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柳思凡書房里。
柳思凡在書房中練字,見來人走過來,頭也不抬,繼續(xù)寫字道:”重霖,我讓你查的事怎么樣了?“
重霖看了一眼柳思凡,并沒有說什么,而是走到書房的茶桌上,給自己倒了杯茶,靜靜的喝了起來。
重霖臉色稍稍有些變了,久安若是知道沈姑娘是前朝公主之女會怎樣?若不告訴他,他一錯再錯豈不是對大局不利?罷了!還是告訴他吧!
隨后,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神秘的說道:”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天的秘密。只怕,你和沈姑娘此生是有緣無份??!“
柳思凡有些驚訝,有些疑惑。終于靜不下心來寫字,走過去有些不安的問重霖:”重霖,你究竟查到了什么?“
柳思凡看到重霖不說話,有些著急道:”重霖,你快告訴我!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重霖拍了拍久安的肩,沉重的說道:”久安,把沈姑娘忘了吧!你叫黎久安,不叫柳思凡!你還有大事要做!不能為一個女子毀了大業(yè)!“重霖語氣很是沉重,沉重得讓久安很壓抑。
久安終究還是按耐不?。骸敝亓?,不管你查到了什么,總該是要讓我知道的!你莫名其妙的叫我忘了巧沁,連原因都不讓我知道,我要如何去忘記?“久安臉憋得通紅,重霖從未見過久安如此。
重霖深深的嘆了口氣道:”沈姑娘的母親是前朝公主!“重霖看著好友,很無奈……
久安聽到這消息,受到了重重的打擊,雙目無神,吃驚得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重霖,許久說不出一個字。
重霖望著好友,再一次輕輕的拍了拍好友的肩:”久安,罷了!今生你們怕是有緣無份了,就此作罷吧!“
久安良久才說:”此事先不要聲張!“我該怎么辦?為何你是前朝公主之女?老天為何如此捉弄我們?
重霖雖感到無可奈何,卻也是如此想的,只要沈府沒有什么動靜,不會妨礙到久安,重霖是不會為難沈府的。
重霖苦笑道:“你是我好友,我自然知曉你心中想法,放心!只要沈府不插足我們的事,我也不會為難沈府!”
久安看著重霖,心中略有一絲痛意……
沈府
巧沁回府已經(jīng)幾天了,沈家大小姐天天過來找麻煩,巧沁卻無動于衷。
每每聽聞府上有人來訪,巧沁都會第一個沖出去,結(jié)果……
巧沁已然是心灰意冷,巧沁話變少了,常常一個人在涼亭里彈琴,作畫……
玉柔聽到巧沁說起她的過去,不禁為她傷心起來。
玉柔握著巧沁的手,對著巧沁說道:“巧沁,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把這負(fù)心漢找出來!”
巧沁聞言,將手放在玉柔手上,輕輕拍了起來。對著玉柔說道:“玉柔,罷了!如今都過去一年了,想來,他早已成親!”
玉柔看著巧沁,不甘道:“他怎能如此對你?看我不把他的柳府給掀了!”說完,玉柔有些氣喘吁吁。
巧沁看到玉柔如此為自己生氣,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玉柔,你可知你此刻的模樣么?像極了那殺豬的屠夫!”
玉柔聞言,尷尬的撓撓頭,有些苦笑。
巧沁繼而說道:“我何嘗沒有找過他?可我派出去的人都說京城沒有柳思凡這人,更別說柳府了!”
玉柔聞言很是不解,于是,悄悄記下!柳思凡?即使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挖出來!
玉柔對著巧沁,輕聲說道:“罷了!不提如此傷心之事!來,嘗嘗我這的芙蓉糕。我這的芙蓉糕可是我母親為我開了小灶的!請的是江南的師傅,味道挺不錯!”
巧沁拿起芙蓉糕,看著玉柔,細(xì)細(xì)嚼了一口。說道:“嗯!這芙蓉糕可真不錯!入口即化,甜而不膩!”巧沁開心的笑了起來。
玉柔看到巧沁如此開心,自己也隨之笑了起來。
庭院中,又恢復(fù)了歡聲笑語。
此時,樹枝上的喜鵲也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微風(fēng)輕輕吹著,顯得氣氛格外的溫馨。
遠(yuǎn)處,兩人的貼身丫鬟見二位小姐如此開心笑到,自己也是十分的高興!
不久,黃昏將至,巧沁也不便久留,匆匆道了別。于是與丫鬟回了府中。
巧沁走后,玉柔招呼身邊的綠萍,兩人單獨在房里,又叫如煙在門外守著。
房內(nèi)
綠萍卑弓,開口問道:“小姐單獨找綠萍??墒怯惺乱愿??”
玉柔看著綠萍,向綠萍招招手,示意讓綠萍走近些。
綠萍向玉柔走近了一些,玉柔對著綠萍的耳朵吩咐道:“你幫我去查查,京城有沒有柳思凡此人,記得,要查清底細(xì)。”
綠萍有些不解,于是向玉柔問道:“小姐,你查此人做什么?”
玉柔望著綠萍,不做解釋。只是淡淡說道:“你且去查便是了!記住,千萬不要讓我爹娘知道!”
綠萍也不再多說什么,回了玉柔之后,便開門走了出去!
房內(nèi),只剩玉柔一人。
玉柔來到空盆栽旁,給盆里澆了些水,有些自言自語道:“炎哥哥,柔兒在等你回來。你何事才能回來看柔兒?”
玉柔望著空盆栽,落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