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黑虎的話傳來。
李清也沒有扭頭,仍舊看著窗外,這才道:“多少有些感觸,或許說,我在想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沒有什么對不對的!”
黑虎哈哈一笑,道:“男人,這做事情一旦決定了,就要永不回頭,堅持走下去,既然不知道對不對,那么也別去想到底對不對,就用自己行動來證明自己對不對!就如我當(dāng)初去當(dāng)傭兵一樣,看到一個又一個伙伴倒在子彈之下,我曾經(jīng)也想過到底對不對,不過現(xiàn)在想來,要是我能重新選擇一次,還是會選擇當(dāng)傭兵,不錯,我是看到了不少伙伴丟掉了性命,但是同樣我也找到了真正的自我,同時,也結(jié)交一批出生入死的兄弟,這世間的事情,有得必有失,要是太過于計較的話,最后可什么都得不到,做人,灑脫一點(diǎn)好!”
李清不由的微微扭頭,黑虎現(xiàn)在依舊在聚精會神的開著車,不過這臉上表情卻讓人感覺他現(xiàn)在正在回憶當(dāng)初的和同伴出生入死時候的情景,最珍貴的友情無疑是一同出生入死經(jīng)歷而來的友情,也只最值得珍惜的友情。
嘴角微微浮起了一絲微笑,李清的心里頓時也釋然多了,正如黑虎所言,竟然決定了,別去猶豫,也別去猜測這事情到底對還是不對。就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這事情地對于錯。
或許擁有了相同的心境,黑虎也沒有送李清回去,而是開車來到了河邊,躺在河邊的草叢里面,兩人就這樣?xùn)|聊西聊的說了一個晚上。
知道這東方發(fā)白,兩人這才發(fā)現(xiàn)這時間過得還真快。一不留神,一個晚上已經(jīng)過去了,然后黑虎送李清回學(xué)校。
和往常一樣,李清還是老老實實的上課,下課之后,正打算走,卻姜莉叫住,于是這才留了下來,奇道:“姜老師。有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
姜莉開門見山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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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說自己去那里是自己地自由。不過這姜莉現(xiàn)在可是自己地教練。李清便道:“有些事情出去了!”
“和黑虎一起?”
姜莉立即道。要知道在這里?,F(xiàn)在和李清晚上經(jīng)常在一起地。也只有黑虎等人而已。
李清點(diǎn)點(diǎn)頭。道:“和虎哥一起去辦了一些事情!”
至于什么事情,李清沒有說,不過姜莉卻已經(jīng)明白,微微一嘆氣,道:“看來你還是選擇了那條道路,既然你選擇了。我也不干預(yù)你的選擇,但是你還是小心為好,最近我發(fā)現(xiàn)還是有人在跟蹤你,好像還是上次的那個女記者,看樣子她還是沒有死
“女記者?”
李清不由的皺皺眉頭,上次已經(jīng)警告過了她,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的不依不饒,不過她也不過是個女流之輩,自己也不好動手。多少有些無力,這好比手上拿著一大筆巨款,人卻在沙漠,根本就用不上。
姜莉這時候則微微一笑,笑道:“怎么感覺有些為難?”
“當(dāng)然為難!”
李清毫不猶豫的說道,然后有些求助的看向姜莉,這才道:“我總不能把別人狠狠地揍一頓,然后威脅別人說要是你在跟蹤我,我就殺了你之類的。別人可是記者。對于這記者?,F(xiàn)在也只有躲得起,那可惹不起。上次我砸了別人的相機(jī)!已經(jīng)算得上我最狠地一次了!”
“什么叫英雄難以用武之地,估計也就是現(xiàn)在這樣了!”
姜莉淡淡一笑,道:“那好吧,我去接觸一下這個女記者,看她到底有什么打算,嗯,還有,好像又有麻煩來找你了!”
李清的心不爭氣的一抖,驚訝道:“又有什么麻煩?”
原本以為這姜莉能告訴自己,那里知道姜莉竟然絲毫沒有打算說出來的意思,嫣然一笑,道:“說出來那就沒有什么意思了,不過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對于你的性命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
李清不由的感到一絲泄氣,原本還以為她能透露一點(diǎn),那里知道她也給自己賣關(guān)子,當(dāng)下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道:“那好吧,那個女記者就有勞你,至于這麻煩,那只有我自己去面對,說實話,我現(xiàn)在倒挺好奇,到底誰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