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的白鶴舞感覺自己像是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一股強大的力量忽然間從身體
里涌了出來。釘子他身上的那把“劍”轟的一聲粉碎了。破碎的淡藍(lán)色光影猶如彈片一般四下
飛濺,那只凌空飛舞的手套被淡藍(lán)色的碎片擊中后立刻失去力量垂直的掉落在地上,又跳動了
兩下終于“死”透了。
白鶴舞破掉封印后一時間頭重腳輕靠著石壁坐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山洞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腳步聲聽起來像是有人在逃離什么極度
恐怖的東西。
兩個人偱聲望去只見山洞里的藍(lán)色火焰已經(jīng)消失了,一個身穿白衣的人全速的朝著洞口跑
去。那人在經(jīng)過白鶴舞與青木身邊時他的口中忽然發(fā)出一陣奇異的口哨聲。那口哨聲剛剛響過
地上那套黑衣立刻“站立起來”又化作一個人形攔在了那個白衣人面前,而那個白衣人似是沒
有看見一樣只朝著前面裝了過去。兩者剛剛撞到一起只見一片藍(lán)光閃過,眨眼之間那套黑衣便
穿在了那個人身上。緊接著有事一陣口哨聲響起,落在地上的草剃劍忽然之間化作一條藍(lán)色的
閃電從地上飛起,隨后凌空翻轉(zhuǎn)兩下準(zhǔn)確的落入黑衣人的劍鞘里。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那,兩個人都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他們甚至連剛剛跑過去的那人的高矮
胖瘦都沒有看清。白鶴舞見到警報解除長長的舒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山洞深處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速度十分慢卻落地有聲聽上去像是故意踩出
來給人聽一樣。白鶴舞努力的想睜開眼眼皮卻像是粘住了怎么也睜不開。
“果然是你??磥砬闆r比預(yù)想的還要麻煩?!甭犅曇暨@無疑是狐步六。
“說這些還有什么用,還是想想怎么其他的東西怎么辦吧!”青木道。
話音為落白鶴舞便聽到一陣腳步聲漸漸接近了自己。白鶴舞只感到一直手掌排在了自己的
頭頂上,緊接著一股強大的能量灌入了自己的體內(nèi)。白鶴舞只感到自己的身體立刻生出無數(shù)的
須根來,無數(shù)的須根快速的把自己身邊的那人包裹起來。白鶴舞越來頭越暈,不多時邊沒了知
覺。
似乎過了許久,白鶴舞漸漸有了意識。憑著直覺他首先感到自己的身體再一次與青木交換
,也就是說自己的身體有恢復(fù)了原狀。其次 他感到胸口似是憋了一口氣漲得甚是難受。
“鶴舞,身體剛剛恢復(fù),還習(xí)慣嗎?”
聽到狐步六的聲音白鶴舞放心不少。話音為落他邊感到一只手,一只帶著手套的手按在了
他的額頭上。隨后一股力量進入他體內(nèi),時才於滯在胸口的那股其氣立刻散開了,四肢百骸一
時間無比舒暢。但他試了試眼皮還是睜不開。
“太師叔,剛才那個日本鬼子去哪兒了?”
“那個鬼子敗了一陣,剛剛跑掉了?!?br/>
“那個青木你也不用擔(dān)心了,我原先估計的情況有誤,他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東西?!卑?br/>
鶴舞剛想詢問青木的情況狐步六就告訴他了。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這事兒是不是就結(jié)束了?”
狐步六聽完嘆了口氣沉默了一會兒道:“是快結(jié)束了。不過在結(jié)束之前恐怕雙方……”
“好了不說這些了,青木已經(jīng)出去打前站了,我們也該出去會會這幫兔崽子了。”狐步六又
沉默了一會兒道。
雖然只是短暫的休息此時的白鶴舞卻是神清氣爽。白鶴舞起身后徑直朝有亮光的地方走去
,當(dāng)然不用狐步六說什么,他知道自己不能回頭。
越靠近洞口光線越強,周圍的事物也越清晰,此時的白鶴舞內(nèi)心回頭看看的沖動越來越強
。但其實他很清楚此刻回頭自己絕對是什么也看不到。
出口越來越近,一陣陣難以描述的聲音。接近洞口時白鶴舞終于看的真切了。不知又從哪
里鉆出幾個黑衣人,雖然同是黑衣但這著幾個人看上上去總讓人感覺比先前那個低了不止一個
檔次。那幾個黑衣人每人手里拿著一支火把將一個青綠色的人影圍在中心,這幾個黑衣人有攻
有守儼然形成了一個陣法。而那個青綠色的人影自然就是青木了。
白鶴舞心中的焦急自是不必多說,但他知道此時自己的血肉之軀在這種級別的交手面前是
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不管了先靠過去,幫不上忙也分散一下他幾個人的注意力。白鶴舞打定了主意剛要過去卻
被狐步六叫住了。
“別急著走,你小子先看看跟前,你出的去嗎?”
白鶴舞直到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情況--這就是那個那個領(lǐng)頭的黑衣人此刻
正坐在洞口。為了方便我們姑且稱他為黑衣頭人。此刻的黑衣頭人面朝里盤腿坐在洞口,草剃
劍就插在他面前的地上。
此刻這一人一劍不斷散發(fā)出火焰狀的淡藍(lán)色物體,只是那黑衣頭人身上散發(fā)出的“火焰”
明顯要弱了很多,而草剃劍上散發(fā)出的“火焰”大部分融入到了黑衣頭人的身體里。不用問了
黑衣頭人正在借助草剃劍恢復(fù)自己的身體。
白鶴舞朝前走了兩步試了試果然被洞口的氣墻阻住前進不得。
“太師叔,要不行的話我們就從進來的那個洞口繞過去的了?!?br/>
“你想到的你以為那個鬼子會沒想到嗎?那條路肯定不通?!痹捯粑绰湟粡埞鸵粔丶?br/>
扔在了他腳下。
“鶴舞你記得符篆破禁咒嗎?”
白鶴舞聽了這話并未做聲直接在身上撕下一塊布條,隨后咬破中指,不多時那塊畫著符咒
的布條被穿在了箭上。
“人與劍的交匯處是最薄弱的地方,知道是哪里嗎?”
話音剛落白鶴舞的箭嗖的一聲飛了了出去。那支箭離弦之后立刻化作一道紅光朝著草剃劍
的劍柄位置去了。紅藍(lán)兩股力量撞在一起只聽轟的一聲悶響,洞口出現(xiàn)了一片紫黑色的霧氣,
雖然黑霧遮蔽了視線但白鶴舞明顯的感到氣墻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