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月影蕭條,東方翻起了魚肚的白。
初辰被胖瘦二人帶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里。據(jù)他們介紹,這里是一座城,這個房間是環(huán)境專門為他們準(zhǔn)備的棲息之地。
屋內(nèi)簡陋至極,僅是一個空曠地,連個石凳都沒有,三人只能席地而坐。
“你們來了多久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那個吳壽為什么找你們麻煩。”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初辰的本能就是先了解周圍的環(huán)境。看二人身上的樣子,除了被打的傷,顯得有點狼狽,但整體上不像他那樣風(fēng)塵仆仆趕了長路的。
“嗯大哥,我們一進(jìn)葬書閣就被傳送到了這里,聽說只有到達(dá)力元境的人才能進(jìn)入這里?!?br/>
“力元境?你們一開始便突破了力元境?”初辰驚訝道。
兩人同時抓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最后還是瘦子比較勇敢,“實在對不起,大哥。因為父輩對葬書閣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借助手段幫我們突破了力元境,不然以我們兩個的資質(zhì),到了猴年馬月都不一定能突破。”
也能理解,畢竟葬書閣可遇而不可求,實力高一點機(jī)會便多一點,只是對以后的修煉會有影響,但他們本人樂意,初辰也沒什么好說的,“嗯,可以理解,繼續(xù)說吧。”
胖子話比較多,由于身體肥胖,挨了幾下也沒什么大事,挺精神,他繼續(xù)說道,“這是一座城,城的周圍全是深山,據(jù)說深山中有機(jī)緣,但是非常的危險。所以一直以來我們兩個乃至這里大部分人都往返于深山和城市之間,兩點一線?!?br/>
“嗯!”初辰點點頭,他也知道了為何剛踏進(jìn)這里的時候看見好多人從大山深處往城市里跑了,隨即又問道,“為什么吳壽會找你們麻煩?”
說道這里,胖子低著頭,一聲不語。而在一旁恢復(fù)的瘦子坐不住了,嘆一口氣,“嗨,全怪胖子貪心唄。當(dāng)時我就說了那東西不能碰,他非要碰,哪逞想正好被吳壽的狗腿子看見了。這不是,他們在外面蹲了我們好幾天,終于碰上了?!?br/>
“哦?”初辰好奇心大起,問道,“什么東西竟然讓吳壽不去尋找機(jī)緣,竟然白白浪費(fèi)時間,在城外蹲了你們幾天?”
話畢。初辰感覺到胖瘦二人的精神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屋內(nèi)的氛圍也隨之變得壓抑起來。
二人相識一眼,眼神由慌亂逐漸轉(zhuǎn)為鎮(zhèn)定。接著,胖子哆哆嗦嗦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塊藍(lán)色玉佩,頓時屋內(nèi)的空氣下降了幾分,三人不禁同時打了個寒顫。
“大哥就是這個!”胖子手?jǐn)傞_,把玉佩遞到初辰眼前。
“這是?”初辰一點沒猶豫,將玉佩拿在手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未發(fā)現(xiàn)奇特之處,有些不解的說道,“就因為這個?”
“噓!大哥你小點聲!”胖子趕緊捂住了初辰的嘴,跟最賊似的,“大哥你小點聲,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們越危險,這也是為什么吳壽想立刻打死我們,那是殺人滅口,他怕我們把事情說出去。”
“哦?”聽胖子一說,初辰又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遍,除了其上傳來的冰冷,其他沒什么特別之處,突然他腦子蹦出來一個想法,“難道,它和什么機(jī)緣有關(guān)?”
“大哥不愧是大哥,你猜對了。”瘦子同樣壓低了聲音,慢慢靠近初辰耳邊,聲音小道連胖子都聽不到,“大哥,你想的沒錯,這個玉佩本身沒什么價值,但是它關(guān)乎著一個大機(jī)緣,叫什么朝陵窟。”
“朝陵窟!”初辰下意識的捂上了嘴巴。
“對是朝陵窟?!笔葑永^續(xù)說道,“聽說有十塊這樣的玉佩,只要湊齊了,在天時地利人和之時朝陵窟就能開啟。但是只要少一塊,朝陵窟都別想打開。所以雖然我們只有一塊,但卻非常重要。而且聽說,朝陵窟內(nèi)機(jī)緣甚多,什么武訣、兵器、靈丹妙藥多到無法想象。還有一點非常重要,那就是,一塊玉佩可以帶十個人進(jìn)去,這也是為什么吳壽搶奪玉佩的原因?!?br/>
“哦!原來如此?!背醭筋l頻點頭,若有所思。
“誒?不對,不對。”胖子拍拍腦袋,在屋中走了兩圈,他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啪!”瘦子頓時大氣,起身照著胖子后腦勺來了一巴掌,說道,“停停停,你就不能消停會,繞來繞會的,繞的我眼暈?!?br/>
“哈哈!啪!”一巴掌拍在腦門上,胖子忍住大笑起來,“我說哪里不對呢,原來在這?!?br/>
瘦子和初辰一愣,不知道胖子這是演的哪出戲。
瘦子一咧嘴,說道,“大哥,不會被我一巴掌拍傻了吧?!?br/>
“滾,你才傻了呢?!迸肿右荒_將瘦子揣在一邊,目視天云,表情相當(dāng)嚴(yán)肅。堅持不過一秒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大哥,你玩我們哥倆呢啊。朝陵窟在這里根本不是秘密,你能不知道。你是誰,吳壽在你面前硬生生的連個屁都沒放,灰溜溜的就走了,朝陵窟你不知道嗎,哈哈,你說你是不是故意弄得氣氛緊張,嚇唬我倆呢。”
“啪!”瘦子也犯了同樣的毛病,給自己來了一巴掌,說道,“對對,哈哈,大哥你這整的氣氛多緊張。”
“犯傻也傳染!”初辰無奈搖搖頭,本就兩個活寶,也懶得和他們一般見識。他表情嚴(yán)肅,言辭堅定,“我剛來,真的不知道?!?br/>
“哈!”笑聲凍結(jié),兩人張著大嘴巴,夠能塞進(jìn)一個雞蛋。二人滿臉的茫然,不過初辰一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好吧,大哥,也只有我們兄弟倆能夠相信你?!迸肿右黄ü勺诘厣?,他真的累了。見到初辰后,連日來提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精神一放松,一股倦意襲來。
瘦子何嘗不是如此,身體一下來垮了下來。疼痛,渾身的疼痛,忍不住罵了兩句,“媽的,吳壽這小子下手真夠狠的,下次再讓我碰上,非找回來不可?!?br/>
“這東西燙手,還是還給你?!睙o論多么貴重的東西,在初辰眼里也比不上情義。
胖子猶豫了一下,最后從初辰手中拿了過來。
太陽由西向東,再由東向西,短暫的一天。城市中晚上寂靜的可怕,只有白天才偶爾會有些凌亂的腳步聲。
入夜。初辰仰面朝天躺在地上,雙手墊在腦后,盯著房頂,腦海中回顧這一路的境況,真如演電影一樣。聞著胖子打雷般的呼嚕聲,他感覺到內(nèi)心特別平靜。
一座城市僅僅一個落腳的地方,這里沒有城市該有的繁華,沒有城市中那種喧囂,但是卻有一種緊張的氣氛。這里人人之間充滿了淡漠,多了幾分戒備。尤為,人們都在為那未曾謀面的朝陵窟準(zhǔn)備什么。
一座城市一個家,遮風(fēng)避雨不說,初辰還找到了胖子和瘦子,這兩個人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中的之二,他早已把他們兩個當(dāng)成了親人。在此,無論外面的局勢多么的緊張,他覺得內(nèi)心不再孤寂荒涼。
幾日過去,胖子和瘦子的傷已恢復(fù)的七七八八。三人席地而坐,圍城了一圈,相互告知著這些日子雙方遇到的遭遇。當(dāng)提高驚險之處,各個無比緊張,為對方擔(dān)心。相反,說道好運(yùn)的時候,同時松了一口氣,為對方的幸運(yùn)而感到高興。
充裕的天地靈氣讓初辰喜歡上了這個地方,他不像別人一樣,整日游蕩在深山處尋找機(jī)緣,而是窩在房間內(nèi)抓緊時間修煉。這段期間內(nèi),胖子和瘦子偶爾出去碰機(jī)緣,二人腰板明顯硬氣了很多,城中那日見過他們的人都有意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只因他們有個強(qiáng)大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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