角,面色不善。雖然這個女人在人心算計方面比不過這幫子大陽峰的長老,可她也不是傻子。這幫子王八蛋明顯是要拿她當(dāng)槍使??!
柳妍:“諸位長老,我是孤陰峰峰主,跟你們大陽峰沒半點關(guān)系,你們沒必要看我的意見”
諸位長老一聽,當(dāng)時就不干了。你要不頂上去,到時候張元跟沈教主不管誰最后勝出都肯定得找他們算賬。那哪成??!
只見長老們給范二長老使了個眼色,范二長老咳嗽了一聲說道:“柳妍峰主這是說的哪里話,我們同是邪仙教的門徒怎能說沒有關(guān)系呢?況且我們大陽峰的申旦的峰主生前可是對你仰慕已久,在我們眼里你就是我們的教主夫人,我們自然依你馬首是瞻”
其余長老也趕忙附和范二,都說柳妍就是他們的峰主夫人,現(xiàn)在峰主不在了,自然是要峰主夫人發(fā)號施令
的。
沈教主看著大陽峰這一幫子人竟然有如此不要臉的言論不由一怔。不過他沈某人就喜歡這樣的人,要不然也不會邪仙教人人都這樣。
過了一會兒,只見沈教主微笑著道:“我看這幫子長老說的對嘛。大家都屬于邪仙教,你就表個態(tài)支持本教主,等到這件事過去了本教主把你從峰主提拔到教主夫人”
“你們邪仙教這么多大男人竟然為難區(qū)區(qū)一屆女流,今天張某人也算是長見識了”張元替柳妍打抱不平道。
這倒不是他張元多么憐香惜玉,而是邪仙教主將教主夫人的位子都許諾出去了,他是怕柳妍經(jīng)不住誘惑倒向邪仙教主!
畢竟柳妍能混到一峰之主的位置,要說她一點權(quán)利欲望都沒有,恐怕連鬼都不信。
“柳妍峰主放心,你不想做出選擇誰都不能逼你。你只要站在我的身后,自有我為你出頭”張元一副為柳妍著想的樣子道。
眾人心里暗罵張元無恥、不要臉。表面上是一心在為柳妍
著想,但仔細一琢磨這是在拉柳妍站在自己這邊??!不過攝于張元是跟邪仙教主一個級數(shù)的高手,倒沒人敢說出來。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柳妍心里暗罵。不過他柳妍終歸
是要選擇一個人的,不然的話她就是兩邊都得罪,不管誰最后贏了都會收拾她。
但是她左看看張元、右看看沈教主,心里始終拿不定主意。
張元跟邪仙教主兩個人也都緊張的不行。相對來說,邪仙教主還好點。畢竟人家好歹是道臺境界的大高手,哪怕被紫怡神通影響,人家逃跑還是可以的。
而他張元可就沒那個本事了,他現(xiàn)在可是一絲元氣也不能動用了。要是柳妍不選擇他,他可是連跑都跑不了,更何況還要保護月薔薇等人。
只見張元此時已經(jīng)冷汗津津,雙拳捏的緊緊,要不是跟邪仙教主有一段距離,早就讓人看出破綻沖過來了。
就在這時候一只玉手握住了張元右拳,張元扭頭向右看去,發(fā)現(xiàn)月薔薇正在微笑著看著自己。他這才呼了口氣放松下來。
月薔薇見張元不再那么緊張了,松開手轉(zhuǎn)而面相柳妍拱手一禮。
“姐姐既然一時不能抉擇,何不站在咱們女人的角度思考一下問題”
柳妍聽了不由一怔,站在女人的角度思考問題,這是什么意思?
只見月薔薇接著道:“對于愛惜自己女人來說我家這位比起你家教主來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張元為了救我,可以孤身一人深入邪仙教,甚至不惜與沈教主交鋒。你不覺得這樣一個男人更值得咱們女人接近嗎?”
張元怎么進入邪仙教,怎么逼著自己去大陽峰,一步步的救出月薔薇。
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現(xiàn)在聽了月薔薇的話再去看張元,忽然覺得張元還真是好男人,哪怕不久前還逼著自己跟他一起去大陽峰。
“妹妹你說的不錯,這個張元還真是少有的好男人。只是他是你的男人,跟我沒有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柳妍唇邊慘然一笑說道。眼里頗有幾分落寞。
她在邪仙教這些年也跟不少人好過,可是沒有一個像張元對待月薔薇一樣對待自己的。所以到后來她找男人就是為了歡樂,再也不對愛情抱有什么希望了。
“姐姐,只要你肯過來,張元不僅僅是屬于我的,他也可以是屬于你的”月薔薇為了一眾人順利脫身,轉(zhuǎn)眼就把張元給賣了,而且是讓張元賣身的那種。
柳妍輕輕笑了笑,開口道:“妹妹你這只是一廂情愿,我可是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好過的,你家男人未必愿意?”
“姐姐多慮了,我的話我家男人還是聽幾分的,更何況這是好事情,他沒有理由拒絕。是不是呀!張元?”
張元撇了撇嘴,上趕著給你家男人找小三也是沒誰了。
不過對于柳妍的美色他還是有幾分覬覦之心的,只是不敢表現(xiàn)的太過急切。
只見張元說道:“這不太好吧!你真的不介意?”
見張元推三阻四的,月薔薇直接惱了,湊到張元耳邊道:“現(xiàn)在咱們的性命都捏在你手上,你把身體交出去怎么了。況且人家是美女你又不吃虧”
張元裝模做樣的哀嘆一聲!對著柳妍開口道:“柳峰主,只要你不嫌棄張某,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保證像對待月兒一樣對待你。一定……”
女人有時候就是感性的動物。聽著張元的甜言蜜語,柳妍分不清真假,不過還是把她感動的落淚了。
“柳妍峰主,你要是敢站在張元那邊,本教主必定殺你滅口,說到做到”沈教主見月薔薇利用男女之情說的柳妍動了心。這要是自己在不開口說點什么,柳妍可就真帶人倒向張元了。無視他趕忙出言恐嚇。
此時柳妍正沉浸在張元的甜言蜜語當(dāng)中無法自拔,哪里還會顧及邪仙教主的恐嚇。
“我要站在張元長老這邊”柳妍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