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突然門打開,王鐵軍進來,“兄弟你肩膀怎么樣了?”問完后就驚叫起來,“我去,兄弟你……你身材也太好了吧?”
王分看向鏡子里的自己,光著上身,胸肌腹肌有型的凸顯,他抬了抬胳膊,后背三角肌十分健壯的顯露出來。
“老陳,王分兄弟深藏不漏啊。”王鐵軍往身后喊了一句,接著看王分的肩膀,“那老醫(yī)生真厲害,這么快就好了,新肉都長出來了,只是……”他突然沉吟起來。
王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些不認識了,怎么短短幾天,他長高了少說也得十公分,都一米八了,而且肌肉都出來了,尤其是腹肌,褲子往下拉一拉,人魚線都能顯出來。
“老陳,你快來,老陳!”王鐵軍大聲的喊著。
陳昌林扣著紐扣跑了過來,王鐵軍指著王分說:“你看他的肩膀,你看??!”
陳昌林看后,突然大叫一聲,和王鐵軍瞪大眼睛對視著。
“這他娘的也太巧合了吧?”王鐵軍爆吼一聲跑出去,背著包又跑回來,手里拿著一張照片,放在王分肩頭上對比。
王分扭頭去看,照片中是一個人露著上身,一個黑色的圖案呈現(xiàn)在這人胸口上,而這個圖案正好和他肩膀上的非常相似。
“這……這……”王鐵軍仔細的對比,完全一模一樣。
陳昌林盯著王分叫道:“還說沒關系,就是他!”
王分嚇了一跳,這張照片難道和他們要辦的案子有關系?
陳昌林力氣真大,抓著王分的胳膊不放,生怕他跑了似的,王鐵軍連忙上去拉,陳昌林就是不松手,“鐵軍,咱們這個案子多重要你應該知道,他就是找天王老子也不行?!?br/>
“知道,知道,你先松開,這是里屋他還能跑了嗎?先快松開,事情還沒明白?!蓖蹊F軍掰著他的手說。
陳昌林松開后,幾步去把門反鎖上了。
拉著王分坐下,“兄弟,我和老陳來這里就是為了辦案,實話告訴你吧,現(xiàn)在不光是我們查案,連山東那邊都驚動了,你想想看這案子到底有多大。”
其實王分沒問,這么大的案子怎么會有你們派出所民警的事?
王分不動,只覺的他說的嚴重,點點頭,王鐵軍接著問:“兄弟你要是和這案子有一點關系你就說,別瞞著我們。”
“兩位老哥,之前的話我都告訴你了,要不你們說說案情怎么樣,興許我能幫你們分析分析。”王分人畜無害的說,其實他心里明鏡似的,這恐怕是一起跨多省份的盜竊古墓文物案件。
王鐵軍咬了咬嘴唇,說:“老陳,你看我有個猜想,王兄弟身上的是尸毒,而咱們的案子正巧也涉及盜墓,你說照片上這人會不會也中了尸毒?而中了尸毒之后就會留下這樣的圖案呢?”
王分暗贊,這人雖然圓滑,但確實聰明,陳昌林點點頭,“有可能,但是又怎么保證不是同一個地方中的尸毒呢?”
姥姥地!
王分暗罵一句,感情這陳昌林也不傻,直接想到了這點。
“那個老醫(yī)生!”倆人同時叫出口。
于是王分被催促著趕緊換衣服,好歹沖了沖澡,換了新衣服,跟著王鐵軍倆人又去了中醫(yī)院。
沒想到人家老醫(yī)生下班了,于是有打聽這老醫(yī)生的住處,弄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天已經(jīng)到下午了。
王鐵軍提議先吃飯,王分這才發(fā)覺自己就早上吃了口包子,現(xiàn)在肚子餓的咕咕叫。
“行!咱們先去那老醫(yī)生的地址處,在找地方吃飯?!标惒置黠@不愿意這時候停下,只能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王鐵軍有了干勁,王分為了洗刷自己沒涉及他們的案子,也卯足了勁。
那老醫(yī)生住在郊區(qū)一個老舊的家屬院里,他們開的是外地車,門衛(wèi)不讓進,只好找了個停車場放下,下了車陳昌林準備直接去辦案,王鐵軍帶著王分直奔旁邊的飯館去了。
“老板,炒倆硬菜,有什么飯沒有?不要面條。”進了飯館,王鐵軍叫著。
“幾個人?”柜臺里面走出來個小年輕,留著個油頭。
“后面跟來就是三個人,不來就倆人,兄弟咱有正事就不喝酒了,辦完了咱吃頓好的?!蓖蹊F軍是個場面人,說話處處透露著一絲對人的照顧。
等他倆坐下倒了杯水后,陳昌林才進來,一聲不吭的坐下,“進不去,這大院好像是機關單位的家屬院,看門的太傲了?!?br/>
“嘖!先吃,等會有的是辦法?!蓖蹊F軍說道。
王分喝了口茶,掃視了這家店,突然搖了搖頭,被對面的王鐵軍看到了,“先將就一會兒,等辦完正事兒,去吃好的?!?br/>
“不是,我看這店布置的古怪,沒別的意思。”王分說。
王鐵軍連忙追問怎么古怪,王分說:“這店開的門的位置不對,正對著廚房,廚房又沒有門,對著鍋灶還好,對著案板就不好了?!?br/>
這話讓王鐵軍來了興致,緊緊的追問,王分自從離開從來沒有展露過自己的能力,現(xiàn)在感覺機會來了,“菜還得一會兒,兩位敢不敢打個賭?”
“打賭?賭什么?”王鐵軍說。
“賭我能讓他免了咱這頓飯,興許還能賺點,你信不信?”王分說。
陳昌林搖頭不說話,王鐵軍也許是不相信的撇撇嘴。
王分從村里出來,先是不熟悉外面,跟著譚老頭受了不少罪,又進局子蹲了兩天,雖然混了個協(xié)警,但他在村里的時候,一直就聽誰出去溜街串巷怎么怎么樣,破了這個局,解了那個禍,都是露真本事的,如今終于出來了,從懂事到現(xiàn)在一直的向往,正巧阿乙也不再,他可以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了,想到這他就一陣的手癢。
搓了搓手,快速的把桌面清干凈,“現(xiàn)在雖然沒有銅錢,也沒有蓍草,我就用瓶蓋來吧,反正他們家也是飯館?!闭f著王分彎腰在旁邊抓了一把瓶蓋放在桌子上。
嘩啦一聲。
小年輕跑過來,板著個臉問:“干嘛呢?吃飯就吃飯,你們是來搗亂呢!”
王鐵軍呵呵笑了笑,“沒事沒事,不小心,我們這就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