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漆黑烏鴉
“自從離開你,我從沒有正眼看過別的女人一眼。”
白靜嗓子眼一緊,打火機的光火落在他的眼中,隨著他的呼吸忽明忽暗。襯得他一雙寒潭般的雙眼一會兒明亮一會兒黯淡。
明亮的是我做到了我該做的,黯淡的是即使是這樣也換不回你在我身旁。
“小白兔,沒有你的夜里,我都是乖乖的一個人睡的?!?br/>
白靜的雙手張開又握緊,握緊又張開。他的目光太過透徹,像是能看進(jìn)她的心里一樣。白靜不想看那雙眼睛,忽的一下吹滅了打火機的火光。
電梯瞬間又黑了下來,寂靜的黑暗中,連心跳聲都異常的清晰。
“你怎么不說話了?剛剛不還是想讓我說話嗎?這回我說了,你怎么又安靜了?”
秦嶺的聲中帶了笑意,白靜臉上一熱,不知道自己的這種心理該說些什么。說狠話,可秦嶺明顯就是帶著盔甲來的,明明已經(jīng)很戳心的話可人家就是絲毫不為所動。無視他......這個更難,秦嶺從來都不是她可以忽視的對象。
就在這種時候,有人救了她。
電梯間的燈光一下子就亮了,兩人在黑暗中呆的久了,剛開始都覺得眼前一晃,很是刺眼。待適應(yīng)了之后,電梯門已經(jīng)開了,騷包的安總張大了嘴巴看著電梯里面的兩個人,然后嘴巴張的更大了。
秦嶺外面的西裝還算整潔,里面本身一本正經(jīng),連最上面的扣子都系上了。此刻卻是無一例外的全都解開,露出安遠(yuǎn)無比嫉妒的結(jié)實的肌肉。而且,白色襯衫上那抹紅色的痕跡實在是太過刺眼,移開目光再看看白靜的嘴,還有同樣慘不忍睹的西裝外套,安遠(yuǎn)只想憤恨的把身子扭成麻花。
白靜走了,秦嶺也走了,會議室里一下子就變得安靜。安遠(yuǎn)端著老總范兒坐了好一會兒之后那兩個人還是沒有回來。
秦嶺那怪人沒回來自然是喜大普奔,可心愛的女王陛下沒回來又是幾個意思。
爺爺?shù)?,不會是秦怪獸把女王陛下抓走了吧!
安遠(yuǎn)心里一激靈,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然后就覺得這椅子不太適合他那尊貴的屁股了,找了個借口就溜出來了。他可不像白靜那樣忘了坐電梯,他就是一下子就來到電梯門前,才發(fā)現(xiàn)電梯壞了。
安遠(yuǎn)找人來修理之后,自己跑到員工電梯里上下找著不見蹤影的白女王,卻是遍尋不到。剛好這時那邊電梯修完了,他想著坐電梯再下會議室看一眼,然后就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秦嶺更是憤恨,眼看著白靜就要抵擋不住了,沒想到又是這個安遠(yuǎn)破壞了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氣氛。
本來,秦嶺的打算是,我這么秦獸的人為了你守身如玉三年多,這是一種怎么樣的精神??!就算你不能原諒我那也會稍微的感動點吧!只要不是毫無情感那我還是很有戲的!啦啦啦.......
沒想到啊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安小賤。
安遠(yuǎn)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氣襲來,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之后安遠(yuǎn)看著兩手空空的白靜:“白秘書,你的資料呢!”
白靜也是下意識的攤開雙手,看著手心上的無形的空氣又是一默:“好像沒拿?!?br/>
安遠(yuǎn):“......”
秦嶺站在白靜身邊無聲的笑了。
好了,你不用說話我就知道你心里是在乎我的了。多謝你了安遠(yuǎn),你總是能讓我從側(cè)面了解小白兔的心思。
真是中國好助攻?。?br/>
安遠(yuǎn)只覺得那人眼中的殺氣一下子就沒了,反而對著他笑了,不過倒是更恐怖了。
......你不會真的是水旱通行吧!我可不好這一口?。?br/>
**
白靜再一次的拿了資料,這次總算是拿對了。她還在恍惚著,自己剛才明明拿了一個文件夾走了的,怎么會突然不見了呢?
還是蘇小米提醒了她:“靜姐,你剛才拿的......好像只是空氣而已?!?br/>
白靜再一次攤開手看了看,終于是真正的文件了,面不改色的道:“我是想鍛煉身體,才又跑一趟的。最近有點胖了,減減肥。我是故意這么做的,真的是故意的。”
蘇小米:“......靜姐,你這要是算胖的話,我就是一頭豬了?!?br/>
白靜:“現(xiàn)在豬肉很貴的,你會賣個好價錢的?!?br/>
說著怡怡然的下樓了,蘇小米呆滯了幾秒,才想起來想說的話。
“靜姐,別忘了把你被啃的嘴補補妝?!?br/>
白靜腳步一頓,我......
——
會議室中
主人公終于都回來了,會議得以繼續(xù)。在場的都是精明的人,看著秦總的衣服,還有唇角的一抹紅色,還有白秘書雖然補妝了但也是難以掩蓋的紅腫的嘴,雖然大家沒有三姑六婆那樣的八卦之心,但是卻也都是了然于胸了。
安遠(yuǎn)全程陰沉著臉,看著會議過程中時不時摸摸襯衫上紅色痕跡的秦嶺,差一點把袖口的那對袖扣捏碎。
白靜是修煉過的人,任憑那狂風(fēng)呼嘯,我自巍然不動。那兩個人一個快要把襯衫磨掉一層纖維,一個快要把袖扣弄成粉末,我們白女王就當(dāng)沒看見。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會議的進(jìn)度。
秦嶺換了一只手繼續(xù)摸著襯衫上的紅色,另一只手接起拿過電話,看了一眼號碼,摸襯衫的手一頓。收斂起剛才還漫不經(jīng)心的姿態(tài),連會議室都來不及出立馬就接起來了。
“喂!...是我。什么?小乖生病了?你是怎么照顧她的,我明明跟你再三叮囑過她吃糖漿會過敏的,你怎么還買帶糖的慕斯?我馬上回去,你叫林醫(yī)生到家里去。”
秦嶺匆匆說完,站起身子:“我家里出了點事情,現(xiàn)在必須回去一趟,今天就到這里吧!下一次我做東,再給安總以及各位賠罪?!闭f著最后看了白靜一眼就離開了。
跟著秦嶺一起來的幾個金盛集團(tuán)的人都愣了,反應(yīng)過來之后拿上資料,跟安遠(yuǎn)打過招呼之后就跟上自家boss也離開了。
頓時,會議室中像是龍卷風(fēng)過境一般的凄涼。幾位安德集團(tuán)的高層面面相覷,安遠(yuǎn)臉色更難看了。
這也太不尊重我了,說走就走,最起碼你得征得我同意啊!
安遠(yuǎn)窩進(jìn)老板椅中,舒舒服服的靠著,眼風(fēng)中掃到自家女王陛下看著大門處越來越冷的眼神,媽呀!這是腫么了?。?br/>
“那個,你們先出去吧!”
眾高層魚貫而出之后,安遠(yuǎn)站起來:“女王陛下,你怎么了?”
“沒怎么,只是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天下烏鴉一般黑,這話果然是沒錯的。男人這種物種本身就不是好東西,相信了只會傷心傷肺,哼!”
就在電梯中的時候,她腦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如果把過去的一切都拋棄了,只看眼前這個男人的話,會不會自己就不用活的這么難受。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這樣,可能對自己對秦嶺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小白兔,沒有你的夜里,我都是乖乖的一個人睡的?!?br/>
這樣的情話,就算是兩人之間感情最深最濃的時候,秦嶺都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最難過的那段日子中,看來他也并不好過。
你若安好,那還得了!
這話雖然有點損,但是卻是道出了白靜的心里話。有那么一秒,白靜是真的覺得既然你也備受折磨,還不如忘卻所有,重新來過。
雖然,結(jié)果可能還是重蹈覆轍。
不過這點本身已經(jīng)動蕩不堪的想法卻是被秦嶺接電話時那幾句話給徹底的摧毀了。
“喂!...是我。什么?小乖生病了?你是怎么照顧她的,我明明跟你再三叮囑過她吃糖漿會過敏的,你怎么還買帶糖的慕斯?我馬上回去,你叫林醫(yī)生到家里去?!?br/>
小乖,這么親密的稱呼,一定是女人了。吃糖漿會過敏,還真是細(xì)心仔細(xì)啊!秦嶺連她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可能都記不住,現(xiàn)在也學(xué)會了這么小心的去照顧別人,真是令她刮目相看??!還叫林醫(yī)生?雖然她不知道這個林醫(yī)生又是哪個鬼,不過看樣子不是第一次去了。
呵呵噠!此時此刻白靜只覺得剛才秦嶺的那些話真的虛偽,剛才自己的那點動搖真是可笑。秦獸,我要是再相信你,我就跟你姓。
......
安遠(yuǎn)看著白靜唇邊越來越冷的笑容說道:“......那個,你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斓紫逻€是有很多淳樸善良貼心的男人的,比如說我?!?br/>
白靜收回眼光,終于分給了他一個眼神:“你?你是男的嗎?”
噗......安遠(yuǎn)心頭血隨著白女王的刀的拔出,洶涌的噴了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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