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恒猶豫半晌才道:“其實這個答案早就擺在你們面前,只是你們都沒有用眼睛去看而已?!?br/>
“擺在我們面前?”李昊朝巨塔又看了看,“可這就一雕刻了人像的巨塔?。 ?br/>
周大禮道:“是啊,還是雕刻了個丑八怪的巨塔!”
徐瑞恒的臉忽然板了起來,說道:“你們千萬不可說這人長得丑,你今天說了也就罷了,我只當(dāng)你不知者無罪,可以后要說,我絕繞不了你!”
周大禮冷汗都流了出來,師父一向都是很寬厚的,像這么板著臉跟他說話還是少有,連忙鞠躬道:“是,師父,我以后不敢了!”
李昊忽道:“莫非這巨塔就是用來召喚這人像前輩的!”
徐瑞恒笑道:“還李昊你反應(yīng)快,不錯,這巨塔還有這些小的石塔,以及這圓形的廣場,這是一個召喚陣法,師父讓你們修了這么久,就是為了召喚這位前輩的?!?br/>
江琉在一旁聽得吃驚,竟忘了遞手中的烏鐵礦,直到架子上那人喊她,她才反應(yīng)過來。
周大禮李昊兩人面面相覷。
周大禮道:“師父,那這人像前輩到底是什么來頭,師父為什么要花這么大的精力來召喚他啊。”
徐瑞恒指著那人像道:“他就是穴居怪人!”
“穴居怪人?”
周大禮李昊兩人不解,周大禮道:”穴居怪人?師父,我怎么從不曾聽說過!”
徐瑞恒道:“你們自然不曾聽說過,他是活在千年之前的人,當(dāng)時他一身修為達到元武九重,跟其余六人都是邪君的仆人!”
周大禮道:“邪君?”
徐瑞恒道:“我知道你們又沒聽過,不過你們只要記住,這人曾有實力統(tǒng)治整個大陸就行了?!?br/>
徐瑞恒道:“我們召喚這穴居怪人正是為了復(fù)活邪君,到時我們天龍宗就是這世界上頂尖兒的存在!”
李昊道:“可是,師父,這穴居怪人既是千年之前的人,那他豈不已死了?”
徐瑞恒目光似乎穿越到過去的歲月,他道:“他的確是死了,不過他們這樣的人就算死了也能復(fù)活,就在不久前薩芳宗主告訴我們,他們的一縷意念仍存于世間,也是她命令修建這召喚塔的。”
周大禮道:“可是就只是一縷意念的話,他還能活過來嗎?”
徐瑞恒笑道:“他們那個實力的人,別說你們了,就是我也理解不了,不過薩芳宗主說了,只要我們把它這縷意念召喚回來,她自有辦法讓他復(fù)活?!?br/>
江琉心道:薩芳,又是薩芳!
周大禮道:“薩芳宗主?聽說她不只是個小丫頭嗎?她能理解師父你不能理解的事?師父都無法讓穴居怪人復(fù)活,她卻能?”
周大禮臉上忽然挨了一巴掌,他整個人被打飛了出去,等他回來,徐瑞恒道:“哼,小丫頭?天下若多幾個像薩芳宗主那樣的小丫頭,你早死了幾百次了,我告訴你,你以后千萬不能說她是小丫頭,不然就不是挨一巴掌那么簡單了!”
周大禮臉上一個巴掌印兒,他面色蒼白,不敢再說。
就在這時,江琉腳下一陣踉蹌,她覺得整個大地忽然搖晃起來,地面發(fā)出轟隆隆的聲音,就像是發(fā)地震了一樣,她趕忙扶著手推車站穩(wěn)。
身旁架子上的幾個人一下栽了下來,廣場上許多村民也站不穩(wěn),許多人都歪倒在地,一陣的騷亂。
狂風(fēng)刮起,山上許多樹枝被刮斷,喀啦喀啦的響個不絕。
天空中塔頂上那烏云翻滾起來,不斷有閃電從空中落下。
周大禮大驚道:“師父,這是這么回事?這里莫不是要塌了嗎?”
徐瑞恒在這樣搖晃的地面上仍然站得穩(wěn)穩(wěn)的,他抬頭看著天空,眉頭緊皺,片刻后他道:“李昊,你快,快跟我一起往陣眼兒輸入靈力,穴居怪人要出現(xiàn)了!”
李昊道:“可是師父,那還有座陣眼兒還沒建成功......”
徐瑞恒道:“你聽我的就行了,不要說廢話!周大禮,你注意守護!”
徐瑞恒身上靈力爆發(fā),雙掌前推,一股絕強的烏黑靈力自他手心打入那巨塔塔身,那巨塔似是似是顫抖了一下。
李昊也同樣打出一股烏黑靈力,巨塔又似是顫抖了一下。
接著天空烏云翻滾得更厲害,閃電落下得更加密集,不過地面卻是停止了搖晃。
周大禮大喊:“木子,木子,你們快過來,快過來,跟我一起守護你的師祖!”
那木子正在廣場西邊,聽到師父的話,他展動身法沖到周大禮身邊,沿途還踢飛了幾個村民。
那周大禮指著江琉道:“你們不要停下來,繼續(xù)建好這陣眼兒。”
江琉身旁剛從架子上落下的一個村民聽到命令趕緊怕起來,趕緊來到那木架子邊,就要往那架子上爬。
但江琉一把把他拉了下來,然后手掌一揮,一股靈力揮擊出去,將那架子打得稀爛。
那周大禮木子兩人看得愣在了原地。
江琉又是手掌一揮,一道青色靈力轟擊在那還未建成的小石塔上,那石塔轟得一聲,倒塌下去半邊。
木子忽然喊道:“是她,是她,李昊師叔,是那個殺了你徒弟的小丫頭!”
李昊聽罷往這邊轉(zhuǎn)過頭來,眼睛里充滿憤怒,說道:“師父,我能離開一會兒嗎?那丫頭殺了我徒弟,我能先去解決了她嗎?”
徐瑞恒怒道:“混賬,你就算有天大的仇恨,現(xiàn)在也不能離開,你要知道耽誤了薩芳宗主的大事,你死一萬次也抵不了罪!”
李昊再也不敢說什么。
周大禮道:“木子,你先上,替你師叔報仇,你師叔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那木子面色憂郁,但不敢不聽師父命令,身影一閃,已朝江琉攻了過來,他左手成爪右手豎成掌刀,左手抓向江琉的脖子,右手則往江琉前胸劃來。
他這一出手江琉便知道他不過玄武四重修為,比起她遠(yuǎn)遠(yuǎn)不如,當(dāng)下也不躲閃,揮手又是一道靈力襲出。
木子只覺一股海浪般的力道向他襲來,他沖得太快,這時收手已來不及,他只覺胸口一悶,然后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黑,再也爬不起來了。
李昊道:“周大禮,你別讓你弟子送死了,這小丫頭實力不俗,已有玄武七重修為!”
周大禮怒道:“李昊,你這混賬,你為何不早說,害得木子受傷!”
江琉心想:這時不是跟他們硬拼的時候,這天龍宗也不知召喚的什么怪物,召喚出來一定又會害死許多人。
所以她決定,無論于何也要破壞這召喚陣法。
所以不等周大禮攻來,她展動身法,已前往另一處小石塔,無極十八式“破字訣”使出,一道靈力便轟在這石塔之上,這石塔中間瞬間便破了個大洞。
但江琉仍感覺這石塔有力量往巨塔上流動,一轉(zhuǎn)念間便知道了關(guān)鍵,關(guān)鍵就是這石塔頂部的那圓形靈石。
江琉又快速的運轉(zhuǎn)靈力,一股力道便轟向了那靈石,那靈石喀啦一聲,碎成了兩半兒,裂縫上還有力量蕩漾而出,接著地面又是一晃,徐瑞恒怒道:“周大禮,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阻止她,你是想死嗎!”
周大禮人反應(yīng)比較慢,這時被徐瑞恒一喊,“?。 钡囊宦暢饟淞诉^來。
江琉本不想跟周大禮糾纏,本想繼續(xù)去攻擊其他的石塔,但那周大禮實力頗為不俗,人還未到,一股靈力便向江琉襲來,江琉只得轉(zhuǎn)身抵擋。
這股力量非常強大,江琉出雙手抵擋,仍被這股力量打得往后退了一步,就這么一耽誤,再想去破壞其他石塔已是不能了。
周大禮一瞬間已擊出三六十八招,招招強硬,如暴風(fēng)驟雨,雙手因速度太快已成為虛影。
江琉暗暗吃驚,趕緊出無極十八式抵擋,已快對快,拼了一十八招。
周大禮“咦”了一聲,說道:“竟躲得過我的‘暴雨連環(huán)十八掌’,不簡單,不簡單,再來!”
這時天空烏云翻滾得更加厲害,一道粗大的閃電劈在巨塔之上。
只見周大禮周身忽地一虛,然后以他自己為武器整個人合身向江琉撞了過來,江琉還從沒見過這種武器,又是吃了一驚。
不過江琉應(yīng)敵經(jīng)驗豐富,絲毫沒有慌亂,“蝴蝶穿花”身法使用出來,身形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輕飄飄的躍起于空中,人已到了周大禮身后,順勢一腳踢在周大禮的背上。
周大禮自己向前撞的力道,加上江琉那一踢的力道,讓他收不住腳步,他整個人一下撞在一個矮塔上,那矮塔瞬間裂開一條口子。
這時,又是一道粗大的閃電劈在巨塔之上,天上烏云似乎要落下地來。
徐瑞恒吼道:“周大禮,你這廢物,你要是再不解決她,你以后就直接做我的人偶算了!”
李昊道:“他本就是廢物,連一個小丫頭都打不過,我看等會兒這小丫頭反把她收拾了!”
周大禮氣得哇哇大叫,說道:“師父我不是廢物,李昊,老子不是廢物!”
只見他又朝江琉攻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