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秦仲的懷疑,秦陽在第二天就下令回朝
程一白收拾好包袱,背著琴,抱著包袱下樓,嘟喃
"這么著急,啊,我還想多玩幾天呢",
昨天路過那家裁縫店,不小心往里面撇了那么兩眼,楚國的衣服真的很好看,顏色很出彩,還打算今天過去買上一兩套呢
等下,銀兩
程一白把包袱,琴,通通交給凌風,跑著出門,"告訴秦陽,我馬上回來"
楚國皇宮正門口,
"守衛(wèi)大哥,我找元凡法師,麻煩通傳一下",程一白喘氣
門口守衛(wèi)看著眼前絕色女子,心中不忍,這女子如此著急,定是有急事,"姑娘,法師今早已經(jīng)離開了"
程一白頓時泄了氣,苦哈哈的,"謝謝哈"
沒銀兩,等下次秦陽又罰她的時候,難不成又要去他房間偷糕點,不行不行不行,上次不小心把他衣服扒了,再進去,萬一把他褲子。。。
想什么呢,那是意外!意外!
衛(wèi)云青遠遠看見程一白走回來,"去哪了,滿頭大汗的"
程一白心不在焉的,用衣袖擦汗,"要出發(fā)了嗎"
一行人浩浩蕩蕩前進
程一白這次改坐馬車,剛剛跑的太急,休息一下。
天真冷,
衛(wèi)云青百般聊賴,"徒兒,你無不無聊啊,師父進去陪你聊聊天?"
"你想聊什么,我跟你聊",秦陽看著他
"師父,我困"
離開了昆城,路越發(fā)不好走,馬車在路上晃來晃,晃的一白頭暈
中途休息,
程一白無精打采的,馬車都不愿意下,吃過晚飯就睡下了
衛(wèi)云青站在馬車邊,這段時間怎么這么乖?話也不多說,"徒兒,今晚我們就能到邊關了,到時候整兩只燒雞?"
…………
"徒兒?"
…………
"徒兒?",衛(wèi)云青撩開寮子,睡得這么香啊
好吧,現(xiàn)在只能跟秦陽這塊冰塊嘮嗑嘮嗑,解解悶了,衛(wèi)云青放下寮子,轉身
"哇,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衛(wèi)云青捂住胸口,看著現(xiàn)在他身后的秦陽
"睡了?",秦陽不理他
衛(wèi)云青甩袖,"睡了",差點被嚇死,一點生息都沒有,武功好了不起啊
整頓馬匹,休息過后,隊伍又緩緩前行
天黑的早,好在趕在天黑前到了邊關,不然又得在路邊過夜了
衛(wèi)云青靠在馬車旁,敲著馬車,"徒兒,我們到了,下來吧"
…………
"徒兒?"
還是沒人應他
衛(wèi)青走進去想要搖醒程一白,怎么滿頭大汗,"徒兒,徒兒",聲音急切
秦陽正在和老將軍交談,聽到衛(wèi)云青的聲音,急步走過來,"怎么了?"
"不知道",衛(wèi)云青神色緊張,也不知情況,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秦陽橫抱著程一白,走的飛快,進屋,"何老將軍,幫我找個郎中,要快"
"好",老將軍看秦陽心急如焚
秦陽把程一白輕輕放到床上,該上被子,又拿衣袖擦去一白臉上的汗
郎中匆匆趕來,先是察看一白的臉色,再為一白把脈
"怎么樣了?",衛(wèi)云青看著郎中
老將軍看兩人著急的樣子,這位姑娘想必是很重要的人,"王爺,盡管放心,李郎中的醫(yī)術了得"
"如何?",秦陽看著郎中
郎中起身,作揖,"王爺請放心,這位姑娘舟車勞頓,感染了風寒加上水土不服,所以精神萎靡,小的這就去開幾服藥,藥到病除"
衛(wèi)云青拍拍胸口,"還好,嚇死我了,怎么叫都不醒"
秦陽神色也好了些,坐到床邊,幫一白擦汗,"那就有勞了,凌風"
"是",凌風跟著郎中出去了
程一白不安穩(wěn),她明明有兩只雞腿,不見一只,卻看到衛(wèi)云青盯著她的雞腿,趕緊把雞腿夾到自己碗里,情急之下嚷了一句,
"不給"
所有人看著程一白把秦陽的手拉倒懷里,愕然
…………
"師父,徒兒只有一個雞腿了"
衛(wèi)云青石化,還在記恨他搶了她的雞腿呢,那不是被迫搶的嘛
程一白可憐兮兮的,秦陽后悔了,摸著她的臉,寵溺地看著一白,"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何老將軍老牙都酸掉了,這把年紀還讓他看這個
衛(wèi)云青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