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這個時候的喬恒有些詫異問道:“這其中有什么關(guān)系么?”
“這些刺殺的人,乃是紅衣會!”
說到這里!
蘇定將自己所遭遇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說白了,這個少年天子指不定掌握了多少的情報呢,很多事情,也沒有瞞著的必要。
聽完之后的喬恒神色之間露出幾分詫異。
“紅衣會……”
“倒是有許久都不曾聽聞過這三個字了!”
喬恒嘆了一口氣:“也是一幫好的漢子。”
“對了!”
喬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看著蘇定,輕聲的詢問著說道:“你所說的這個董燦,可是前些年的武狀元董燦?”
“不錯!”
蘇定點了點頭。
“陛下登基之后,大赦天下?!?br/>
“此乃天大的善舉,所以,董燦得以回歸故鄉(xiāng)!”
蘇定先是肯定了喬恒的一些功勞,只是,話沒有說盡,有些話說的太明白,也就沒什么意思了。
而這個時候的喬恒擺了擺手。
“行了,別戴高帽子了?!?br/>
喬恒嘆了一口氣:“這董燦,是一個好苗子,只是可以,牽涉到了一些不應(yīng)該被牽涉的案件之中,當(dāng)年的方家……”
“哎,算了!”
喬恒微微擺手。
“都是陳年舊事了,他跟在你的身邊,倒也挺不錯的!至少得以吃飽穿暖!”
蘇定聳聳肩。
看得出來,喬恒對于羅門案,似乎也不太想提,只是,這所謂的方家又是誰?董燦,江月,羅門案,現(xiàn)在又冒出來一個方家。這一切看上去撲朔迷離,想要了解清楚。怕不是那么容易。
“你??!”
喬恒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無奈:“知道你不想當(dāng)這個駙馬,不過,終歸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整日里流連青樓,你讓婉兒的臉往哪兒擱!”
“而且,婉兒對你似乎也有幾分興趣!”
喬恒嘆了一口氣,接著道:“所有人都趨之若鶩的機(jī)會,為何就你偏偏避之不及!”
“我是一個閑散人!”
蘇定笑著說道:“也是一個男人,哪個男人每日晨間要給自己老婆請安的?”
“干不來,各種規(guī)矩太多了!”
“對了!”
蘇定有些詫異道:“婉兒對我有興趣?此話從何說起?”
要知道,喬婉兒可是給蘇定找了很多麻煩了。
“她偷偷去了幾趟望月山了,她認(rèn)為,你在望月山上建設(shè)宅院,是為了起駙馬府,所以……”
聽到這里!
蘇定瞠目結(jié)舌。
尼瑪,這誤會就有些大了。
喬婉兒的小腦袋是怎么長得?這兩件事居然都能夠聯(lián)系到一起?
蘇定的面容之間帶著幾分苦澀。
喬恒倒是沒有多說什么,皇家下嫁公主,該有的規(guī)矩還是要有的,要不然,以后誰還會將皇家給放在眼中?
皇家就是一塊招牌,這個招牌下,立的,全是規(guī)矩!
“陛下,您要不替我解釋解釋?”
蘇定憋了半天,而后接著道。
“和朕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個時候的喬恒輕輕的攤開手,眼神之中帶著幾分詫異,而后輕聲的詢問著說道:“朕只知道,那件事沒有辦妥之前,你這婚,退不了!”
“不是……”
喬恒一時之間,有些無語。
這王長安,可是一個滴水不漏的老狐貍。
門下弟子眾多,雖然官職不高,但是,能力卻是無比的大。
連喬恒都感覺到非常棘手,他蘇定又能有什么辦法?
蘇定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無奈。
沉思了許久之后,才接著說道:“其實,想要一下子打倒王長安,其他的方法都不容易,只要能夠抓著王長安在科考上舞弊的證據(jù),才有可能!”
王長安蘇定見過。
也了解過,雖然說有一些能力,但是,這個能力不足以讓他自己的私學(xué)之中的學(xué)生能夠有如此高的錄取率,他以為自己是衡水中學(xué)了?
王長安肯定是在這其中討巧了。
可,在什么地方討巧,又是怎么討的巧,蘇定不知道。
喬恒也不清楚。
“你以為朕不知道么?”喬恒的面色鐵青:“若是你再說這些廢話的話,我就將你扔出去打板子!”
說話之間,喬恒打了一個哈欠。
魏忠急忙走了上來:“陛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要不您還是早些休息吧,明日里還要上早朝呢!”
喬恒嘆了一口氣。
卻也是點了點頭,沒有再理會蘇定,而是站起身來繞到屏風(fēng)后,順著后門走了出去。
“那我呢?”
蘇定有些茫然:“我要做什么?”
這個時候的小順子,急忙的走了過來,樂呵呵的說道:“駙馬爺,現(xiàn)如今天色已晚,陛下的意思是,讓駙馬爺在宮中歇著?!?br/>
蘇定看向了龍案。
忽然間,似乎是心有所感,沉吟了片刻之后道:“我能上去看看么?”
“駙馬爺,這件事可不能亂說!”
小順子急忙搖頭,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焦急:“這可是大不敬的!”
“有什么大不敬的!”
“我大不敬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蘇定邁出腳步,來到了龍案邊緣,靜靜地觀察著龍案。
“嘖嘖,這可是上好的金絲楠木,這么大的一塊木頭,居然用來做一個桌子?!碧K定深吸一口氣:“如果能夠給我車一個手串,嘖嘖!”
金絲楠木,也是有著上下之分的。
喬恒用的自然不是什么破爛貨,這東西屬于有價無市,市場上根本就不會流通。
緊接著,蘇定的目光看向了桌子上的筆墨紙硯。
“哎呦喂!”
這個時候的小順子急忙道:“駙馬爺,您可就放過我們吧,陛下或許不會責(zé)備您,但是我們不攔住您的話,這一頓板子可是少不了的!”
小順子面露苦澀。
“嗯!”
蘇定倒是沒有多說什么:“今夜里,我住在什么地方?”
“公子今夜住在長信宮!”小順子的聲音很輕。
而蘇定聽到這三個字的那一瞬間,整個人有些詫異的看著小順子:“沒開玩笑?那是太子?xùn)|宮啊……”
這喬恒!
我拿他當(dāng)朋友,他居然拿我當(dāng)兒子?
“哎呦!”
小順子急忙開口道:“這話可不能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