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始自終,左左都在。
大家各自在想,并沒有發(fā)現(xiàn)左左蹲在自己房間前的那塊地方,注視著樓下的一切。
就是最后沉香簽了字要走,他也是忍住沒有沖出去。
“臭小子,別以為老子現(xiàn)在瘸了就揍不了你了。”
開了瓶酒,陸晴天很不在乎形象地當(dāng)著孩子的面直接灌了起來。
“知不知道什么叫借酒消愁愁更愁?。俊?br/>
左左吐槽了一句,卻是走過去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抓著自己的兩只小熊拖鞋,剛剛好就是與他面對面。
陸晴天斜下眼,瞄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繼續(xù)灌。
“喲,哭了呢,”左左自己都哭笑不得了,還不忘挖苦他一句,“男子漢大丈夫,哭什么啊真是的……你有本事趕我媽咪你有本事別哭啊!出息呢還!”
“陸子左,你就別討打了行不行?”陸晴天瞪了他一眼,“看著真礙眼!趕緊滾,再不滾家暴了!”
目的已經(jīng)達成,也就不再做什么裝作的樣子,想著以左左的iq也已經(jīng)明白發(fā)生什么事了。
和左左的相處,又恢復(fù)到了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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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哦,我坐遠(yuǎn)點你都敲不到,連站都站不起來的人還想揍我。”
左左一點都不顧忌,肆無忌憚地戳著他最大的痛處。
左左故意粗著嗓子,學(xué)著他失意的模樣說道:“‘像我這樣連站都站不起來的人……還談什么去保護她……與其讓她跟著自己受罪,倒不如放手一搏,或許那個人還能給她幸福?!?br/>
陸晴天只能瞪他。
因為那臭小子完全沒說錯,左左真的往后坐了一點,他不往前挪還真的打不到他。
“神煩!滾吧,讓我安靜會兒?!?br/>
左左當(dāng)然不走,坐在那說:“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打著這主意嗎?就為等這么一天,找個適合的時機就把媽咪趕走?”
“是啊……一開始是覺得裝失憶方便,做什么不可理喻的事也在情理之中,倒是沒想到她是真的失憶了……更方便了啊……”
比預(yù)計中要簡單許多,提早結(jié)束了這種折磨。
“哎……”
左左就像個小大人似的,捧著自己的小臉蛋。
“大人就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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