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父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也理解”。
“但錢的方面我們家真的不缺,或許沒有你們的多,也享受不到你們所享受的待遇”。
“可你也應該知道,泰妍賺錢的能力也很不錯,我們的家境不說多好,但不是太差錢用,可能以后還會更好”。
看著張放歌:“我相信我女兒不是太在乎這些”。
“既然這樣,你給不給泰妍一半的財產(chǎn)又有什么用呢,而且如果我同意了,有些賣女兒的嫌疑”。
“再說,你認為要多少錢才能買得起我的女兒呢”。
打斷了張放歌想說話的動作:“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沒這個意思,我就是隨便說一說”。
張放歌點頭:“既然伯父明白我的意思,那我就不多說了”。
“給錢是下冊我也知道,但伯父把我所有的路都給堵死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這么做”。
“而且我所給的錢都是我自己賺來的,可能也靠了家里一些關系,但錢確確實實是我自己可支配,與家族無關”。
誠懇的看著金父:“我知道對于伯父而言,泰妍是給多少錢都不會賣的”。
“所以我想表達的意思是,我愿意用我的自己的能力,自己的財富換來泰妍跟家族其他子弟一樣的待遇,這是我跟泰妍之間的事情,與家族無關”。
“以后就算出現(xiàn)了不可調(diào)和的問題那也跟家族沒有太大關系,一些流言蜚語能降到最低”。
“當然,我也知道,這么說多少也牽強了一些”。
金父笑了笑:“你對我女兒的心我是滿意的,不過你自己也說了,這很牽強”。
“而且你剛才說你靠自己能力賺的錢分一半的泰妍,不用家了的”。
“那么你又能給泰妍多少呢,5億,10億,還是再多一點”。
“這些錢可能泰妍需要一點時間,但泰妍不是沒有能力自己賺到,又何必你分呢”。
張放歌也笑了笑:“伯父,或許你對我的能力稍微估計錯誤了一些,不是5億,而是500億”。
金父愣了一下,不過很快恢復過來:“500億韓元嗎?是滿多的了,或許泰妍需要一輩子都賺不到那么多,但相差也不會太大”。
張放歌搖了搖頭:“伯父,不是韓元,是沒美金”。
金父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什么美金”。
隨即吃驚的張大嘴巴:“你是說500億美金”?
張放歌笑著點頭:“是的,500億美金,不是500億韓元”。
金父有些結巴的指著張放歌:“你.....你.....你.....怎么會自己賺那么對錢,不是說不靠家里的嗎”?
張放歌再次點頭:“確實沒靠家里,這錢是我自己賺的”。
金父搖著頭還是沒法相信,張放歌說的是分一半財產(chǎn)給金泰妍,那么500億翻一倍就是1000億,他怎么會有這么多錢,怕是韓國的三星公司加起來也不見得比這多吧。
這還是個人的,不是股份公司集資,聽著張放歌這么說感覺他有些開玩笑了。
不過看他的樣子又不像是開玩笑。
試探著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張放歌第三次點頭:“是真的伯父,我現(xiàn)在正在征求您同意把女兒嫁給我,可不敢這么開玩笑”。
金父深吸一口氣:“可聽著確實像開玩笑,這么多錢怕都是很大的公司才能擁有的吧,我們國家的三星都不見得有這么多”。
狐疑的看著張放歌:“而你們國家的公司沒聽說有這么大的企業(yè)啊,除非是國企”。
“你是不是.....”。
這是不是有兩層涵義。
第一是你就是在騙我,反正我也查不出來,至于到時候我同意了,而你們結婚的時候你拿不出這么多錢來那都是后話了。
第二就是你做的事業(yè)可能不那么正當,一些幕后人員利用自身資源做些什么要賺這么多錢也不是不可能。
金父雖然是平民百姓,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要不然你一個不到30歲的年輕小伙子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錢。
張放歌搖頭:“伯父,我賺的錢都很正當,不是你想的那樣”。
“或許你知道美國鴨梨公司嗎”?
金父點頭,這他當然知道,一個比三星還要強大的公司,主打電腦和手機,自己女兒就是這個公司手機的忠實擁護者。
“你是想說你是這個公司的擁有者”?
張放歌第四次點頭:“是的,這是我和一位米國朋友一起開的,本來我擁有50%的股份,不過前段時間要用錢,出售了1%的股份給那位朋友,現(xiàn)在只有49%”。
“這個公司的市值是多少相信伯父就算不了解也大概清楚吧”。
正了正神色:“所以在我和泰妍結婚以后,我會轉24%的股份到泰妍名下,另外的1%我會用sm公司5%的股份一起補給她”。
金父詫異:“你還有sm公司股份”?
張放歌第五次點頭:“是的,所以現(xiàn)在我也算sm公司理事,而且這股份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給泰妍,但代表理事一職我已經(jīng)授權給泰妍了,這個公司總理事和社長都知道”。
笑了笑:“您可以去打聽”。
金父擺手:“不用了,我相信你說的話”。
沉默了許久,金父都不再問話,張放歌一直都保持了足夠的禮節(jié),而且對于女兒的用心也顯而易見,挑不出什么毛病。
而且對于自己提出的問題都費勁心思的想辦法解決,甚至不惜以重金誘惑。
這么多錢要說誰不動心那都是不可能的,何況一直抓著這點不放,也就擺明了針對張放歌,他自己也有些過意不去。
“可你不是韓國人啊”。
說完急忙解釋道:“我不是歧視外國人,只是如果不是本國人的話,泰妍真的和你在一起后,去國外生活也會不習慣的吧”。
“而且以我對我女兒的了解,你想讓他待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做,過闊太太的生活她也不會同意的”。
金父的話語有些放軟的意思了,不再揪著張放歌家境的問題說事,這讓張放歌多少松了口氣,還有得談。
“伯父,可能剛才介紹我們家的時候我沒有說清楚”。
“家族也分主家和旁支,我爺爺那一代我們家算主家,但現(xiàn)在分家了,我大伯那一脈才算主家,而我們是旁支”。
“所以必須為家族考慮,必須生活在華夏,必須娶家族選定的媳婦也是主家人的事”。
“而旁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得為家族犧牲,不過我不在此列,至于原因我就不多說了”。
金父理解的點頭,別人的家室他不好打聽這么多,何況現(xiàn)在還不是那什么關系。
“所以,我不一定就要生活在華夏”。
“當然,每年回去看望父母和親人,住上一段時間也是必要的”。
金父嗯了一聲:“應該這樣,不能娶了媳婦就忘了娘”。
突然覺得說錯話,尷尬的開口:“我是說如果,你別多想”。
張放歌笑了笑沒有開口,情況越來越好,他可不會沒事給自己找事做。
張放歌接著說道:“至于泰妍的事業(yè)問題”。
“我已經(jīng)和泰妍商量好了,或者說泰妍也已經(jīng)和我家人商量好了”。
金父愕然:“怎么,泰妍已經(jīng)見過你的家人了嗎”?
張放歌第六次點頭:“是的,就在過年的時候,泰妍來華夏和我的家人見過面了”。
金父失笑:“我說過年的時候泰妍怎么會這么忙,連會一次家的時間都沒有,而且他oppa也不是多在意,還幫著她說好話,原來你們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張放歌擺手:“對不起伯父,沒能讓泰妍過年回來陪家人是我的過錯,請您原諒”。
“但我們確實不是商量好的,只是我家人想見泰妍一面才臨時叫泰妍過去的”。
金父連忙緊張的開口問道:“你們家人同意你們交往”?
不管金父是如何想法,同不同意女兒和張放歌交往,但女兒到別人家去如果招到否定心里也會多少不開心吧。
矛盾的心思,可以理解的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