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翠兒不屑地看了楊淳一眼。
唐云昭聽的直皺眉,他實(shí)在是想象不到,一個(gè)小小的丫鬟,竟然膽大包天到在他們面前說出這種話?
翠兒的嗓門大,吵的楊淳只覺得頭疼。
她有些不耐煩的掃了一眼面前的幾人,揉了揉眉心。
唐云昭的注意力大半都在楊淳身上,此刻看見她的行為,自然是知曉月影和翠兒兩人太吵。
他當(dāng)下面色便不好看起來,直接吩咐外面的人,將月影和翠兒趕了出去。
“從今往后,側(cè)妃和她的丫鬟,都不許再踏進(jìn)碧蓮苑半步!”唐云昭沉聲吩咐道。
而月影卻是滿臉驚訝,直接哭了出來,哭到最后干脆直接就暈了過去。
“娘娘!”翠兒著急地大喊道。
唐云昭蹙眉,讓人將月影給抬了出去。
送走了那兩人,楊淳才覺得耳根子清靜下來,可是卻再也睡不著了,她嘆了口氣,還是坐起身來,拿起桌案上的一本書。
原本以為,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算了,可誰知,這事情不知被誰告訴了皇后娘娘。
這一日,唐云昭有事外出,而楊淳卻是在府里安心養(yǎng)胎。
突聞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小荷皺著眉頭打開門,才見是府里的丫鬟帶著一位宮人走了進(jìn)來。
楊淳有些疑惑地出了屋子,眼尖的她一眼看出,這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
“嬤嬤今日前來,可是有事?”她盡量保持著笑意問道。
那人沖著她行了個(gè)禮,接著笑道:“太子妃娘娘,皇后娘娘想請(qǐng)您去宮中一趟,說有事詢問您,還請(qǐng)您跟我走一趟吧?!?br/>
楊淳皺了皺眉,但到底還是沒說什么,隨著這位嬤嬤一起進(jìn)了宮。
很快便來到皇后的宮殿,楊淳給皇后行了個(gè)禮。
皇后娘娘今日看上去臉色并不是很好,特別是在看到楊淳之后。
果然,等楊淳起身,皇后娘娘便已然開口。
“本宮聽聞,側(cè)妃在太子妃那兒哭暈了,最后被抬回院子的?”
楊淳臉色一沉,心下便已了然皇后將自己召進(jìn)宮來的目的。
她咬了咬唇,還是答道:“沒錯(cuò),我因?yàn)榍岸螘r(shí)日墮胎藥的事情,不敢吃別地兒送來的食物,側(cè)妃因此誤會(huì)了,才會(huì)這樣。”
皇后只是輕笑了聲,“具體如何,本宮并不了解,只是本宮今日叫你前來,有幾個(gè)問題,想要與你說一說?!?br/>
“自古,男子便三妻四妾,帝王家的男人,更是有著三宮六院,若是正妻獨(dú)占丈夫,丈夫怎能為家里開枝散葉?所以說啊,女子,在這種事情上就是要大度一些,若是太過小氣,不愿丈夫去碰別的女子,怕是會(huì)落人口舌啊?!?br/>
“太子妃,你可聽懂我的意思?”
皇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甚是威嚴(yán)。
楊淳也在心里嗤笑了聲。
果然,叫她過來這么一趟,還是為了訓(xùn)斥她的。
說了這么一大段話,不就是在變相地說她獨(dú)占唐云昭,霸占著他的寵愛,不愿讓月影共享,然后借此提醒她嗎?
皇后見她半晌都不答話,有些不滿意起來,但還是再次問了一遍:“太子妃,你可聽懂?”
這次的語氣比之之前就要重了許多,但楊淳面上卻不見絲毫懼怕。
“母后可能有什么誤會(huì),臣妾并沒有阻止太子殿下去碰她人,有個(gè)人幫臣妾分擔(dān)些臣妾也高興,只是太子殿下喜歡誰是他的事,臣妾沒資格去管?!?br/>
這話又將皇后剛才的問題拋了回去。
楊淳的意思很明顯了,她并沒有一直霸占著唐云昭,但唐云昭不喜歡月影也不是她能夠控制的。
“放肆!”皇后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身為太子妃,竟然如此不知禮數(shù),本宮看你真是被太子慣得無法無天了,今天,本宮便要好好教教你規(guī)矩。”
話音落下,皇后沉聲道:“春木!”
“老奴在?!被屎笊磉叺睦蠇邒吡⒖陶玖顺鰜怼?br/>
“準(zhǔn)備一下,今日太子妃就留在宮里吃飯吧?!?br/>
“是?!?br/>
楊淳心里咯噔了一下,一道不好的預(yù)感襲來。
她在皇后宮里待了有一會(huì)了,很快就到了用膳的時(shí)間,御膳房布好膳食之后,皇后便笑瞇瞇的坐了下來。
“淳兒難的進(jìn)宮一趟,今日便由你來伺候本宮用膳吧。”
望著皇后的笑臉,楊淳只覺得晃眼的很。
剛才還一口一個(gè)太子妃呢,現(xiàn)在就淳兒了,這皇后翻臉的速度可真是比翻書還要快。
如今在宮中,楊淳也知道不能得罪皇后,深呼吸一口氣,楊淳強(qiáng)擠出一抹笑,“是?!?br/>
她剛要坐下,皇后一個(gè)眼神刀射了過來。
“誰讓你做的?伺候本宮吃飯,哪有自己坐下的道理?”
“可是,”小荷著急不已,楊淳暗暗瞪了她一眼,小荷立刻閉了嘴,擔(dān)憂的目光始終追隨著楊淳。
太子妃懷孕了,怎么能夠站那么久?
她肚子里的孩子本就極不穩(wěn)定,又站這么久,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辦…
小荷心里亂七八糟的,下意識(shí)的就想跑出去,去通知唐云昭。
然而,春木可一直在盯著她,小荷根本不敢出去。
“那個(gè)酸菜魚挺好吃的,你把刺剔了。”
“是?!睏畲镜皖^應(yīng)著,用公筷夾了些魚放到盤里。
由于一直站著,沒一會(huì)她就感覺體力不支,大腦一陣眩暈感襲來。
“看你這嬌生慣養(yǎng)的,本宮就讓你站一會(huì)就受不了了,月影以前伺候本宮吃飯也沒見像你這樣。”
皇后斜撇了楊淳一眼,酸溜溜的說道。
此時(shí),楊淳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身子有些只撐不住。
“淳兒!”
身后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唐云昭大步過來,一把將楊淳拉入懷里。
“母后,你這是做什么?”
他只不過是出去辦了些事,結(jié)果一回太子府就聽說楊淳被皇后傳進(jìn)了宮一直沒回去,連忙趕過來,就看到剛才的那副場景。
不用想,唐云昭就知道,皇后是怎么對(duì)待楊淳的。
似乎是沒有想到唐云昭會(huì)突然過來,皇后有一瞬間的愣神,反應(yīng)過來后不緊不慢的放下筷子,淡聲道:“太子就是這樣對(duì)本宮說話的?”
“兒臣不敢?!碧圃普衙蛄嗣蜃?,低下頭去。
“哼,本宮看你倒是大膽的很,如今為了這女人都敢質(zhì)問你的母后了!”皇后冷哼一聲,犀利的目光直勾勾的射向唐云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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