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之死是否跟你有關(guān)系?”,玉亦溪的這個這個問題一出口,阮景煜和玉錦歌同時驚愕萬分。
玉錦歌緊咬著嘴唇抬頭看著玉亦溪,眼里滿是恨意,“沒有”,她在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有點微顫甚至連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阮景煜緩緩起身,他到現(xiàn)在都覺得不可思議,“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阮景煜的臉色有些難看,聲音十分低沉,他快步走到了玉錦歌的身前掐住了她的脖子,阮景煜因為怒火使得手上的青筋開始突出,玉錦歌從阮景煜的眼中看出他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她依然否認是自己做的,阮景煜一掌打過玉錦歌的臉使得玉錦歌摔倒在地。
玉錦歌捂著自己的臉看向阮景煜,她不敢相信阮景煜竟會動手打自己,她眼里噙著淚哽咽道,“皇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怎會害您的孩子,是陸啟明”玉錦歌抓著阮景煜的衣角堅定的說,“一定是陸啟明,他曾經(jīng)說過二皇子的身上有著前朝皇室的血脈所以萬萬不能繼承大統(tǒng),還曾同臣妾說過要皇上盡早立懷之為王爺遷出皇城讓他做一個閑散宗室便好”。
阮景煜怔怔的看著玉錦歌眼里卻滿是懷疑,他冷聲道,“陸啟明為何要與你說此事而非直接來找朕”。
“因為,因為”玉錦歌垂下眸子道,“因為皇上最疼愛的便是二皇子,皇上立二皇子為太子是遲早的事,所以陸啟明想要聯(lián)合臣妾一起來向皇上提議此事,想讓皇上立思之為太子”玉錦歌說道這里看到的依然是阮景煜的懷疑,她立刻為自己辯訴道,“臣妾真的沒有謀害皇子,只有陸啟明才會因為二皇子有著前朝皇室血脈而憎恨于他,就似是他恨公主一般”。
阮景煜瞇著眼睛捏著玉錦歌的臉頰質(zhì)問,“你的意思是說,在玉府刺殺公主的也是陸啟明指使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阮景煜冷笑一聲,“陸啟明不至于傻到連這事都要告訴你吧?”阮景煜了解陸啟明的為人,他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沒有九層把握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皇上,既然皇后說是陸啟明一人所為,那么是誰又要殺陸啟明滅口呢?”一直沒開口的寧仲澤突然問道。
“皇后,你最好能解釋清楚”阮景煜開口道,然后轉(zhuǎn)身走向窗子旁看向外面。
玉錦歌沉默了許久后看向玉亦溪,而玉亦溪只是坐在椅子上面閉目養(yǎng)神沒有說話,她沒想到就臉玉亦溪都會這般,從小最疼自己的便是這個堂哥了,玉錦歌不禁苦笑一聲,她跪直了身子用手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后說道,“是,我是恨淳霏,因為她搶走了我最愛的男人和最疼我的哥哥,但是我沒有派人刺殺她,我也更想讓我的孩子繼承皇位但我也沒有去謀害皇子,這一切均是陸啟明所謂,至于為何有人殺他滅口臣妾全然不知,皇上可以徹查”。
阮景煜倏然轉(zhuǎn)身看著玉錦歌,玉錦歌此刻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玉亦溪緩緩睜開眼眸看著玉錦歌,良久,阮景煜邁著步子緩緩朝著書房外走去,“李公公,明日一早昭告六宮,中宮失德不能母儀天下統(tǒng)理六宮有失皇家顏面,但惜往日情分將其禁足于文德宮內(nèi)不得外出,否則”阮景煜停下了腳步緩緩啟口,“殺·無·赦”。
玉錦歌聽到此番話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她苦笑起來,淚水不斷滑落,玉亦溪見阮景煜走后才起身到了玉錦歌的身邊,嘆息一聲后只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便匆匆離開。
寧仲澤坐在大堂之上看著跪在下面的陸啟明,此刻的陸啟明沒有了往日的威風而就是一位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的普通人,“陸丞相,事到如今你還不招供嗎?”
“哼,此事是老夫所為,老夫既然敢作就敢擔當”陸啟明依然絕不承認身后的主謀是誰,把所有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因為他認為就算自己死了也不能讓有著前朝皇室血脈的人繼承如今的萬里江山。
“哪怕你身后之人要派人暗殺你滅口?”寧仲澤的身子微微傾前看著陸啟明,而陸啟明則是側(cè)過頭去不再說話,寧仲澤也不再繼續(xù)問下去,他也是了解陸啟明這個人的,就算是嚴刑逼供也不會說出一個字,無奈之下只好將陸啟明重新押回牢內(nèi)。
“公主”寧仲澤停下了腳步朝著前方不遠處的淳霏行禮道,淳霏并沒有說話而是在放風箏,秋風颯然,葉子隨著風簌簌落下,淳霏身上水藍色的斗篷飄起,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更是迷人,寧仲澤看的有些入迷,直到淳霏喚了他一聲,“公主,臣是來稟報陸啟明供狀的”。
淳霏將手中的風箏交給了一旁的連衣然后朝著前面的亭子走去,寧仲澤跟隨在淳霏的身后坐在了亭子里,侍女端上來了桂花茶,“想必也是他獨攬所有罪名了吧”淳霏用茶蓋撥著茶水道。
“是”寧仲澤點頭,“反正他自覺被皇上發(fā)現(xiàn)后是死路一條還不如獨攬下來”。
淳霏輕笑一聲,“這倒是他的作風,他若是自己獨攬下來還可以保得家人的性命,而他堅決要殺二皇子懷之想必就算沒有玉錦歌的指使他也會去做,可以看出他對皇上的忠誠”淳霏抿了口茶后說道,“他和玉錦歌之所以這么做均是有自己保護之人”。
寧仲澤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公主的意思是?”淳霏沒有說話而是朝著寧仲澤一笑,寧仲澤繼續(xù)問道,“那這件事該由誰告訴皇上呢?”
“自然是皇上最不會懷疑的人”淳霏微提茶蓋然后陡然放手,茶蓋與茶杯的撞擊發(fā)出了一聲脆響。
晚膳時,洛裳為阮景煜盛了一碗湯后心事重重的坐在位置上,阮景煜看著洛裳問,“怎么了?怎么心事重重的?”阮景煜以為是自己審問玉錦歌而使得洛裳又為懷之傷心,語氣更是多了份關(guān)懷。
她微微蹙眉道,“臣妾只是在想那個人為何如此狠心,害了懷之后還要去刺殺公主,而如今還要殺陸丞相斬草除根,想起來就讓人后怕”。
“好了,以后不會再有這種事了,以后處理這后宮之事怕有你累的了”阮景煜攥著洛裳的手安撫道,但他又突然斂起了笑容,怔怔的看著洛裳,洛裳忙問阮景煜是不是不舒服,而阮景煜卻從嘴里說出“斬草除根”四個字,聲音很小但洛裳能夠聽到,阮景煜反復念了幾遍后立刻宣了賈霖讓他帶領(lǐng)侍衛(wèi)趕往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