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腐朽為神奇者,為法術(shù),暫時改變物質(zhì)的屬性,如點石成金指地為鋼。
可神通卻是逆天的存在,打破種種常規(guī),無法理解的強大力量。
改天換日、法天象地,起死回生。這些常規(guī)力量無法做到的事,涉及到源力,是真理的體現(xiàn)。
可以說,掌握了神通就是掌握了部分真理,而神通的強大也在于其深奧,道果修士一生也只能通幾種而已。
南陽戰(zhàn)神看莊夏期待的神情,自然知道這小子有多想要這門神通,何況這神通似乎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法天象地,其奧妙不僅難以參悟,更在于自身需要強大的肉身,否則難以修成。
在釋放自身空間的同時,吸收天地的空間能量,瞬間加強肉身的防御和力量。
短時間的提升,讓修行者體魄十倍百倍增長,但承受的壓力同樣巨大。
不消幾刻鐘,法力就會消耗個耗盡,肉身疲軟,再無戰(zhàn)斗之力。
是而,若不遇見大敵,不要隨意使用,否則便是置身于險地。”
“師尊的教導,徒兒銘記在心。”莊夏鄭重道。
南陽戰(zhàn)神點點頭,旋即和莊夏講解起法天象地這門神通來,一講便是幾天時間。
法天象地涉及到眾多的天地之理,重者在空間力量的運用,再進兩步就是演化整個世界的法則力量了。
可以說,法天象地這門神通,一般人哪怕得到了也練不來,沒有大智慧大天賦,根本就是浮云。
莊夏沒有讓南陽戰(zhàn)神失望,半個月后這個徒弟就入門了,掌握了這門神通。
想來再勤加練習,修為高些,就能精通熟練使用了。
“你果真沒讓我失望?!?br/>
莊夏是何狀況,南陽戰(zhàn)神一眼就能看個通透,那強大的血脈孕育著的是天生的戰(zhàn)神。
“是師傅教導的好,若非師傅的敦敦教誨,徒兒不知道還在哪里蹉跎呢。”莊夏道。
接下來的時間,他開始練習法天象地這門神通,若是施展大巫之體,身長千丈的他再運用法天象地,瞬間就身高萬丈,將這門神通發(fā)揮出來。
大巫之體配法天象地,莊夏的力量瞬間提升數(shù)十倍,這種狀態(tài)下對他的體質(zhì)要求很高,可大巫之體完全不懼。
若說其他修士頻繁使用法天象地,細胞會在高壓下崩潰,莊夏則不會,因為他使用法天象地時暴增的防御和力量,沒有其它修士使用是增長的幅度大。
他只是從千丈之體到萬丈,何況大巫血脈的體質(zhì)本就強悍無匹。別的修士增長數(shù)百倍上千倍的防御和力量,這樣代價自然大。
他嘗試過,如果萬丈之體的狀態(tài)保持下去,他能戰(zhàn)斗幾天幾夜,毫無壓力。
可以說,施展了法天象地的他,入道境界幾乎無人是他的對手,擁有那樣的體魄加上萬劫不滅金身,可以無視源力的攻擊。
“當初,其中有一個傳言,巫者不修元神,只修體魄?!?br/>
想到這里,莊夏搖搖頭,這個理論讓他無言以對,沒有元神沒有神魂,那么巫不就沒有意識,成了死人嗎?
應該說,是巫的體魄太強大了,讓他們的元神看起來相對較弱。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巫將元神煉入了肉身之中,做到了神與身合,這樣便不懼元神攻擊了。
同樣,元神也不再單獨顯化出來,看起來就是巫者不修元神。
莊夏現(xiàn)在哪怕肉身力量堪稱入道境界無敵,可是他的元神要是真遇上入道修士,那還是極為脆弱。
肉身滋養(yǎng)元神,他的元神自然不會弱,可比肉身的層次還是差的太遠。
這是他的短板,也是致命的缺憾,莊夏知道他需要提升這方面。雖然現(xiàn)在可以靠后天靈寶級的元神兵護甲,來防御元神攻擊,可不是長久之法。
“不想這個了,剛學了法天象地這門神通,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自帶一門神通,便是滴血重生?!?br/>
滴血重生,這是萬劫不滅金身中的不死體,修煉到一定程度而擁有的能力。
哪怕只剩下一滴血,也是可以再生,不會死去。
莊夏彈出一滴血液,細胞中的吞噬符文自動吸收天地能量,血液逐漸壯大,不多時就成了人頭大的一團。
血液生成頭顱,接著就是五臟六腑,直到五肢也生長出來。
法力中的精神意志,入住這具身體的紫府之中,主掌其意識。
兩個莊夏互相看著對方,一位兩體的感覺很是神奇,兩人仿佛雙胞胎一般。
只是,新生體的體質(zhì)相比于本體,連萬分之一的強度都沒有,降的很多。
想來真要是遇見這種情況,他恐怕要蟄伏很長一段時間,花費大量精力大量資源,才能回到巔峰。
想了想,將這具身體放進了度人棺,讓他自己修行,這也是他防范于未然的后手,免的出現(xiàn)什么意外。
距離前往帝墟戰(zhàn)場只剩下一個月,轉(zhuǎn)眼就是入秋了,修煉以來的時光總是很匆匆。
“師傅,火火近來在忙些什么?”莊夏問道,因為火火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xiàn)了。
南陽戰(zhàn)神笑了笑,道:“她的帝經(jīng)修行到了關(guān)鍵時期,是而閉關(guān)了,想來會有不少收獲。”
正是如此,九靈天后照看女兒修行之中,也沒有出來行走,否則少不了消息。
“不知第一神皇,他是什么體質(zhì)?或者說他的《時空密鑰》修行出的是什么體質(zhì)?”莊夏好奇。
第一神皇從來都是神秘的代名詞,他修行一兩萬年,就進入了神皇領(lǐng)域,短短時間就站到了巨天的巔峰。
三四萬年前,這位無敵存在就成了無敵神皇,卻又因劫難而實力大跌,隨后修行恢復,直至如今。
若非他的紅顏知己出現(xiàn)意外,導致他心性大變,恐怕兩萬年前他就成為了天帝。
真正了解第一神皇的人,無不對他感到敬畏,論到才情,萬古以來若要排名,他能進前十。
若非出現(xiàn)意外,這個排名還要再進五位。這話乃是武圣的香火神靈之身,親自所說。
要知道,第一神皇而今連六萬歲都沒有,太年輕了,甚至比一些新進入真神領(lǐng)域的天神的歲數(shù)還要少。
南陽戰(zhàn)神也為第一感到可惜,可情之一字傷人,也令人無奈,他不會去評說。
任何人,一生都難得一知己,知己者,便是比你自己還懂你的人。
自古以來,知己的地位是極高的,甚至可以說是第一人。
伯牙摔琴,高山流水的佳話流傳了多少年,很少有人會理解“難得一知己”的話。因為很多人,一生都遇不上知己。
很多妻子會嫉妒自己丈夫的紅顏知己,因為那人的地位,在精神上可能會遠遠比她高。因為對方比她,更懂自己的丈夫。
這才是九靈天后一生的怨念,女海神只是她的手下敗將,可她永遠爭不過蘇琉璃,爭不過那個傳說中才情上能與第一相媲美的女人。
“第一當年并沒有什么特殊體質(zhì),他的天賦一開始也只是圣子程度,但他的天賦越修行便越高,直到超越帝子的程度。
第一早早的就創(chuàng)出了自己的功法,練出了一種強大的體質(zhì)——時空體。
才初成,便形成了時空領(lǐng)域,掠奪時間力量,奪去敵人的壽元。掠奪空間內(nèi)的精華,讓敵人氣血枯敗。
時空體,這種體質(zhì)的可怕之處在于,你根本攻擊不到他。哪怕就在眼前,也如相隔無數(shù)光年的距離,差了千載萬載的時光。
你若是修成了時空體,體內(nèi)能夠容納的法力便是真正的無量,勝過一萬個一億個現(xiàn)在的你。當然你要能夠累積。
再者,這種體質(zhì)對時空有著絕對的統(tǒng)治力量,在我離開時,第一便能追溯著時光,查看數(shù)萬載前的影像。巨天世界,對他而言幾乎沒有秘密。
甚至于,他曾嘗試順著時空長河,穿越時空回到過去,立足過去的歲月之中修行,可惜失敗了。
這些事,都是五萬年前的了,現(xiàn)在的他,連我也看不懂?!?br/>
莊夏在一邊聽,又一次被籠罩在主角光環(huán)下的岳父大人的事跡震撼,真是妖孽。
“若是如此,那他神藏中的功法,豈不是都是在時光中取得的?或者那些人創(chuàng)造功法的時候,他就在一邊看著?”
莊夏無法相信,第一神皇到底知道多少神功典籍,一百還是一千種?如此說來他的智慧和知識達到了歷史的一種巔峰?
可以想像,第一神皇絕不像他們眼見的那么年輕,尤其是在精神領(lǐng)域,或許他早就看過了億萬年的歲月,看著神州從誕生到發(fā)展成現(xiàn)在的模樣。
這一切,都無人可知。
……
南方,莊夏的分身玄武寶寶,隨著玄武一族的神皇武蠻,來到了朱雀一族的統(tǒng)治區(qū)域。
才一到這里,莊夏便覬覦著朱雀一族的血液,他早早就想著,要是凝煉出四圣獸的分身,那該多么的完美。
到時候本尊出行,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那才是真真的威風凜凜。
“武蠻,你說要是我們,偷走一具朱雀一族的妖神尸骸,它們會不會瘋?”莊夏小聲問道。
“你想要?”武蠻瞅了小玄武一眼,這小子想法真多。
“這不是什么難事,偷過它們妖神尸體的人多了?!敝烊敢蛔宓难}強大,極有研究價值,一些強者自然不會放過。
朱雀一族雖然強大,幾乎常出妖神,可堪稱妖皇的神皇級強者,也是很多年才出一個。妖神尸骸被偷,也只能無可奈何。
聽到這話,莊夏喜從心來,看來大有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