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虹沉默了半晌,道:“觀龍山這一趟我還是要去?!?br/>
上官延顯出了薄怒:“爺爺說了這么多,怎么還是不明白,是上官家未來的希望,不能有事。”
“我……我想看看哥怎么樣了,我最近都找不到他的命星?!鄙瞎俸缟ひ舻偷?。
上官延臉色變了變。
上官虹沒有看他,繼續(xù)道:“我一定會去?!鞭D(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上官灝耳根子軟,上官虹最討厭耳根子軟的人,認(rèn)定的事,死不悔改。
上官延重重的嘆息一聲。
……
翌日,上官延面向全城及其周邊地區(qū)發(fā)布了高額懸賞,想要得到長在觀龍山山頂?shù)囊环N特有的靈藥。
獵戶望而止步的地界,惹來了眾多要財不要命的修煉者。
上官延知道自己無法阻止上官虹,盡可能降低風(fēng)險。
有這么多人一同前往,沿途半獸人族和靈獸族也會有所收斂。
魏玉瑤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肥大扁胖的張幕,起身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從張幕散落在地的衣服里翻出了一個儲物錢袋,里面只有二十顆黑曜石珠,有總比沒有好,揣進(jìn)了懷里,離開了房間。
這里是張幕養(yǎng)女人的私宅,上上下下十幾人,卻沒有一個有名分的。
張幕怕權(quán)怕勢怕老婆,他的正牌夫人是魯莘海的遠(yuǎn)方表妹,金屋藏嬌藏了一籮筐,主宅里就只有他的正牌夫人。
正牌夫人管賬,張幕可以在全城所有的消費(fèi)場所掛帳,他夫人會派人去還,獨(dú)獨(dú)不給他現(xiàn)錢。
因而這些女人明明跟了有錢人,除了吃喝闊綽些,添置衣物用品、珠寶首飾都很難,張幕怎么也不好去成衣鋪和珠寶齋掛帳。
魏玉瑤野心極強(qiáng),哪里能忍受這種日子,她從張幕口中得知了尚觀樓發(fā)布的懸賞令,賞金是一千五百顆黑曜石珠,如果能拿到這一千五百顆黑曜石珠,她完全可以擺脫張幕,自己舒舒服服的安頓下來。
威脅張幕放手很簡單,把他老婆搬出來就成。
路過庭院里的時候,遇上了三五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為首的那位,酸溜溜道:“妹妹今天起得真早啊?!?br/>
自從這個妖艷的賤貨進(jìn)了宅子,張幕只肯進(jìn)她一人的房間。
張幕雖然好色,從不碰青樓的女子,嫌臟,可她們總覺得魏玉瑤就是青樓里的女子,撩男人的手腕比她們高出了好幾個段位,只可惜她是外來的人,查不到底細(xì)。
“女人嘛,總有身體不方便的時候?!蔽河瘳幟嘉采蠐P(yáng),好不得意。
幾個女人聞言,眸光閃了閃,她們有機(jī)會了?
“哪位姐姐出得起租金,妹妹就把房間讓給哪位姐姐三天?!?br/>
“整棟宅子都是張郎的,憑什么收租金?!眲倓傉f話的女子一臉的怒容。
“我出兩百塊靈石!”旁邊的另一位女子已經(jīng)開始報價了,平日里,張幕留在誰的房里,都會給一顆黑曜石珠作為賞錢,細(xì)算一下,也不虧。
“我出三百!”說話的那位女子也忍不住開始報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