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子閔繼續(xù)拉攏她道:“孤收藏有一堆畫,改天你去挑,喜歡哪件拿哪件?!迸寺?,跟男人一樣也有欲望,先用錢財征服,不行再放在床上征服,不信辦不妥她。
“小女子先謝過太子殿下?!碧煜聼o白吃的午飯,葉鶯斷然謝絕道,“只是喜歡不一定要占有,小女子飽飽眼福就可以了。”
“飽眼福也是需要代價的,你來東宮飽眼福要不要感謝孤呢?孤是不是也要飽一飽眼福啊?葉鶯姑娘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孤說的什么意思?!鄙瞎僮娱h略不痛快,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心想她再裝傻他就霸王硬上弓。
這死變態(tài),葉鶯繼續(xù)裝傻道:“小女子愚鈍,確實不知道太子殿下是為何意?”
“為何意?孤的耐心可是有限的?!鄙瞎僮娱h耐性都要被磨光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對口味的女人,到了嘴邊的肉他豈會放過,直接就要抱過來一親芳澤,“裝什么裝,孤就不信收服不了你……”
葉鶯早有戒備心,沒等他話說完,立馬跳上護(hù)欄,抱著柱子指著他大喊道:“太子,你再過來我就跳湖自盡。”他要是真的過來,她就跳湖游走。剛才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湖是連接整個東宮的,池子很大也很深,還有荷葉做掩護(hù),天又快黑了,游走不是沒有機(jī)會。
欲擒故縱嗎?上官子閔要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再說他也沒玩過這樣的,說不定到水里去玩更刺激:“孤就喜歡你這種性子,你跳啊,孤陪你跳?!?br/>
暈倒!失策了,這太子真是個死變態(tài)啊!葉鶯正要猶豫著要不要真往河里跳,她并不是很有把握。上官子閔也說到做到,他走過來站到護(hù)欄上,伸手去拉她的手要摟她,葉鶯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出吃奶的力氣一腳踢過去,這個角度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胯下。這下可好,上官子閔慘叫了一聲,重心倒向湖里,下水前還拉著葉鶯的手,可是葉鶯才不傻呢,她另一只手是抱著柱子的,她把手從他手中一甩就甩了出來,這樣,上官子閔掉進(jìn)了湖里,葉鶯留在了長廊上。
葉鶯暫時脫離了色狼,但是……只見荷葉在晃動,上官子閔一直往下沉。
“太子,太子!”葉鶯叫著,這下闖大禍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天出門忘記看黃歷了,禍不單行啊。我可能是八字和他們幾兄妹犯沖吧,一個接一個在我面前落水,救個小女孩我都快沒命了,這個大男人我怎么救?只能喊人了啊。
“來人?。砣?!”怪了,剛才到處都是人,現(xiàn)在想找人時偏偏一個都找不到。完了完了,怎么辦,眼看他已經(jīng)沉下去了,唉,下水呢還是不下水呢,謀殺太子罪,會不會被凌遲???
“太子殿下,你堅持一下,我下水救你。”猶豫了一下,葉鶯喊著,連忙把鞋脫下來。
剛脫完鞋,湖里發(fā)出了嘩啦啦的水聲,一個腦袋露出水面,晃著頭甩了甩水花,大口呼吸著空氣。葉鶯提著鞋子,松了一口氣,原來這家伙懂得潛水,害得她差點跳水了。
“真沒想到,這個世上還有人緊張孤的死活?!鄙瞎僮娱h臉上的水珠一滴滴滑落下來,表情復(fù)雜地望向葉鶯說道,“算了,看在你要下水救孤的份上,孤就不計較你踢的那一腳了?!?br/>
這位大哥,我不是緊張你的死活,我是緊張我自己的死活。葉鶯拍了拍鞋子,把鞋子穿上,索性說道:“那太子殿下,咱們就互不相欠了?!?br/>
“你們在干什么!”
長廊里又來了人,而且是兩個。葉鶯轉(zhuǎn)過身,是上官子宸和師宛如,剛才說話的是師宛如,兩個人在駐足觀看他們,也不知站了多久。今日的師宛如格外光彩,一襲軟綢淺藍(lán)衣裙,配清透白紗,淺黃色披帛,三千如墨般的青絲綰成凌云髻,正中別一朵粉牡丹,斜插一根羊脂白玉釵,平添了一絲嫵媚,風(fēng)姿綽約。
“你們又在干什么?”上官子閔在水里斜眼望向他們倆問道。
師宛如板著臉說道:“臣妾奉太后之命,來請?zhí)尤ブ魈醚鐣觥2涣显谶@里看到一場好戲,堪稱精彩。”她氣的不是上官子閔沾花惹草,她壓根不在乎,但是,上官子閔平日里無論是對她還是對府里其他人,都是暴戾恣睢的態(tài)度,今日對著這丫頭居然還能說出不計較那一腳的話來,如果換成她還不得家法伺候?把她當(dāng)什么了?
“那你跟玥王怎么會在一起?。俊?br/>
上官子宸繃著臉,沒理會他們夫妻說什么,二話不說上前拉緊葉鶯的手,把她帶離長廊。上官子閔若有所思地望著他們遠(yuǎn)去的身影,瞟了眼師宛如,發(fā)現(xiàn)她也走神地望了過去。
他們一直在竹林幽徑里快步走著,在竹林深處上官子宸突然停下來,轉(zhuǎn)身就牢牢地抱住她。葉鶯感到溫暖慢慢的包圍過來,耳畔傳來他低沉的聲音:“我很后悔今日帶你過來,讓你受那么多委屈。是我錯了?!?br/>
一句“我錯了”讓葉鶯的心開始軟化,之前被尚凝竹扇耳光她雖然很氣,但是冷靜下來,上官子宸好像也沒做錯什么,太子調(diào)戲她的事,也怪自己做事不夠小心,吃一塹長一智唄。葉鶯回抱著他:“太子他沒得逞,我以后會小心的。你怎么和太子妃……”
“我見你這么久都沒到主堂,有點擔(dān)心就過來找你,半路見到太子妃來尋太子,她說太子可能跟你在一起,我著急得不得了,也沒問那么多,后來就聽到你的喊聲,順著聲音就來了。”上官子宸怕她誤會,說得很具體,又問,“對了,你怎么會在畫廊那邊?”
“這個說來話長,我們回家再說吧?!眱扇藸恐终f著話,往主堂的方向去了。
殊不知這一幕正好被師宛如撞到個正著,她萬萬沒想到,上官子宸居然看上一個下人。她以為像上官子宸眼光那么高的人,為了報復(fù)她的背叛,至少會找一個各方面遠(yuǎn)勝于她的女子??墒撬尤徽乙粋€沒有背景的下人,他是怎么想的,師宛如暗忖道,我不甘心,葉鶯她這么普通的一個女子,憑什么能得到上官子宸這么溫柔的對待?看來我低估了這丫頭,看看他們兩兄弟對她的態(tài)度,這丫頭的手段果然高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