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陳慕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幫執(zhí)法令的人,開口說道:“你們來這里來,是為了殺我們的?既然如此,那就快點動手吧!”
說著,嘡啷一聲,將腰間的寶劍拔了出來,劍尖直指對方。
黑衣人這是也站穩(wěn)了腳跟,平復(fù)了心情,冷哼了一聲輕喝道:“上!”
旋即,眾多執(zhí)法令的成員,便提起了手中的各式兵刃,沖將了上去。
這些沖上來的人,若是仔細(xì)觀察會意外地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都有一個共同特征,那就是他們的雙眼都是無光且混沌的!
就仿佛是一群一線木偶一般!
施正西感覺,其中唯一有人類思維的人,或許只有剛才說話的那個執(zhí)法令一人而已!
也就在他思索之間,這幫人已經(jīng)將三人團團圍住。
這時候黑衣人再次開口,“其他的人早就解決掉了,現(xiàn)在也只剩下你們幾條小雜魚了,正好盡快解決回去交差!”
陳慕身軀一震,下意識呢喃了一聲:“人都死了?”
只是卻并沒有人回答她。
卻見就在這時黑衣人暮然一甩衣袖,一抹寒光立時自他的衣袖之中飛了出來,直奔施正西的面門而來!
“嗖!”
那暗器速度快如閃電,不過是眨眼之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施正西的身前,寒芒映射在了他的眼睛之中。
施正西雙眼一瞇,身形未動,一只右手卻是急速抬起,在半空中輕輕一撈,下一刻卻見那暗器便已經(jīng)被輕而易舉的撈在了他的手中!
定睛望去,卻見這暗器卻正是與先前殺死譚公布一模一樣款式的飛鏢。
見到施正西輕而易舉的就接下了飛鏢,黑衣人略感驚訝,不禁輕咦了一聲:“看來你并不是普通人。”
施正西面不改色的望向了他,輕輕地將手中的飛鏢丟在了地上,說道:“力氣不小。一身力量至少也有十六單位的樣子?!?br/>
“什么十六單位?胡言亂語的,我倒要看看你能接下幾個?!焙谝氯藚s沒有心思耽擱時間,雙手又是一抖,只見一道道寒光竟是如同蜂群一般涌出了他的衣袖。飛射而來!
施正西眼睛之中精光一閃,忽然在乾坤袋上一拍,下一刻便是一只朱紅色的葫蘆入了手中。
運起法力,輕吐開聲:“去!”
“呼呼!~~”
一道青色的火舌便自葫蘆之中飛射而出,正面迎上了那些密密麻麻的飛鏢!
“嗤嗤~~”
火舌很快便與暗器相撞。只要暗器稍微接觸,毫無意外俱都被化為了氣體。
只是這些暗器的攻擊面積實在是太過廣泛,火舌的覆蓋面積又較弱,因此不能盡數(shù)阻攔,大多數(shù)都不受阻礙繼續(xù)襲來。
施正西手上的動作卻依舊是不緊不慢,將手中的葫蘆輕輕一抖,卻見那火舌竟然就像是一條翻滾的靈蛇一般,在半空之中不住的扭動了起來!
這一動,立刻將大半的暗器俱都?xì)饣?br/>
同時在途中還有不少圍堵的執(zhí)法令被殃及池魚,三四個人甚至連哼都沒哼。便直接被燒成了飛灰!
不過,令人感到驚奇地是,死了三四個其他的人卻對之視而不見,仿佛完全沒有半分人的感情一般!
黑衣人被驚了一大跳,駭然的望著施正西,剛才施正西操縱火焰的聲勢實在是太過駭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
施正西卻并沒有心思回答他,而是掃視了一圈為主他們的執(zhí)法令,漸漸地皺起了眉來,同時手上也沒閑著,將葫蘆之中的三昧民火給盡數(shù)收回。
秦政此刻臉色異常嚴(yán)肅的來到了他的身邊。低聲說道:“小子,這些人好像并不是平常人,身上的血腥氣很重,同時還有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br/>
施正西點了點頭。說道:“這想來就是那所謂的三材塑體丹的作用了,這些人此刻已經(jīng)是半人半尸的怪物了,可謂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同時還力大無窮,若是我沒有手中的法寶想來定然應(yīng)付起來會十分的吃力。”
“哦?小子,你的法寶看起來挺有意思的。要不過了今天,就借老頭子我晚上兩天如何?”
施正西頓時臉上一黑,趕忙搖頭道:“不成不成,這東西可是我的護體法寶,若是你給弄丟了弄壞了該怎么辦?”
施正西可不敢用這烈火葫蘆來應(yīng)征秦政的玩心會達(dá)到什么程度,若是他一個好奇起來,想要研究這法寶的內(nèi)部構(gòu)造,直接將寶貝給銷毀了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你可真摳門,算了,老頭子我不給你一般見識。”
“快攻擊!”
這時,忽然黑衣人大喝了一聲。
那群執(zhí)法令集體身軀威震,而后雙目之中竟是逐漸的開始發(fā)紅,就仿佛在一瞬間像野獸轉(zhuǎn)化一般!
“吼~!吼~!吼!~”
執(zhí)法令下一刻就仿佛真的化身野獸了一般,直接集體撲將了上來,與將幾人擇而食之!
施正西目光一凝,輕喝道:“前輩,你先過去陳慕那邊,無比保護他們的安全,讓我來對付這些麻煩的東西!”
“哎,好,那你小子可要保重了啊?!眳s不曾想秦政很是痛快,都沒有客氣一下,直接溜走了。
幸好施正西也都習(xí)慣了,趕忙收攏了心神,不敢有半分分心,手上拿著葫蘆,體內(nèi)法力也隨之鼓動了起來!
忽然,一道火舌自葫蘆之中竄了出來,直奔其中一個執(zhí)法令而去!
“吼!~~”
那執(zhí)法令竟然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呆板,雖然身在半空之中,卻將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了一下,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本該致命的一擊!而后,身形化作了一陣清風(fēng),速度竟是再次加快了不少,一記簡單的力劈華山便對著施正西當(dāng)頭劈下!
這招式雖然十分簡單,可是其聲勢卻是驚人的,兵器揮舞之下,期間所產(chǎn)生的風(fēng)壓,甚至都讓其手上的兵刃都在中途產(chǎn)生了扭曲!
施正西連忙側(cè)移了一步,躲開了攻擊范圍,同時飛起一腳踢向了對方的小腹。
危險!
就在將要擊中對方的時候,一道凜冽的破風(fēng)聲從身后傳來,使得他不得不放棄了攻擊再一次躲避了開去。
轉(zhuǎn)目望去,卻見一名執(zhí)法令已經(jīng)到了他剛才所在的位置上,同時他的手中也雙手緊握著一柄闊背大刀,此時拿大刀已經(jīng)被他靠著一雙超然的臂力使之深深地嵌進了地面之中!
“施小子動作快點,我在這里倒一杯茶好好地等著你。”
秦政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已經(jīng)身處險境,竟然還在一旁倒上了茶水,站在陳慕的旁邊,雙手捧著茶杯吆喝著。
施正西對于他的反應(yīng)感覺十分無力,不過此刻身處戰(zhàn)場也不能開口說話,如若不敢他怕是還真的想要好好地數(shù)落一番對方。
“嗆!”
身后金鐵交鳴之音傳來,使得施正西再次一驚,趕忙縱身一躍,想院落之中躍了過去。
那些執(zhí)法令仿佛是認(rèn)定了他一般,也緊隨而來。
院落之中黑衣人已經(jīng)不知何時到了一個墻頭冷眼望著他。
“任憑你本事通天,也休想過執(zhí)法令這一關(guān)!”
十幾個執(zhí)法令雖然配合并不默契,動起手來看起來好像也并不懂得什么事默契,可是他們完全不防御拼命一般的蠻橫打發(fā),卻是最能令人頭疼的。
這些家伙的攻擊簡直是連綿不絕,躲開了一個另一個就會接手,躲開了這一個哪一個又會接手。若是稍有分心,或許就會在下一刻受傷,甚至于有生命上的危險!
施正西心念急轉(zhuǎn),無數(shù)的辦法在他的腦海之中一一掠過,片刻之后,忽然眼前一亮,已然計上心來!
卻見他冷笑了一聲,將烈火葫蘆收入了乾坤袋之中,說道:“執(zhí)法令也不過如此而已,既然這樣,那我就空手來跟你們玩玩?!?br/>
墻頭的黑衣人對此十分不解,暗道:“這人難不成瘋了?剛剛他手中會噴火的葫蘆如此那般厲害都讓他手忙腳亂的,現(xiàn)在竟然要空手接招?。磕呛J的厲害之處可是有目共睹,火焰炙熱之極,這些執(zhí)法令只要被碰到了一點,就能化為灰燼,若是他能靠著法寶顫抖一段時間或許情勢會逐漸好轉(zhuǎn)起來,甚至反敗為勝也不是不可能??墒谴丝趟掌鹆四呛J,完全就必敗無疑了。難不成,這其中有什么陷阱不成?”
雖然心中疑惑,可是黑衣人卻并沒有耽誤太多的時間,只見他一揮手,下一刻執(zhí)法令得令再次撲將了上去。
施正西卻是負(fù)手而立,面無表情的注視著撲將而來的眾多執(zhí)法令。
就在這些執(zhí)法令迅速接近之時,施正西忽然雙手一番,卻見一把符紙依然入了手中!
這些符紙上面都寫著“勒令,大將軍到此”的字樣,卻是一些僵定符!
卻原來就在剛才,施正西忽然想到,這些執(zhí)法令既然是靠著僵尸的尸氣催化來的高手,只怕某些本質(zhì)也已經(jīng)與僵尸有所同化了。這可以定住僵尸的僵定符,說不定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眼睛之中神光山洞,他將目力運到了極致,清晰地捕捉執(zhí)法令的動向,而后猛地將手中的符紙朝著四周一甩!
“嗖!”下一刻,這些符紙就好像是暗器一般飛射而去!(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