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亂的夜。
奢華的酒店式公寓里面,大床上也是一片凌亂。
男人深邃的眼眸微微瞇起,望著身下的女子,灼灼的目光中,深濃的**蓬勃而出。
而他身下的女人,衣衫早已經(jīng)凌亂。
呼吸之間,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讓她的呼吸也變得更加紊亂。
“冷天御,放開我!”
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jīng)喝醉了,徹底醉了?;蛟S,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那幽深的眸子里面卻燃燒著某種怒意,像是火山即將爆發(fā)前地殼下面正在沸騰的巖漿。
他低下頭,唇瓣貼著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撞擊著她,讓她的身子不禁開始顫抖。
但是下一刻,他說出來的話,卻讓她心如死灰。
“蘇曼曼,你處心積慮、不就是想要跟我上.床嗎?怎么,現(xiàn)在后悔了?”
如果說之前她的心中還殘留著那么一絲的希望,希望他能夠找回自己的理智,那么這一刻,他那殘忍的話語卻在瞬間澆滅了她心底的掙扎。
“冷天御,你要是想要女人的話多得是,她們都巴不得給你暖床。你放開我!”
她手腳并用,又是撓又是踢,但是,女人的力量卻始終都敵不過男人的強勢。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臂高高舉過頭頂,讓她動彈不得。
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他冷冽的聲音傳來。
“蘇曼曼,不要再做無所謂的掙扎了。你現(xiàn)在想要裝作貞潔烈女了?你不覺得很虛偽嗎?呵呵……只要你乖乖的,我就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蘇慢慢使勁掙扎著:
“我什么都不要,讓我走!讓我走!”
蘇慢慢的小臉漲得通紅,而他強壯的身子壓在她的身上,幾乎要將她胸腔里面的空氣全部擠干凈,她只覺得腦子有些缺氧,呼吸都不順暢了。
“走?呵呵,你說,煮熟的鴨子,還會飛嗎?”
他只是冷冷一笑。
“你……啊……”
“嗤啦……”一聲,蘇曼曼身上的襯衣在他的手中變成了兩片破布。
而她的驚呼卻被他的薄唇悉數(shù)吞沒。
他的吻狂熱而又霸道,如同烈火燎原一般,在她的身上帶起層層陌生的感覺,讓她渾身戰(zhàn)栗。
此時此刻的冷天御,讓她感到害怕。
此時此刻的冷天御,對她來講,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他就像是一頭兇猛的豹子,想要將她撕碎。他更像是一個魔鬼,要將她吞噬掉。
他那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勾起層層火花。
蘇曼曼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開這種殘忍的折磨,想要躲開他那肆意的侵犯,但是,她卻沒有想到,她的扭動反而讓他的氣息變得更加滾燙。
與此同時,她也感受到,他的身體漸漸發(fā)生了變化,就像是一條怒龍正在慢慢蘇醒。
蘇曼曼大驚失色,她慌亂地掙扎。但是,冷天御的吻卻沒有停下,反而變得更加激烈。
像是帶著泄憤的心情,更像是對她的懲罰,而他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反而是繼續(xù)撕扯她的衣服。
蘇曼曼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呼出的灼熱的氣息熨燙著她肌膚的每一個毛孔,而他的強勢侵襲卻又讓她無處閃躲。
那個霸道、狂狷、凌厲、不羈的男人……讓她感到有些害怕。
他微微笑著,但是那樣清冷的笑容,還帶著嘲弄,臉上的那種冰冷的表情還有暴戾的氣勢,讓她的身子一激靈。
他的雙腿強硬地壓著她的腿,大手環(huán)著她的身子,像是要將她深深鎖進(jìn)自己的懷中一般,而她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變得更加灼熱。
低下頭來,他吻上她的脖頸,鎖骨。
“蘇曼曼,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這個折磨人的妖精!你就是憑著你那雙勾人的眼睛,還有這個身子去勾引男人的嗎?”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低吼著說出那些帶著恨意的話。
蘇曼曼痛苦地別過臉去。
她知道,今天晚上自己真的是在劫難逃。
只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之間,會走到這一步。
如果早知道……如果早知道……
但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沒有了后悔的余地,更沒有了逃離的機會。
她冷冷地瞪著他。
“冷天御,我恨你!”
原本以為,自己會哭出來,但是這一刻才發(fā)現(xiàn),心碎了,痛到極致,眼淚早已經(jīng)流不出來了。
“既然恨我,那么,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話音剛落,他便欺身而上,在她還有些驚怔的時候,倏然挺身,將自己深深埋進(jìn)了她的體內(nèi)。
“唔……”
她吃痛不已地嚶嚀一聲,眉心皺起來,而身子也因為疼痛而蜷縮。
指甲在他的背上滑過幾條長長的劃痕。
冷天御皺著眉頭,看著懷中的女人,只見她的小臉上滿是痛楚的神色,心中微微一震。
她的身體是那么緊致,而他剛剛進(jìn)去的時候,分明感受到了那一層阻礙。
那意味著什么,他自然是明白。
心中的怒意瞬間降下不少,身上的動作驟然一頓,他眉頭皺起,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
“乖,放松一點,不然的話,吃苦的是你自己。”
蘇曼曼只覺得身體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可是那個惡魔竟然還要自己放松。
笑話!被人強.暴的時候,誰還能放松?
難不成還要讓她享受被強.暴的滋味?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像是要被他撐壞了,想要讓他出去,他反而加快了馳騁的速度。
被緊緊包裹的滋味太過美妙,讓他根本就不想退出,他已經(jīng)無法忍受了,就像是發(fā)瘋一樣想要完完全全占有她,讓她完完全全屬于自己,讓她整個人都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她瞪著冷天御那張俊邪無比的臉,像是要用目光殺掉他一般。
“冷天御,我要告你!”
“隨便,如果你能告贏的話!”
大床隨著他的動作不停的動蕩著,房間里面充斥著各種曖昧的聲音。
那一夜,他縱欲無度,而她,被他百般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