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宗那一行人,也是被嚇了一跳,驚疑不定的望著那具,都快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身影。
只可惜,秦天根本沒有力氣去回應(yīng)他們。
又或者,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只是因為天道宗那尊絕世大圣的話,受了刺激,潛意識回歸。
“呵呵,我明白了,你是怕我毀了那天琴宗丫頭對吧?”
天道宗的絕世大圣,在愣了一下之后,立即回過神來,看著秦天笑了起來。
“既然你不愿意看到這一幕,那我偏要做?!碧斓雷诘慕^世大圣,獰笑一聲。
緊接著,他那條完好無損的手臂,伸了出去,目標(biāo)正是輕舞峰。
他要毀掉這里,然后將莫輕舞的墳,給拋出來,當(dāng)著秦天的面,將她挫骨揚(yáng)灰,讓他死都不能安心。
“啊啊啊啊——”
見到天道宗的絕世大圣,竟然如此惡毒,圣靈天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怒火,仰天怒哮。
聲音穿透帝陣,就連外界都能聽到。
外界,不少人抬頭看向凌霄秘境,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有戰(zhàn)堂的那些圣人,以及那兩尊絕世大圣,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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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猜到了什么。
“該死??!”
秦昊也是嘶啞著喉嚨,咆哮道。
他早已經(jīng)把莫輕舞,當(dāng)成了一家人,當(dāng)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
此刻見到,天道宗的絕世大圣,要去毀了她的寧靜,他怎能不怒。
“砰——”
就在這一刻,地上那本來,毫無生氣的血色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虛空上。
大手撞在他的身上,他鮮血橫飛,整個人,也倒飛了出去,落在輕舞峰上。
那株翠綠的青草,似乎感受到了秦天到來,輕輕搖曳,像是在為他擔(dān)憂。
他的血,染紅了旁邊的墓碑。
“竟然真的能爬起來?”
那天道宗的絕世大圣,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秦天,他沒料到,這只有一口氣的人,竟然還能擋下這一擊。
不過很快,他就冷笑了起來。
爬起來有什么用,該死還是要死。
“秦天,你不是很喜歡她嗎?那就跟她一起……化為塵埃吧??!”
天道宗的絕世大圣,雙眸光芒大放,大手伸出,天空靈力匯集,化作一個巨大無比,黑白兩色的陰陽巨手,伴隨著他的動作,緩緩朝著輕舞峰壓去。
那恐怖的氣息,讓輕舞峰下的凌霄宗弟子,都無法動彈,跟別說反抗。
這只手,落得很慢。
是天道宗的絕世大圣故意所為,他要讓秦天這些人,歷經(jīng)臨死前的那種絕望和驚恐。
原本閉目,斜靠在墓碑上喘息的秦天,突兀睜開雙眼,眸子里閃爍著璀璨的神芒。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株搖曳的青草,柔和一笑。
“我走了……”
秦天擺了擺手,像是在跟老朋友告別一般,然后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下,站了起來。
他……竟然站了起來!
秦天抬頭目視,那緩緩壓下來巨掌,眸子里沒有半分感情波動。
他聲音沙啞,像是竭盡全力一般,低吼道:“劍來——”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虛空震動,一把魔劍,‘砰’的一聲,破碎虛空,飛了過來,落在秦天手上。
它那劍身上,詭異的紅色紋路,越來越亮。
飲了太多圣血,也沾染了秦天的血,魔性完全被激發(fā)出來。
“秦小子,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了,我也不知道,我本體死了沒死,希望日后,能夠再相見……”
獨孤劍魔輕嘆一聲,然后從秦天體內(nèi)走出,融入魔劍之中。
他本來,就只是,如同其他帝境強(qiáng)者一般,留在帝器中,化作兵靈的一縷殘魂。
當(dāng)他回歸這把魔劍中,它才是完整無缺的。
那一瞬間,魔劍爆發(fā)出無與倫比的威勢。
魔帝之劍,真正歸來。
那滔天帝威,瞬間就讓落下的巨掌,當(dāng)場禁錮,完全蘇醒的帝兵,甚至短暫時間,可以與大帝為敵。
又豈是,天道宗,這位只是觸及到帝境的絕世大圣,能夠抵擋的。
光是威壓,就讓他難以承受。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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