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輕緩瞧了眼那四人,然后向著院子中看去,卻在門外的人群之中并未瞧見那抹熟悉的煙灰色身影,她方才一顆心都拴在了夏滿的身上,竟是把連跟她一起回府的拓跋野旸都給忘記了。
現(xiàn)在向外瞧去,卻并未看到他的身影,想來他已經(jīng)走了。
不過,他卻將阿武留在了這里,并且將這次擄走她的四個人都給捉住送到了她的面前,這已經(jīng)是幫了她很多了。
穆輕緩不禁想到了方才在路上時,阿武將那幾人捉回來時,拓跋野旸瞧著那幾人,然后促狹的瞧向自己的情形,他低垂著眉腳,輕柔地開口,“想不想看看惡狗相食的場面?”
穆輕緩被他的問題問的當(dāng)即一愣,旋即便笑了,沒想到這一向冰冷的拓跋野旸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那唇角的笑容中竟然帶著一絲孩童的純真,可是心中的想法卻是腹黑至極。
穆輕緩不由得向他點了點頭,淡笑而語,“我也正有此意?!?br/>
她本來就想這次絕對不能就這么簡單的便放過了二夫人,她幾次三番的想要加害于她,她都只當(dāng)自己恰好有些無聊,便與她逗逗玩,沒想到這讓她更是變本加厲起來,這一次,居然趁此機會對夏滿動了手,她一定不會這么簡單的便放過了她。
她很想瞧見若是二夫人瞧見這四個歹人的表情會是如何?!
一定會十分精彩吧!
果然,穆輕緩不動聲色的瞧向二夫人,卻見她正一臉緊張的緊盯著這突然闖入的四個黑衣人,聲音都有些發(fā)抖了,“這——這——”
“二娘在怕什么?這幾人正是將輕緩擄走的人,阿武已經(jīng)幫我們把他們抓回來了,正好等爹爹下了朝回來,便可以交予他來發(fā)落了。”穆輕緩嘴角揚著一抹純良無害的笑容,雙眸晶亮如同閃爍的黑珍珠一般,只是說出口的話卻讓二夫人冷到了極點。
聽了穆輕緩說的,二夫人的臉色并沒有因此而緩和,反而是越發(fā)的難看了起來,沒想到這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居然這么厲害,不僅將穆輕緩從這幾人手中給救了出來,而且還連他們給綁回了丞相府!
而且,瞧著這幾人臉上和身上的傷,那可真是傷的不輕?。?br/>
黑色的衣服上都是一道道口子,像是被利器所傷,而那些傷口深淺不一,有的雖只是劃破了表皮,但卻是鮮血汩汩不斷,而有的地方卻又是深可見骨!
瞧著那幾個黑衣人的樣子,二夫人只覺得自己一陣眼暈,一股股如生銹味的鮮血味道縈繞在鼻端,壓抑住腳下的發(fā)軟,二夫人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她瞪著眼睛瞧著幾人,沉聲斥責(zé)道,“你們幾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連丞相府中的大小姐都敢擄走!究竟是想從丞相府之中貪圖到什么?!”
她假意訓(xùn)斥著,妄圖將眾人的思緒引到這幾名黑衣人是貪圖丞相府的錢財之上,而非是受人指使。
在這幾名黑衣人出現(xiàn)之時,一直站在二夫人身后的李嬤嬤險些昏倒過去,她是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這幾人居然會再次與自己想見,而且還是用這樣的形式!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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