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起凌波微步,段宇加快了速度,還不時在前方戲耍著后面的兇獸。
獵物近在眼前,卻始終無法跨越這咫尺之距。兇獸吼聲如雷,聲震萬里,發(fā)泄著它滿腔的怒氣。
突然段宇心生一計,挑選好一棵蒼樹,快步向其飛奔過去,踏著樹干,越上大樹,接著一個漂亮的回旋,段宇彈轉(zhuǎn)回到妖獸的后方。
就在這一瞬間,段宇用盡全力一刀劃向兇獸尾部。頓時妖獸鮮血淋漓,好不慘傷。朗笑一聲,段宇疾步躲開。
吼吼吼!妖獸聲音震得風聲呼呼交響,延延不息,傳至千里。兇獸轟雷貫耳般沖擊而來,似要將段宇撕裂,以發(fā)泄心頭之恨。
沒想到那高個少年的短刀如此鋒利,能輕易劃開兇獸的肉身,簡直就是狩獵的絕妙配備。
段宇可不敢硬拼,身體再度退開十余米。兇獸角度刁鉆,不休不止!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得趕快解決它,剛才它的吼聲這么大,很快就會引來別人。段宇可不想弄個兩敗俱傷,讓他人得收漁人之利。
段宇把凌波微步提升到極限,穿梭在兇獸周圍,若返若還,讓兇獸無從追擊。只覺得一棵棵蒼樹在飛快得移動。段宇心中大爽,釋放出全部實力的感覺好不痛快。
在兇獸迷茫之際,段宇揮動手中短刀,狠狠地扎向兇獸周身。不顧兇獸轟天動地的哀嚎,段宇爆發(fā)出驚人的勁力,向兇獸頭部爆射而出。
“八元掌!”無窮的力道不斷的涌現(xiàn)而出,拍打在兇獸頭部。
兇獸頭部劇烈搖動,可見其劇痛鉆心。在這一剎那,兇獸怒極,頭部鼓發(fā)出強大的勁氣,讓一旁的樹木枝干綠葉都是不斷的顫動搖擺。
段宇只感覺自己的手掌仿佛要裂開一般,氣血一沖,吐出一口精血。
這般強大勁氣揮發(fā),我的北冥神功是否能夠吸收呢,段宇心中突生一意。
不及遐想,腦海浮現(xiàn)北冥氣路,立即運氣逆行,忽然之間無窮無盡的勁力逆流而來。
果真能行!
這回我看你怎么逃脫,段宇不斷加快吸收速度。
兇獸看著人類的手掌附在自己頭部,并沒有放手之意。心中更是怒氣沖天,從頭部血脈涌出更強大的一股勁力。
我靠,段宇頓時血脈暴漲。心中大呼:你勁力強也不能這般揮霍啊!不一會,段宇氣息紊亂,勁力翻滾,似乎要達到了飽和狀態(tài)。
而此時,兇獸已經(jīng)毫無挑戰(zhàn)之力,修為掉落到了明勁一層,段宇此時占有了吸功的主動權(quán),心念一動,停止了北冥神功。
不好,有人正趕往這邊來。
段宇心想:我此時勁力沖突,不能隨便發(fā)功,還是先回到棲息地煉化勁力吧。
“那是段宇,是他,趕快去通知華威師兄?!币簧倌牦@喜若狂,心里想著華威師兄的獎勵。“咱們跟著他,不讓他給跑了!”少年大喊一聲。
段宇心中苦笑: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會這么巧的呢?他娘的天意弄人,這下得擺脫他們先。
段宇腳踏凌波微步,左拐右拐,試圖擾亂他們的眼線。要不是此時不能動用大量勁力,我腳力一蹬,就超越你十萬八千里了(有點夸張,,,)!
“這小子步法怎么這么詭異,咱們抓緊點,不然跟不上了?!焙竺嫔倌甏蠛沽芾欤\起最大的速度。
不好,內(nèi)力又亂竄起來了,血脈不斷升漲。挺住,我一定要挺??!
終于,段宇看到那棵標記著的蒼樹了,為了不暴露棲息地,還是設(shè)法干擾他們的眼線先。
段宇動用部分勁力,將凌波微步發(fā)揮到明勁三層的級別,穿梭在周圍樹木之間。
“哎!那小子怎么這么快!”后面少年感到十分驚詫,大惑不解。
隨著一道人影飄躍上樹,周圍森林沉浸在詭異之中。
“綿哥,那小子不見了!”一少年看著四面八方說道。
“見了鬼了,一個大活人竟然給搞不見了!”那個叫綿哥的少年驚疑無比,繼續(xù)說道:“趕快派隊員尋找,華哥就要來了?!?br/>
此時,段宇坐在十米高的巢穴中不斷平復(fù)內(nèi)息,融合勁力。
不一會,段宇周身開始散發(fā)出狂暴的氣勢,強大的勁力一瞬間便沖破了明勁四層的氣穴,并且還在不斷地攀升。
繼續(xù)駐功!
一天過去了,明勁四層巔峰!
察覺到自己修為的提升,段宇心中一片歡呼。
沒想到此行收獲這么大,竟然一舉達到了明勁四層,不過浪費掉那頭明勁四層修為的兇獸了,那可是大把積分啊,沒想到被自己一弄,硬生生地把人家修為打退到明勁一層了。
不過這回吸功得小心謹慎了,吸的勁力太強,駐功時不僅花費大量精力,還會占用了大量的時間。。。
“段宇一定還在這附近,昨天我們就是在這里失去他的行蹤的?!币簧倌晷攀牡┑抗馑阉髦車拿姘朔?,不放過每一舉一動。
“華威師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看到過段宇?!本d哥看到華威師兄半信半疑的樣子,有些心急了,本來事情是萬無一失的,可沒想到竟然被段宇給逃掉了,這下真是丟了夫人又折兵!
“你最好一天之內(nèi)把段宇給我找來,否則,哼哼你可知道欺騙我的后果?”華威面露煞氣,話中帶有一絲威嚴的氣味。
“哎呦,你們這么大的陣容,到底是想干什么呢?”段宇從不遠處一棵樹上跳躍而下,不急不慌地說道。
“是段宇,段宇原來藏在樹上!害得我們到處尋找?!?br/>
“威哥,你看我沒騙你吧!”綿哥松了一口氣,這老天還真折磨人,搞得人內(nèi)心忽上忽下的。
華威指中發(fā)力,一顆丹藥投向綿哥。然后朝著段宇走去,只見華威面色深沉,讓人絲毫看不出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事。
“不躲了,小子?很有膽色啊,敢獨自一人來見我,不過我欣賞你。給你兩條路選:一條是做我小弟,另一條是留下兩條腿。”華威語帶自信,似乎一切都逃不過他的魔掌。
“我也給你兩條路,一條是你自己滾,另一條是我?guī)湍銤L?!倍斡蠲嫔蛔儯Z氣更是狂妄無比。
“威哥,這小子如此狂妄自大,不如連他的第三條腿一齊打斷了吧!”周圍有人附和道。
“這小子腦子是不是有病,威哥都給他好路走了,他還這么不領(lǐng)情,,,”另一少年出聲道。
“修為如此低,都沒有威哥小弟強,還敢這般狂妄,這小子死定了!”周圍觀客嘲笑著段宇,似乎認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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