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時分,永恒方沉浸在睡夢中,便察覺到身旁冒出一股氣息,當即快手一撲,只聽到一道呼痛聲。
“是咱家!”
這熟悉的聲音,讓永恒一怔。
一旁躺著的俊美男子揉著自己的胸口,很是無奈,“咱家特意來見你一面,你下手可真狠?!?br/>
“你怎么出來了?”永恒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見他與平時無異,也放心了不少。
尉遲寒目光帶著濃濃的思念,“咱家想夫人了?!?br/>
“沒個正經(jīng)?!庇篮憷浜?。
尉遲寒卻笑了,“咱家和自己的夫人難道還要一本正經(jīng)嗎?”
“到底怎么回事?”永恒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問他計劃。
尉遲寒沒有多說,只道:“這些事情,咱家會處理好。夫人只要安安穩(wěn)穩(wěn)等著咱家歸來即可?!?br/>
“要不是和你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我才不會多管閑事?!币娝焕蠈嵔淮篮泐H為不悅。
尉遲寒寵溺一笑,“不是咱家不告訴你,而是咱家舍不得你操勞。你再多忍耐一段時間,待咱家歸來,便再也無人敢欺辱你!”
永恒知道他會處理好,便也沒有再問,而是從床頭取出一疊信封,扔到他身上,“這些興許對你有用。”
“放心,咱家已經(jīng)讓你守活寡了。怎么著,也會留著這條命來守著夫人。”尉遲寒拿起信封,笑容很是耀眼。
永恒見他又不正經(jīng),一巴掌拍向他。
他卻沒躲,直接讓那一巴掌落在面上。隨后,他將手附在上面,目光深情的望著她,“咱家不怕陰謀詭計,不怕千難萬險,只怕你不要咱家。答應咱家,這一輩子,我們攜手一生,白頭到老,可好?”
又是這種讓她想要逃避的目光,永恒不自在的撇開頭,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緊握住。
“咱家不想逼你,可咱家不放心。此一去,不知要多少時日。咱家害怕有心懷不軌的男人出現(xiàn)在你身邊,所以咱家想向夫人討一個承諾?!蔽具t寒賴上她了,大有她不回話,不松手的勢頭。
永恒無奈,“之前不是說過了,我們是有名無實的假夫妻。”
“那你得保證不會看上其他男人。”尉遲寒得寸進尺。
永恒怒了,“你當我是什么人?”她眼中只有任務和積分,愛情對她來說就是攔路石。
她可不會傻到和某些執(zhí)行者一樣,為了愛情,失去永生,只為了那數(shù)十年的相守。
數(shù)不清的位面之中,亦是有著無數(shù)的執(zhí)行者。他們都是為了任務而生,來換取積分,擁有永生的權利。
其中不乏有忠于愛情之人,他們愛上了某個位面的男人,為了能廝守一生,便放棄執(zhí)行任務者的身份。數(shù)十年之后,和普通人一般化為塵土。
而她絕不可能為了一個男人,而做出如此犧牲。為了以絕后患,當年她已經(jīng)向系統(tǒng)商店典當了她的愛情。
沒有愛情資格的她,怎么可能還會愛上其他男人?
這個秘密,她一直守在心底,就連當初和她親密無間的叛徒也不知情。
在這浩瀚的位面之中,若想要存活下去,必須得對自己狠的下心。
她的反應,讓尉遲寒很滿意,“是咱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夫人勿惱。”
“我既然答應你了,自然不會反悔?!庇篮愕闪怂谎?。
尉遲寒徹底放心了,又囑咐了她幾句。隨后,便依依不舍的告別,“咱家要走了,雖然舍不得夫人,但為了長相廝守,咱家也不得不做出犧牲?!?br/>
“快走吧?!睆U話真多。永恒不耐煩了。
尉遲寒定定的望著她紅潤的唇,下意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永恒沒有注意到,只出口趕人了,“還不走?”
“夫人,得罪了!”尉遲寒快速湊向她,在離櫻唇還有一指距離時,忽然胸口一痛,隨后身體便落在了地面上。
永恒收回腳,怒罵道:“尉遲寒,你找死!”
“夫人別氣,咱家不敢了。”話未落,便從窗口逃了出去。
永恒望向打開的窗戶,心中的惱怒還沒有褪去。
下次回來再收拾你!
……
又渡過了半月,這一日是段宜文的生辰。
古人成婚早,算起來段宜文年齡也不大,剛過而立之年不過數(shù)年罷了。
家宴擺上,不想見的人都坐在上面。
連段氏年長,輩分最大,穩(wěn)坐上首。
一旁依次坐著祝月英和段雪笙,傻王墨凌陽也來了,坐在段雪笙旁邊。
另一邊,永恒坐在段宜文的下方。
幾人都是面和心不和,難得的,在這個生辰宴上,沒有鬧出什么事。
“月英,還不去斟酒?!边B段氏有心為女兒撮合,便使眼色讓她給段宜文倒酒。
祝月英忙起身,拎起酒壺,忐忑不安為段宜文倒了一杯酒。
段宜文冷著臉,也不做聲。
永恒暗地里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這才見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見他喝下她斟的酒,祝月英激動不已。
連段氏也是很是震驚。
段雪笙見此,很是自得她的做法。若不是因為她先斬后奏,求太后賜婚。她娘還不知道要等候多少年。
“來來來,別光喝酒,快吃菜。”連段氏很開心的招呼著眾人。
眾人都動起了筷子。
段宜文夾了一個雞腿,放在身旁的女兒碗中,“別光吃素,多吃點肉。”
永恒剛吃完雞腿,碗中又多了一塊排骨。她很無奈,還是低著頭全部吃完。
對面,段雪笙見到他們父慈女孝,心中升起了一股嫉妒。
為什么同樣是女兒,段永恒貴為明珠,而她段雪笙卻如塵土?
陰狠帶著妒意的視線落在身上,永恒想不察覺都難。她卻沒有當回事。
今天是便宜爹的生辰,她可不能掃了他的興致。
她是這樣想,可有些人卻想找事,便聽到對面之人開口道:“今日是爹的生辰,本王妃別的不會,廚藝還算不錯,特意為爹準備了一份厚禮?!?br/>
說著,拍了拍手,便見一個木盒子被人端了出來,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祝月英這時候忙笑著介紹道:“老爺,這是雪笙為您親手做的糕點,叫什么‘蛋糕’,您可要嘗嘗看,味道好極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