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樂和張志華談過話之后,來向鐘成匯報。
他說:“據(jù)我所了解的情況,那個張志華還是不錯的。如果讓花定國的老婆陳永嬌接掌這家企業(yè),讓張志華協(xié)助管理,企業(yè)不但不會出問題,還有可能步入快車道,有更大的發(fā)展。我暗示了一下他,讓他這方面多努力一下。如果可能的話,我們也可以施加一點外部影響,幫他一下忙。如果我們幫他當上了常務副總,繼而再當上總經(jīng)理,他一定對我們感恩戴德。”
鐘成說:“有道理。不過,春來集團是私人企業(yè),他們的人事我們不能干涉也不好干涉?!?br/>
萬家樂說:“這個不難。我們雖然不能直接干預他,但是可以間接地影響。比如,我們可以給張志華榮譽,可以在花定國和他們集團的其他人面前多褒獎他,可以在辦事的時候,不買其他副總的帳,只買張志華的帳,這樣張志華在春來集團的地位自然就提高了?;ǘ▏蜁絹碓娇粗厮?。”
鐘成笑道:“好計策。我怎么沒想到呢!”其實這樣的點子鐘成有的是,怎么會想不出來?只不過他覺得這樣做有點不地道,就故意引萬家樂自己把他說出來。在下級面前不能過多的展示陰謀,這樣會影響形象。
萬家樂內(nèi)心里很得意,但口里還是謙虛道:“我這都是旁門左道,鐘縣長是出大主意的人,哪會在這樣的小事上做文章?”
鐘成說:“別謙虛嘛!別看是件小事,很能體現(xiàn)一個人的頭腦,展現(xiàn)一個人的政治智慧。從政,書呆子是絕對不行的。必須懂得權變,懂得相機行事。可惜的是,我們的干部隊伍中,像你這樣既守原則又懂得權變的人不太多。”
兩人又談了一下從政之道,雙方都表示出對對方的觀點十分欣賞的樣子。
之后,鐘成就和他談起了昌盛地產(chǎn)的那個項目。
“過兩天,我們就要和昌盛地產(chǎn)簽署合同了?;蕪S的拆遷工作我們必須要拿在手上。我已經(jīng)和他們的老總達成了協(xié)議,這個拆遷工作就由我們做,他們只負責出錢,我們負責把化肥廠那塊地弄得沒有麻煩后交給他們。這可以說是合作的一項前提了。之前,我已經(jīng)把這事向你們說過,不知你們有沒有一個好的方案?”
萬家樂說:“這件事你就包在我身上吧,我保證不出問題。那塊地本來就是屬于我們政府的,化肥廠倒閉后,工人們大多自謀出路去了,很多人都搬走了,只有一少部分人還住在舊宿舍樓里。那宿舍年久失修,已經(jīng)成了一級危房,其實已經(jīng)不能住人了。相信做做工作,再適當給點錢,就可以讓他們搬走。”
鐘成說:“拆遷的事,可能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我聽說為這都有鬧出人命的。雖說我們這里的情況對拆遷工作還是有利的,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我建議你和陳彪副縣長,這幾天帶幾個人到省城里去考察一下,看看別人是怎樣做這項工作的,學習一下別人的先進經(jīng)驗。回來后迅速拿出方案。一旦合同簽署,就立即投入工作,爭取年前把這件事辦好?!?br/>
萬家樂說:“那好,我明天就帶人去!”
“考察經(jīng)費多帶點,到時我們找昌盛地產(chǎn)報銷。這是在為他們做事嘛!考察之余,也把幾個同志好好地安排一下,一人安排一點紀念品。同志們跟著你辛苦,有機會就好好地慰勞一下!”
萬家樂感激地說:“我一定把你的關懷之意帶給同志們,鐘縣長,你真是一個體貼關心下屬的好領導。”
“黨員干部也是人,我們不能只要求他們奉獻,而不考慮他們的待遇。大家都要養(yǎng)家糊口,我們不能只叫馬兒跑,不給馬兒草。最近我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干部的福利問題。我的意思是要適當提高了。當然這件事我還要和鐘書記商量。你也把這件事思考一下?!?br/>
談到這個問題,萬家樂確實有話可說。他說:“鐘縣長,這件事我早就想對你說了,因為你來鐘縣長還不久,我不好意思拿這件事來打擾你!其實,我們鐘縣長的干部的福利是全省最低的。這一點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絕對沒有半點夸張。機關干部早就怨聲載道了。”
鐘成說:“具體是怎么一會事,你說說看!”
萬家樂說:“工資基本上全省都是差不多的,主要差別在于每個月的補助標準,還有其他福利待遇。先說補助標準,機關里的干部下隊補助每個月一般只有一百元,晚上加一個班才十元?;旧弦粋€普通的機關工作人員,一個月的補貼也就一百來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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