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帶著她停在一個小山坡處。
蘇晴眺望遠(yuǎn)方,是一個很繁華的都城,從遠(yuǎn)處都能感受到街道熙熙攘攘的熱鬧情景。蘇晴從沒旅過游,少年會不會帶她來個古都豪華之旅,想想都激動。
哪知下一步少年解下披風(fēng),直接裹在她身上。
什么都看不到,周圍一片漆黑,蘇晴好像又回到小時候被關(guān)小黑屋的情景。
黑暗中的日子讓人備受煎熬。實在是忍不了了,蘇晴奮力一沖,突破把自己包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披風(fēng),飄在空中。
少年對著突如其來的變故并沒表現(xiàn)出多驚訝,只微微睜大雙眼,而后從他袖中召出一條泛著金光的繩索朝她襲來。
這什么鬼東西,少年你聽我解釋一句行不,不要出手就這么兇殘,蘇晴繞來繞去都擺脫不了繩索的追擊,就像裝了gps定位系統(tǒng)一樣精確地尾隨在她身后,最后成功將她綁住送回少年身邊。
少年看著她命令道:“變成人形?!?br/>
蘇晴裝沒聽到繼續(xù)保持不動。
劍一旦有了靈識就可化作人形,少年見它不識趣便冷冷道:“那你就永遠(yuǎn)待在這吧。”
少年一看就不是會開玩笑的人,蘇晴只好認(rèn)慫變回人形,身上的繩索也隨之伸縮到合適大小將她牢牢束縛住。
蘇晴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可憐巴巴地望向少年。
“勸你別掙扎,越掙扎綁得越緊?!鄙倌暾f著,伸手抬起蘇晴的下巴,又仔細(xì)瞧了瞧,眼中的嫌棄之意毫不掩飾。
她也沒有這么差吧,可惡的小子,偏偏她打也打不過,罵也不敢罵,只能被氣得憋出內(nèi)傷。
“何時有的靈識?”少年放開手問道。
“今天?!碧K晴沒好氣地回道。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少年收回繩索,不自然地別過頭,說話的音調(diào)也溫柔了不少:“以后別為我。。。包扎,那是多此一舉?!?br/>
好心全當(dāng)驢肝肺了,不就是嫌她包扎得難看。蘇晴恨恨地用樹枝在地上畫著圓圈,賭氣道:“放心,我以后絕不碰你一下?!?br/>
少年還欲再說些什么,卻在此時一個長相俊秀的男子從天而降:“夜離殤,你現(xiàn)在重傷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還不速速就擒?!?br/>
少年眼神一凜,一把拉過蘇晴扼住她的咽喉:“你過來一步我便殺了她?!?br/>
“救命啊,大哥!”這位少年絕不只是說說而已,蘇晴像找到根救命稻草般連忙呼救,“我是良民,這個人簡直是喪心病狂,對面的大哥你千萬要救救我!”
官明月看那姑娘楚楚可憐,心下不忍,不禁恨道:“夜離殤,你這招還真夠卑鄙,連手無寸鐵的少女你都禍害?!?br/>
對方有人質(zhì)在手,官明月不得不退讓,只好答應(yīng)他只要將人質(zhì)放走就饒他一命。
夜離殤將蘇晴往前一推,乘官明月分神放出煙幕溜走了。
“姑娘,你沒事吧?”官明月向前關(guān)切地詢問。
蘇晴學(xué)著電視劇里演的那樣抱拳鞠躬:“多謝大俠救命之恩,我才能無事。”
官明月將蘇晴扶起身:“姑娘你太客氣了,我們官氏一族以降妖除魔為天職,救姑娘也是應(yīng)該的?!?br/>
“剛剛那人是妖怪?”蘇晴不敢相信。
“妖一向擅用皮囊迷惑人心,容貌越美,法力越是高深。剛剛那少年就是我們一直在追殺的大妖怪?!?br/>
“真是對不起,讓你錯過這么好的機(jī)會?!碧K秦確感愧疚。
官明月擺擺手:“無妨,人命更重要。敢問姑娘家住何處,我好送姑娘回家?!?br/>
“我嘛,以四海為家,平時都是一個人到處流浪。”蘇晴隨便編了個謊話糊弄過去。
“沒想到姑娘也是江湖兒女,既然大家如此有緣,不如到我家小憩片刻。”官明月發(fā)出邀請。
真是遇到好人了,蘇晴敞開心扉豪爽道:“既然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你也別‘姑娘、姑娘’的叫我了,就叫我蘇晴?!?br/>
“那姑――蘇晴叫我官明月即可?!?br/>
“你家住哪啊?”
“官氏一族遍布天下,有同族人的地方都是我的家。這樣說來我也和蘇晴一樣,以四海為家?!闭f到這官明月微微一笑,溫潤如玉。
“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蘇晴覺得官明月能給人一種親切感,讓人信服。
“就在前方的妍媸國內(nèi),不會太遠(yuǎn)?!?br/>
“妍媸國?!是不是女人掌權(quán)的國家,然后國內(nèi)分裂為南北兩大部落。”蘇晴急于想確認(rèn)點什么。
“對,看來蘇晴挺了解?!?br/>
一道驚天霹靂落下,妍媸國是‘黃粱一書’中的內(nèi)容,她也是剛剛看完妍媸國這部分,本來還抱著一絲是在做夢的希望,現(xiàn)在幾乎可以確定她是穿書里了,百里曦有‘黃粱一書’在手,洛羽白的安全是不用太擔(dān)心了,現(xiàn)在該煩惱的倒是她自己,只盼望洛羽白他們能找到辦法把她解救出去。如今只有既來之則安之,放平心態(tà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