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都說處女座不怕距離,但是我卻沒有勇氣,面對你的離去
第一次段考結(jié)束了,我本來以為一切都可以回歸正常的,但是沒有想到一切遠(yuǎn)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
我和葉濤的成績很相近,我們的文科成績一樣,而我們的理科同樣死的很慘,從這里我第一次有了從文的想法,但是我不知道這個想法今后會對我們帶來多大的影響。
成績公布之后,我們就開了家長會,一切和以前都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我原本以為一切都不會變的。
已經(jīng)不記得老班什么時候講的,我們所有人的座位是:
只編不換。
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們所有人的座位不會輪流換組,而是重新編座位。
我只記得那時候我重復(fù)了那幾個字:重新編座位……
然后就像抽空了力氣一般,呆滯的坐在了位置上,那時候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陷入了震驚。
“柯夢棠,柯夢棠?!碧K淺夜說道。
我當(dāng)時還處于震驚狀態(tài),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淺夜也知道我處于震驚狀態(tài),之后她輕輕的拉了我一下,我這才“醒”了過來。
“柯夢棠,hatfeel?”淺夜問道。
“我有什么feel……”我苦笑的道,“我又沒有辦法改變什么,我們又不可能和根叔說不要換……”
淺夜沒有回答,然后我也陷入了沉默。
越在乎就越容易失去吧,但是誰知道這一切會來的那么快呢?
呵呵,也許這就是命運吧?
……
晚上。
我和淺夜“例行公事”的用練習(xí)本聊了起來,我一直都在發(fā)泄我的情緒,我的不舍,我的依戀都在那本本子上,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我們光聊換座位就聊了一本半本子。
那天晚上我和淺夜聊著聊著,根叔走突然就走了進(jìn)來,說道,“班干部,全出來。”
沙鳳是班長,自然是要出去的,那時候我在她走的時候,說了一句:
有什么情況告訴我啊。
我不知道,之后發(fā)生的那些事讓我有多么的震驚。
……
過了很久,都快晚自習(xí)下課的時候沙鳳等班干部走了進(jìn)來,我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并沒有回答我。
下課鈴響起,我準(zhǔn)備跑的時候沙鳳突然遞給了我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一些名字,我看出來了,那是新的座位表,我看到了我的名字,卻沒看到葉濤的名字。
沙鳳好像是知道了我的心思,她把紙拿了過去,然后寫了兩個字-葉濤。
而葉濤的名字離我的名字那么遠(yuǎn)。
我順間震驚了。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身邊的人早已拿走了我手上的不完全的座位表,我回頭看,葉濤的新座位在我們這一豎排的第六個,也就是倒數(shù)第二排。
而我的座位則是在靠門的那邊第三排最里面,也就是說,我們一左一右的被分在了教室的兩邊,在也沒機會存在交集。
那時的我還能做什么?只有無盡的沉默面對著我。
越珍惜就越容易失去,這就是世事的定律,也成就了一條永遠(yuǎn)無法逾越的距離。
都說處女座不怕距離,但是我卻沒有這個勇氣,面對你的離去。
但是,這卻是事實。
有些事是永遠(yuǎn)沒有辦法改變的,比如愛,比如你。
……
第二天,2012年11月2號,那天星期五,我們下午只有三節(jié)課。
沙鳳和我說了老班為什么要叫班干部去看座位表,老班是擔(dān)心把一些人安排在一起會講話,擾亂紀(jì)律。
這一次換座位最可笑的是有三個女生被換到了男生堆里,原因是因為她們太喜歡講話了,就這樣,我們把這種情況叫做“坐包廂”。
而之后我又了解到葉濤很不幸的成為了“包廂”中的一員,他的左邊是一個叫嚴(yán)琪的女生。
其他的人也是一樣的,會被換到不同的地方,因為班干部都看到了新的座位表,所以新座位的事情就在班上傳開了。
那天下午,我和以前一樣的早早吃完了飯,和班上的人扯皮、逗趣,聊著開心的事,也聊換座位的事。
聊著聊著我沒發(fā)覺嚴(yán)琪也加入了我們的討論,講起換座位,她可是“最可憐”,那時候我并不知道她想說什么,但是也聽著她的傾訴,最后她來了一句:
柯夢棠,幫幫忙,我們換座位不?
我順間呆住,這……什么情況?!我和嚴(yán)琪換座位?!那不是可以和葉濤同桌了么?!
但是我還是有一絲的理智的,我說道,“我先看看你的座位在哪里,我怕我看不清黑板?!贝_實,那時候我近視475度。
之后她帶著我來到了她即將換到的新座位,不得不說,很偏,很后面,我完全看不清黑板,“算了,別找我,我看不清黑板?!?br/>
嚴(yán)琪很失落的回到了她的座位上,然后出于愧疚,我還是去安慰了一下她,但是,我竟不知道這有多么的愚蠢。
“你可以和根叔說啊,或著叫你爸媽打電話和他說啊,不想坐包廂又不是只有這一個方法?!蔽艺f道,“再說了,葉濤是個好人,又不會欺負(fù)你,你怕什么?”
我說了一些關(guān)于葉濤的事,然后嚴(yán)琪突然回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歡葉濤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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