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海底之時,羅浮看到兩頭妖獸以肉身搏殺,以為這兩個家伙只能以這種方式戰(zhàn)斗,現(xiàn)在看來卻根本不是這么回事。
眼前這條巨蛇的控水之能,著實讓羅浮大開眼界。
駕馭滔天巨浪直沖天際,縱然眼前這大家伙不會飛,但這跟飛幾乎沒什么區(qū)別,甚至更加恐怖。
眼看滔天巨浪直沖天際,羅浮臉都綠了,妖獸哥哥,丫的不帶這么玩的,你這是開掛,懂不?羅浮表示強烈譴責。
說那時遲卻是那時快,羅浮雖然心里狂吐槽,逃跑卻絲毫不慢。
很快羅浮郁悶了,金瓶兒這悍妞竟然跟著逃跑,二人幾乎在同一條線上,于是羅浮悲劇了。
巨蛇的仇恨顯然在金瓶兒身上,二人在同一條線上逃跑,結(jié)果當然是承shòu是無差別攻擊,巨蛇那無盡的怒火同時發(fā)泄在羅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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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后那無邊巨浪,無數(shù)道水箭激射而出,攆得羅浮抱頭鼠竄,同樣金瓶兒也不好受,二人簡直就跟猴子似的,上躥下跳,好不滑稽。
眼看金瓶兒再次靠近,羅浮不由得咬牙切齒:“喂,妖女,你想害我?!?br/>
金瓶兒冷哼一聲:“哼,剛才你害我,現(xiàn)在只不過是禮尚往來?!闭f完她又朝著羅浮身邊靠。
看著這家伙靠過來,身后水箭再次鋪天蓋地的射來,那架勢簡直恨不得把人射成蜂窩。
無論羅浮如何擺脫,金瓶兒始終跟狗皮膏藥似的,牢牢黏住羅浮。
身后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不斷落空,身后巨蛇更是狂暴,至于另一頭妖獸,似乎放qì
了這場爭斗,躲在海底并未現(xiàn)身。
本來羅浮還指望巨龜幫忙,現(xiàn)在他有點無語,這兩頭妖獸莫非剛才是在打著玩?那才是它們交流感情的方式?
毫無疑問羅浮的猜測無限接近真相,不過猜測屬實又如何,結(jié)果對現(xiàn)在的局勢卻毫無作用,更可惡的是這個妖女。
明明是她闖禍,卻要把羅浮拉下水,這種心思當真惡毒。
“我能說果然不愧是魔教中人嗎?”羅浮無力吐槽,心頭卻是更怒,饒是他脾氣再好,也被這妖女的無恥給氣得夠嗆。
反觀金瓶兒卻得yì
的緊,半年來的惡氣,這一次總算出了不少。
看著羅浮郁悶的臉色,金瓶兒由衷的感到高興。
身后狂暴的冥蛇雖然兇猛,金瓶兒卻依然笑容滿面,因為只要看著羅浮這條泥鰍倒霉,她便開心,跟重yào
的是金瓶兒修為比羅浮強得多,面對巨蛇顯然更從容。
加上紫芒刃又是九天神兵,比起羅浮身上的大路貨不知強多少倍。
此消彼長,羅浮雖不是被攻擊的主要目標,壓力卻不比金瓶兒小。
逃竄了數(shù)十里,羅浮臉色越來越凝重,身后冥蛇怒吼連連,一雙蛇瞳越來越陰冷,海蛇控zhì
下的滔天巨浪更加狂暴。
砰,羅浮蕩開一道水箭,羅浮只感覺手臂發(fā)麻,心中暗道:“不行,不能這么下去,倘若再這樣下去非得被這妖女害死?!?br/>
為了自己的小命,羅浮全力開動腦子,身后海水遮天蔽日,轉(zhuǎn)眼之間竟然形成了數(shù)百丈之高的海嘯。
冥蛇龐大的身軀不斷在海嘯中狂舞,兇暴的吼聲傳遍天地。
偶然間羅浮朝身后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綠,丫的若是被這巨浪卷下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更可恨的是金瓶兒,這妖女已經(jīng)賴上了羅浮,死咬著不放。
“妖女,你好狠!”羅浮咬牙切齒的吼了出來。
金瓶兒淺淺一笑:“彼此彼此,設(shè)下如此圈套,你也不遑多讓。”
羅浮破口大罵:“混蛋,什么圈套,我根本不知dào
這個大家伙在哪兒,根本是你自找的?!?br/>
“哈,那又如何,我本來就是妖女,坑你沒商量?!苯鹌績盒Φ母▋核频模瑵M臉得色。
“我&*&*%¥&*……”羅浮心中狂罵不止,瞬間臉上閃過一絲狠色:“好,你不仁別怪我不義,看小爺我怎么收拾你。”
說著羅浮不由分說,突然指劍輕輕一點,一道金色劍芒一閃而逝。
金瓶兒心臟狂跳,本能的以為羅浮要對付自己,可是結(jié)果卻讓她訝然。
金色劍芒詭異的一轉(zhuǎn),竟然直奔身后的冥蛇。
陰冷的蛇瞳眼看金色劍芒刺來,十分人性化的閃過一絲輕蔑。
如此弱小的攻擊,連鱗片都無法攻破,冥蛇完全不放在眼里。
前方那只螻蟻居然使出這種攻擊,冥蛇的大腦袋閃過一絲戲謔。
是的,就是戲謔,雖然蛇沒有臉,但是那種人性化的表情,絕對不是假的。
這家伙有智慧?羅浮內(nèi)心狂跳,毫無疑問這家伙的智商很高。
不過仔細想想羅浮便釋然了,冥蛇這樣的妖獸若是沒有智慧,恐怕那才叫怪事。
只不過這家伙雖然有智慧,卻忽略一點,有的東西雖然細小,威力卻不小,更何況冥蛇的鱗片受損,這就是機會。
看著這大家伙的表情,羅浮也笑了,笑得十分開心。
呲,氣劍狠狠的刺入蛇身,鮮血飆射而出,冥蛇為他的輕蔑付出了慘重代價,更確切的說它是他低估了羅浮的陰險。
瞬間一聲凄厲慘叫,暴虐的金屬性劍qì
侵入蛇身,瘋狂肆虐,鉆心痛楚,冥蛇瘋狂的翻滾,海浪更為狂暴,冥蛇兇性更盛。
眼前的螻蟻居然能刺傷自己,冥蛇如何能忍,巨浪速度更快三分,狠狠朝二人撲來。
金瓶兒大吃一驚:“混蛋,你瘋了嗎!”
羅浮頭也不回:“要死一起死,反正你這么漂亮,有你在奈何橋上陪我,我也不虧?!?br/>
“你!”金瓶兒臉色煞白,看著羅浮的眼神也變了。
俗話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當二百五遇上瘋子,結(jié)果就像現(xiàn)在這樣。
羅浮就是那個瘋子,反正金瓶兒喜歡這么玩,索性豁出去得了。
你不是喜歡嗎,好啊,老子就把這頭怪物徹底激怒,咱們一起上西天?
身后巨浪席卷而來,金瓶兒顧不上羅浮這瘋子,拼命逃離,可是這回換了羅浮不依不饒。
任憑金瓶兒如何逃竄,羅浮死皮賴臉的貼了上去,看那兇狠的架勢,似乎鐵了心要跟對方拼命。
風水輪流轉(zhuǎn),來而不往非禮也,羅浮這流氓什么都不顧了。
于是這回換金瓶兒郁悶了,看著羅浮這般無賴,金瓶兒終于體會到惹火一個瘋子的可怕之處。
“混蛋,你是狗皮膏藥嗎。”金瓶兒忍不住諷刺。
“哼,要死一起死?!绷_浮一臉痞氣道。
砰,恐怖巨浪同時擊中二人,瞬間羅浮和金瓶兒被巨浪掀飛,不管是紫芒還是金芒,幾乎同時黯淡了三分。
在羅浮的刺激下,冥蛇完全發(fā)狂,粗大的水柱不要命的朝二人砸來。
沒有任何花俏,純粹的以力破巧,面對恐怖的水柱,無論是金瓶兒還是羅浮,只能疲于奔命。
四處激射的水箭,兩道黯淡的光芒頑強的挺了下來,可是誰也不好受。
逃到這個時候,金瓶兒的頭發(fā)亂了,嘴角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跡。
另一邊羅浮也不好受,渾身都濕透了不說,嘴角同樣掛著一絲血跡。
金瓶兒再也受不了,怒喝道:“混蛋,你真的想完蛋嗎?”
羅浮冷哼:“哼,是你先?;ㄕ校瑒e怪我無情,再說有你陪著我,下地獄也不會寂寞?!?br/>
“……”金瓶兒無語,遇到這么瘋子,她終于知dào
錯了。
這個世界惹什么人也別惹瘋子,特別是陰險的瘋子,一旦你惹到這種人,嘿嘿,自求多福吧。
為了活命,金瓶兒沒辦法,只好低聲下氣道:“喂,咱們打個商量,別這樣行嗎?”
“不可能!”羅浮毫不猶豫的回絕了,不,不但回絕,還變本加厲。
話音還未落下,羅浮又是一道氣劍,狠狠刺向冥蛇。
這一次冥蛇學乖了,瞬間一道水幕擋在身前,可是它再次失算。
氣劍仿佛有了生命,竟然輕巧的繞過水幕,一劍刺入破損的鱗片。
曲直如意,劍不一定要直線攻擊,半年來羅浮可不是只顧逃命。
吼,冥蛇再次慘叫,慘叫中更夾雜的一絲悲憤。
羅浮實在是太無恥,專攻受傷的地方,失去鱗片的保護,這就是天生的破綻。
劍qì
在體內(nèi)翻江倒海,冥蛇無比痛苦,可越是痛苦,冥蛇的兇性更盛,陰冷的蛇瞳透出駭人的光芒,恐怖殺意令人寒毛直豎。
金瓶兒俏臉煞白:“混蛋,你瘋了嗎!”
“哼,大家一起死!”羅浮仿佛鐵了心,拼命朝著金瓶兒靠近。
眼看著羅浮不遠不近的跟著,金瓶兒頓時咬牙切齒,只怕她此刻恨不得一刀砍了羅浮,只可惜沒這個機會。
羅浮不會傻到進入金瓶兒的攻擊范圍,更不會給金瓶兒出手的機會。
換句話說雙方不但要逃命,還要時刻提防對方的黑手,只怕也只有瘋子才敢這么干。
可身后的冥蛇不會管二人勾心斗角,在它眼里兩只螻蟻湊一起,正好一次解決,在兇性的刺激下,冥蛇突然張口,一團漆黑的噴了出來。
這玩意無比腥臭,一看就知dào
不是好東西,冥蛇的攻擊突然發(fā)生變化,羅浮臉色徒然一變。
幾乎在同一時間,二人同時沖天而起,直線沖入高空,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這一團惡心的東西。
砰,黑色物質(zhì)砸入海中,瞬間海水變得漆黑,無數(shù)死魚死蝦浮出水面,頃刻間化成白骨。
“好恐怖的劇毒!”
“這等劇毒怕是沾都沾不得!”
二人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