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金瓶梅朝水面望去,只見水面上浮起來了一個黑乎乎的鱉蓋,那鱉蓋約莫有洗臉盆那么大,我們沒有看到那只老鱉的頭,那只鱉蓋到處黑乎乎的,它直接就朝我們這里游了過來。
我跟金瓶梅對視了一眼,我心里暗道,難道這只老鱉就是那老頭嘴里說的鱉精?那只老鱉離我們越來越近,我看著那只老鱉心里很是緊張,這個水庫真夠邪的,怎么連鱉精也給整出來了?
金瓶梅二話沒說,他直接就抽出了幽金,水里突然發(fā)出“嘩啦”一聲大響,那只老鱉從水里朝我倆飛了過來,金瓶梅擔心有詐,他并沒有冒然出手,我倆往旁邊一閃,那只老鱉直接摔到了水庫邊的地上。
我朝腳下一望,那只老鱉脖子耷拉著,早都死了。
水庫邊的水面響了一聲,我回頭一看,鯰魚已經坐到了岸邊,他坐在那里不斷喘著氣,“書生,你這趟活可差點把兄弟們給坑死,那下面有個女尸!”
“鯰魚,辛苦你了!”金瓶梅收起了幽金,他走到鯰魚身旁問道,“我只知道這個水庫有水猴子,女尸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們在這附近摸查,泥鰍突然就被水底下的什么東西給拽住了,我急忙湊前一看,水底有個被困在那里的女尸,哎,那個女尸真是太嚇人了!”鯰魚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書生,泥鰍送醫(yī)院了吧?”
“他們早把他送過去了!”金瓶梅看著鯰魚淡淡的說道,“水下的女尸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給你說了,等把女尸撈上來的時候,你自己看吧!”鯰魚坐在那里看著金瓶梅說道,“那個女尸很麻煩,要是把那具女尸整上來的話,你還得加錢!”
“錢不是問題!”金瓶梅看著鯰魚淡淡的說道。
“那成!我先去醫(yī)院看看泥鰍,這只王八正好給泥鰍補補身子!”鯰魚提起了那只老鱉說道,“你倆在水庫等我一會,我還得去外面買點用的東西,要不然那個女尸不好對付!”
我跟金瓶梅回到了水庫的房子那里,鯰魚把老鱉扔到車里他就開車走了。
兩個老頭中午給我們做了西紅柿雞蛋面,我跟金瓶梅都吃了一大碗,我倆都一肚子的心事,吃完飯都沒有說話。
我一直琢磨著水里的那具女尸,我老覺得那具女尸應該跟斷橋下的那個男人有關,我問了一下看水庫的老頭,他倆也不清楚女尸的事,他倆只是說每個月初一十五的時候,那塊水面翻騰的厲害,而且經常會有很大的死魚骨頭從那里漂上來。
一個小時后,外面?zhèn)鱽砹似図?,三臺車停到了外面,黑魚開著皮卡回來了,大頭和阿峰也回來了,他們還帶了好幾個保鏢。
黑魚的車上裝了一個雞籠子,那里面放了好多羽毛鮮亮的公雞,黑魚從車上扔下了兩根粗大的繩子,他開始不停的殺雞,他把那些雞頭砍掉之后,就把那些雞血淋到那兩根繩子上,沒一會,地上到處都是雞血,那兩根繩子上也都是血淋淋的,看起來很瘆人。
“你們拿著繩子跟我去水邊!”黑魚說了一聲,他提著那兩只公雞就朝水邊走去。
大頭他們提了那兩根繩子,我跟金瓶梅對視了一下,接著我們一群人都沒有吭聲,跟在黑魚的后面走到了水邊。
黑魚利索的穿上了下水的衣服,他直接砍掉了那兩個雞頭,他讓雞血噴了自己一身,接著他沒再說廢話,他拿了兩根繩子就下了水。
黑魚這次下水沒一會就浮了上來,他上岸之后就對我們喊道,“繩子已經綁好了,開始拉!”
我們一群人拽著那根繩子就往上拉,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根繩子重的厲害,我們拉了半天都沒有搞動。
阿峰這小子機靈,他把越野車開了過來,越野車不停的轟鳴著,繩子后面綁的那東西終于從水里拉了上來。
我看著出水的東西有點發(fā)呆,因為那東西太古怪了,我老覺得以前好像見過這個東西。
那是一個巨大的鐵籠子,在鐵籠子里放滿了大石頭,在籠子中間有個泡的發(fā)白的女尸,那個女尸一副民國時候的打扮,她的腳上還有一雙大紅色的繡花鞋。
金瓶梅看著那個鐵籠子說道,“沉豬籠!”
沉豬籠我聽說過,那都是民國時候對付通奸女人的辦法,據(jù)說是活生生的把女人裝進豬籠,然后沉到水里,讓女人被活活的侵死。
我朝籠子里的女尸看去,這個女尸很是奇怪,她在水里泡了那么長時間,按理說,她早就應該腐爛,或者是被魚蝦給吃個精光了,但是那個女尸除了皮膚有些發(fā)白之外,她的身體看起來就像剛被淹死了一樣。
她腳上的那雙鞋子也很奇怪,那雙鞋子出水之后就一直在那里不停的滴水,過了沒一會,我發(fā)現(xiàn)那雙繡花鞋竟然干了。
女尸身上其他地方還是濕漉漉的,這雙鞋怎么會干的那么快?
女尸臉朝下一直對著地面,我看不到那個女人長什么模樣。
金瓶梅的一個保鏢有點手狂,他一腳踹在了鐵籠子上,那個鐵籠子突然就斷裂了開來,那個女尸的手一下抓住了那個保鏢的右腳,那個女人的臉也從鐵籠子那里露了出來,那個保鏢看著那個女人的臉大叫道,“鬼!有鬼!”
“鬼個屁的鬼!”金瓶梅怒罵道,“這么多人,怕個卵!”
那個保鏢朝后退了一步,那個女尸的臉露了出來,看著那個女尸恐怖的臉,我當時就打了個哆嗦。
那個女尸的面部還很紅潤,她跟剛死沒多久的人一樣,她的五官很端正,下巴尖尖的,看那樣子應該生前也是個美人。
但是她的臉上看起來卻太恐怖了,她的兩個眼睛空空的,那里只有兩個黑乎乎的眼洞,看那女人的樣子,她應該是生前就被人把兩個眼珠子給挖了出來。
女人那唰白唰白的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黑乎乎的空洞,那樣子看起來確實很恐怖。
雖然我覺得這個女人看起來很恐怖,但是我卻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我以前在那里見過,而且這個女人好像跟我以前還有過什么關系。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盯著那個女人,這個女人雖然長的很美,但是我以前絕對沒有見過她。
“方子,沒事吧?”金瓶梅在旁邊拍了我一下,我看著金瓶梅笑了一下,“沒事,就是覺得有點好奇,整水猴子怎么會整出來了一具民國女尸!”
“這事是有點扯淡!”金瓶梅在旁邊淡淡的說道,“我們在這等一會,我已經給霍隊打過電話了,他們一會就過來!”
霍隊來了之后并沒有說什么,金瓶梅簡單的給霍隊說了一下情況,我們就離開了水庫。
金瓶梅帶著我去了醫(yī)院,由于送到醫(yī)院很及時,泥鰍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金瓶梅讓阿峰又取了十萬塊給鯰魚,他說讓鯰魚先在醫(yī)院安心照顧泥鰍,有事他再找鯰魚。
我跟著金瓶梅回到了山莊,一路上我老在那里琢磨,我老覺得女尸似乎和我有什么關系,尤其是她那兩個被挖空了的眼洞,那兩個眼洞讓我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我又想到了站在水庫斷橋邊的那個長衫男,那個長衫男會不會跟這具女尸也有關系?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山莊,金瓶梅喊大頭和阿峰去書房商量事情,看金瓶梅那樣子應該是商量一些江湖上的事情,那些事我也不想攙和,我直接就回到了屋里。
我從口袋里拿出那個眼鏡盒不停的把玩著,那個眼鏡盒被我擦的很干凈,雖然很多地方已經被腐蝕了,但是能看出來,這個眼鏡盒以前應該很名貴、很高檔。
那一會,我心中突然一動,我把我的背包拿了過來,我把那些東西都倒在了床上,看著床上的東西,我突然興奮了起來,臥槽,這倆東西該不會是正好配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