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塞爾巴因克此時正坐在一輛全速行駛的軍用裝甲車內(nèi),目光冰冷的看著手中一臺軍用衛(wèi)星平板電腦上的資料,頭也沒抬,對身邊的手下問道:“對方是什么人?”
“一個亞洲青年?!?br/>
一名穿著傭兵特戰(zhàn)服的黑人大漢,恭敬的對哈塞爾巴因克說道:“聽報信的人說,酒吧里的人貌似都被殺了!”
“一個人?”哈塞爾巴因克的眼中閃過一道睙芒,“那個聯(lián)絡(luò)點,貌似有三十名戰(zhàn)牙的人在駐守吧?那個青年用了多長時間?”
“報信的人說……不到三分鐘!”
“呃……”哈塞爾巴因克的表情頓時色變,“三分鐘?”
“是的!”
哈塞爾巴因克沒有在問什么,而是表情疑重的把目光從新落到平板電腦上,看似顯示器上面的一張亞洲老人的照片與一份資料。
夏云龍,出生吾華夏,后移民從商,生于19xx年,卒于20xx年,享年58歲……
夏云龍十六歲的時候參軍,加入華夏軍隊,在部隊里待了待了二十二年后離開,孤身一人來到歐洲從商發(fā)展,后創(chuàng)建了夏氏財團,躍身世界富豪榜的行列。育有一女,還有一個弟弟。
從資料上顯示,夏云龍的一生很普通,除了發(fā)跡史之外,其它都非常的平淡,就好似一個運氣非常好的人,從一個窮人變成了一個富翁。
可正因為太過平淡,哈塞爾巴因克從離開戰(zhàn)牙基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整整的看了三遍。
“一個當了二十二年兵的軍人,到離開軍隊的時候,還只是一名少尉?”哈塞爾巴因克轉(zhuǎn)過頭看向手下,“能讓線人把夏云龍那二十二年當兵的檔案找出來嗎?”
“我問過?!焙谌舜鬂h搖搖頭,“那名線人說查不到。并且他還給出了兩個解釋?!?br/>
“什么解釋?”哈塞爾巴因克皺眉問道。
“第一個解釋,是說那名叫夏云龍的老人在那二十二年里,只是一名普通華夏軍人。”
“可笑。”哈塞爾巴因克冷笑道:“第二呢?”
“第二個……他懷疑這名叫夏云龍的老人,應(yīng)該是加入了華夏某支秘密部隊,也就是那種沒有番號的部隊里。所以才查不出來?!?br/>
“秘密部隊?”哈塞爾巴因克眼中頓時亮起一道光芒,“難道說……”
好似想到了什么,哈塞爾巴因克突然從一旁拿起一臺電話,按動了幾個數(shù)字撥打了出去。
在電話接通后,話筒中卻傳來對方低聲抱怨,“法克,哈塞爾巴因克,你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嗎?你知不知道我正在攻擊m國國防部的安全網(wǎng)絡(luò)?你知道對于我來說,耽誤一秒鐘,也許我就會被人抓到……”
“別廢話了?!睕]有理會對方的抱怨,哈塞爾巴因克語氣低沉的說道:“幫我查一個人。”
“艸,我憑什么幫你……”對方貌似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xù)罵罵咧咧,“沒好處,免談?!?br/>
哈塞爾巴因克狠狠一咬牙,“說個價。”
“痛快,一百萬?!?br/>
“美元?”
“想什么呢?我說的是歐元?!睂Ψ匠爸S道。
“好!”哈塞爾巴因克痛快的答應(yīng)了。
與此同時,北美一處海邊的度假屋內(nèi),正有一個白人青年坐在狼藉的臥室內(nèi),脖子一邊夾著電話,一邊看著一臺筆記本電腦上的某島國動作片,雙手卻在身下快速的忙活著。
不過當他聽到電話對面的哈塞爾巴因克竟然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身體猛地一顫,一臉舒爽的從一旁紙巾盒內(nèi)拿出幾張面紙胡亂擦了幾下,便笑呵呵的說道:“名字?!?br/>
“夏云龍?!?br/>
下一刻,青年便迅速在身前筆記本電腦上的鍵盤快速敲打起來,幾乎三秒鐘后,關(guān)于夏云龍的簡歷與生平資料,便出現(xiàn)在他的顯示器上。
只是當他看到那份資料下面的幾個巨大的紅色“?”號時,青年臉上一愣,隨后便露出嘲諷的笑容,又快速的擊打起鍵盤。
不長時間,顯示器上再一次出現(xiàn)一張夏云龍的照片與一行字。
《華夏龍神特戰(zhàn)軍團機密檔案》!
看到這一行字的剎那,青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隨后,青年打開了這份檔案,然后看到了一份普通人根本無法知道的絕密資料。
不長時間,青年的臉上冒出了冷汗,表情也變得無比蒼白。
幾乎在青年表情大變的瞬間,筆記本顯示器剎那出現(xiàn)扭曲,在變成無數(shù)道雪花一樣的數(shù)字流。隨后,大片的數(shù)字匯集到一起,組成了一個面孔冰冷的美女頭像。
這時就見那美女頭像的眼睛突然眨動了一下,櫻唇微微開合,竟然通過筆記本電腦上的音響,說了一句話。
“你是誰?”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青年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青年幾乎用最快的速度拔掉了網(wǎng)線,切斷了電源,甚至在第一時間跳起來,拿起昂貴筆記本電腦狠狠的摔在地上,又瘋狂的踩了幾腳,在筆記本電腦徹底報廢變成一堆廢鐵后,這才面色蒼白了從新拿起電話,滿臉驚恐的對著話筒說道:“哈塞爾巴因克,我們是兄弟不?”
“當然?!惫麪柊鸵蚩讼肓讼?,“如果老爸和老媽沒有外遇的話,那么,我可以保證,這世界上只有咱們倆是親兄弟。怎么了?”
“那好,你實話告訴我,你要查的這個華夏老人,是不是你殺的?”
“呃……”哈塞爾巴因克有些莫名其妙,“當然不是了,怎么了?”
青年的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那你為什么要去查他?”
好似感受到了弟弟的緊張,哈塞爾巴因克的表情也有些疑重起來,同時把自己手下科爾接了獵殺夏云龍女兒的任務(wù),對青年說了一遍。
“我知道事情有些不對,然后我就已經(jīng)阻止了,不過卻已經(jīng)晚了。我的手下去了夏云龍女兒所在的小島。結(jié)果三天前,有人在那片小島的海域上發(fā)現(xiàn)了科爾他們的尸體,而今天,就有人拿著他們的狗牌來到我這里,并且……”
“別說了?!鼻嗄甏驍嗔斯麪柊鸵蚩说脑?,“我是你的兄弟,對吧?”
“我們當然是兄弟。”哈塞爾巴因克有些擔心的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兄弟,你現(xiàn)在趕緊跑吧。跑的越遠越好,最好能找到一個沒有人,沒有網(wǎng)絡(luò),沒有信號源的地方,躲起來,一輩子別出來!”
只是還沒等青年的話說完,突然,哈塞爾巴因克便聽到手機里傳來陣陣忙音,電話竟然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