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蘭笑著點點頭,和兩個宮女出去,不一會,就端著水盆,另一個宮女冬雪端著毛巾進到皇上的寢房。
兩人站在一邊看著墨兒梳洗好,紅蘭還拉著墨兒坐在梳妝臺前,細心地幫她綁起髻。
不得不說,古代的發(fā)髻真的很漂亮,也沒有阻止,任由她們兩人梳理頭發(fā)。
很快,在兩人靈巧的手下,一個好看的發(fā)型呈現(xiàn)在鏡子里,上部分的頭發(fā)梳成髻,用琉璃發(fā)飾裝飾,下部分的頭發(fā)散落在后背,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你們的手藝真得很好,綁個好看的發(fā)髻,人都漂亮些?!?br/>
“這是那里的話,是墨兒小姐人好看,梳什么發(fā)髻都好看?!?br/>
“就是,墨兒小姐連胭脂都不施,依然光彩照人?!倍┰谂愿胶汀?br/>
誰不喜歡聽到別人贊著自己,被她們贊得臉都發(fā)紅,笑靨如花:“你們太會哄人了,再贊我,我都可以上天了?!?br/>
“啊!墨兒小姐會輕功??!”紅蘭疑惑地問,墨兒只呵呵呵地笑,不知怎么解釋。
這時,有個宮女敲門,詢問是在大廳還是在寢室里用膳。
墨兒選擇在大廳,面對一桌的美食物,忍不住咽咽口水,招呼著靜心殿里的幾個宮女用膳。
宮女們開始都有些難為情,直到紅蘭和蓮兒帶頭,其余人才敢坐下來,從開始的不自在,很快就打成一片。
她們不停地詢問墨兒宮外的生活,墨兒就把見到的有趣事情說說,她們也對墨兒說宮里的事,飯桌上圍著八個人,有說有笑的好不熱鬧。
皇上大步地走在路上,后面跟著總管太監(jiān)王太平,離靜心殿還有距離,就聽到從里面?zhèn)鱽淼男β暎睦镱D時感到溫暖,嘴角微微上揚,腳步加快,想快點見到其中一個笑聲的主人。
靜心殿沒有人迎架,太平氣的想上喝罵,卻被皇上用手勢阻止,只好幸幸地站在后面。
一進大廳,皇上就看見一群女圍在桌前說笑,他一眼就發(fā)現(xiàn)墨兒,在其中特別的耀眼,眼睛笑得像月兒,露出潔白的牙齒,只有一邊的梨窩好看的出現(xiàn)。
皇上靜靜地站著,靜靜地看著笑靨如花的她,直到有個宮女發(fā)現(xiàn),嚇得直跪地行禮,其余宮女也嚇得紛紛下跪,還以為會被皇上降罪,皇上什么都沒有說,只讓她們起來。
太平做手勢讓她們都下去,自己走到最后,識趣地把門關(guān)上,瞬間,大廳里剩下皇上和墨兒。
“精神這么好?!?br/>
“是??!謝謝你救我……沒想到,你會出現(xiàn)在那里,你……之前是在找我嗎?”墨兒在剛才的談笑中,從宮女的口中得知,皇上出宮一天一夜,回來就帶著她。
“怎么?你不希望朕出現(xiàn),還有說你想救你的人是別人,是二弟嗎?”皇上語氣有些不悅,想到最后關(guān)頭,她居然是想到親王爺,這讓他感到很不是滋味。
“你說的話太難聽了,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想找你,就能找到嗎?你是皇上,在皇宮里,普通人能這么容易見到嗎?當(dāng)然找親王爺比較容易。”
皇上想了想,覺得墨兒說得有道理,神色緩不少:“這么說,你當(dāng)時有想過朕。”
“呃……”墨兒被問得一怔,仔細想想,當(dāng)時腦袋是想過要他救,但是只是一瞬間,那時肯定是腦子壞掉才想到的。
“有嗎?”似乎不得到答案就不罷休。
“……沒有?!辈幌胝f出讓人誤會的話,只好說反話,皇上的臉色瞬間暗淡,恢復(fù)成冷漠臉。
兩人陷入沉默,一個站著,一個坐在桌前,墨兒想到還有件重要的事沒跟他說,清咳幾聲,皇上看向她,才小聲說道:“那個兇手是我發(fā)現(xiàn)的,我聽說捉到兇手可以得到銀兩一千,你是發(fā)布賞金的頭頭,銀兩我就不要了,當(dāng)是還你的錢,這樣,我還欠你銀兩一千?!?br/>
皇上危險的眼眸微瞇,有些惱怒地看著她:“你就為了這個做這么危險的事?難道你的命就這么不值錢?!?br/>
“那我是為什么才做的?!蹦珒荷鷼獾卣酒饋恚骸澳阋詾槲蚁氚。∵€不是因為欠你的錢,還不是你逼的,你明知道,我不可能還得了這筆錢,還天天派人跟著,不就是怕我跑路嗎?”
“你是這樣想朕的嗎!”
“對,要不然呢?我只想快點把錢還給你,這樣我們就兩清?!?br/>
“你就這么不想見到朕嗎?你就這么討厭朕嗎?”
墨兒的沉默讓他更加發(fā)怒,冰冷的嘴角勾起一笑容:“朕是不會如你所愿,”
古色古香的房屋前,一身空手道服的墨兒,不嫌其煩的做著沖拳的動作,心里默默地算著沖拳的次數(shù),剛到兩千,就開始做下一步,柔韌性訓(xùn)練,汗下如流的狀況,證明她已經(jīng)做了不少的運動。
而事實也是這樣,從天微亮就開始晨跑,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兩個多小時,墨兒依然不畏疲勞的做著練習(xí)。
從皇上威脅她在皇宮里做事,已經(jīng)過了一個星期,就回去拿些衣服和物品,到現(xiàn)在有一個星期沒有見到宮外的人了,心里特別想念,卻沒法出去,真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出這戒備森嚴(yán)的地方。
掏出手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八點多了,九點就是墨兒的上班時間,這是她努力掙取來的,一天八個小時,一個月還要四天假,月薪白銀十兩,主要是看管靜心殿的宮女,負(fù)責(zé)皇上的起居。
墨兒開始很不習(xí)慣,才過幾天卻覺得不錯,比起上山采藥輕松不少,而且每個月都有保障,還有些時間做自己的事。
沐浴完,匆匆地把空手道服洗干凈,紅蘭準(zhǔn)時來到,每天都是她過來幫梳發(fā)髻,誰叫她總是學(xué)不會。
“每天都要你過來,怪不好意思的。”
紅蘭輕笑地梳著頭發(fā):“快別怎么講,服侍小姐也是奴婢的本分,自從小姐來到靜心殿,整個靜心殿都不同了,做事都覺得開心多了?!?br/>
“瞧你說得?!?br/>
“好了,小姐,你看行嗎?”叉上最后的頭飾,墨兒就算不用照鏡子,都知道發(fā)髻很好看,信得過她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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