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想要找人,也不能直接開車就去。
畢竟見面禮還是要準(zhǔn)備好的。
像這種修行中人,也不知道有什么忌諱沒有,先打聽清楚再上門更好。
“去公司吧?!?br/>
許父對身邊的司機說了一聲,隨后坐上車,離開了這處廢墟。
前腳剛走。
房子上面,剛剛被撞倒的電線桿蹦出一個火花。
也不知道點燃了哪里,火勢頓時就起來了!
原本只是破了面墻的房子,用不了十幾分鐘,估計就什么都不會剩下了。
另一邊。
許畔正舉著牙刷,滿嘴泡沫的站在衛(wèi)生間外,看著硬生生把自己擠走的許敦。
二樓就一個衛(wèi)生間。
自己剛剛刷牙,他就擠進(jìn)來,說要上廁所。
明明洗漱臺和廁所中間隔著一道門。
他還說什么外面有人解不出手來!
看著許敦一進(jìn)去就把洗漱區(qū)的門關(guān)上了,許畔就知道這個貨絕對是想給自己難堪。
許畔想了想。
直接回到自己房間,簡單漱了下口,用濕巾擦干凈臉上的泡沫。
然后翻看起小冊子。
想找麻煩愛怎么著怎么著,反正自己可以看劇情!
{許敦決定要先給許畔一個小警告,讓她知道自己不輸于這個家}
{于是在早上提前鎖住了一樓的衛(wèi)生間,將鑰匙扔在茶幾柜里,又把許畔從二樓衛(wèi)生間趕了出去。}
{要是一個人連早上刷牙的地方都沒有,想必也知道自己在這個家是多沒有地位了。}
{許敦覺得。}
{先晾許畔一個小時,出來再警告她才更有效果,于是直接坐在馬桶上刷起了手機}
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
許畔很無語。
這又是新出現(xiàn)的劇情啊。
看來自己這兩天不按照套路出來,的確是也讓未來產(chǎn)生了一些變化。
還好自己足夠懶,根本就沒想著下樓洗漱,直接擦把臉完事。
要不然還得多跑趟樓梯!
不過許敦這個惡心人的方法——
實在是一言難盡!
“蹲一個小時廁所惡心別人?!?br/>
“你怎么不蹲十個小時廁所拉到虛脫呢!”
許畔氣的想要發(fā)癲!
惡狠狠的拿起新買的眉筆,在小冊子上畫了一道。
從“一”劃成了“十”。
【叭——】
眉筆斷了。
許畔:……
“嗷嗷嗷嗷嗷嗷?。。?!”
雙手捧起斷掉的眉筆,許畔怒從心頭起。
今天早上一定要有人為自己剛剛斷了的眉筆付出代價!
三步并作兩步下樓,從茶幾柜里翻出鑰匙,接著又輕手輕腳的回到二樓。
【噠-】
輕微一聲響。
許畔滿意離去。
一小時后。
許畔正躺在床上刷手機。
突然,傳來一連串急促的呼喊。
“來人?。 ?br/>
“誰給我把門打開??!”
“臥槽為什么這個門突然之間就打不開了!”
一陣哐哐亂響。
許畔把頭抬了起來。
聲音很大,聽起來喊得很急促。
此時,許畔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
不枉自己等了這么久,終于聽到想聽的答案了!
許畔從床上做起來。
今天的話,還是先回趟家吧。
也不知道自己的親大哥有沒有把榴蓮從房間里拿出來。
畢竟自己也沒和他說過自己認(rèn)親的事,有必要跟他說一下自己可能最近不會回家。
哼著小曲,揣上手機,直接離開許家豪宅。
就留著許敦一個人在廁所嚎叫。
“有沒有人??!”
“我手機沒電了,家里來個人救一下?。 ?br/>
這邊。
許畔打車回家。
剛剛一踏進(jìn)小區(qū),方行就收到信了。
抬起頭,看著正倒立喝酒的老馬,陷入沉思。
雖然說老馬大多數(shù)時間都不怎么正常。
但是自己這個妹妹似乎也不太正常。
要不然。
讓他們兩個認(rèn)識認(rèn)識?
都說什么大馬猴大馬猴的,他們兩個的話會不會相處的很融洽?
稍微晃了晃腦袋,方行決定還是先別這么玩了。
眼下這個世界的主線任務(wù)還不知道是什么呢。
所天晚上,有鬼來家里轉(zhuǎn)了一圈。
暫時分不清是沖著誰來的。
方行覺得,像這種真假千金的世界,它們沖著許畔來的可能性更高一點。
【叮咚——】
“哥啊,開門啦!”
“你妹回來啦!”
“吱吱嘎嘎嘎,嘎嘎嘎嘎!”
門外傳來歡快的喊叫,還有一陣亂拍的聲音。
正在客廳倒立喝酒的老馬愣住了。
飛快的把自己變成一個正常馬的樣子,顛顛的就跑去開門。
蹄子一舉,打開房門。
一猴一馬,面面相覷。
許畔看見伸出來的這張馬臉,眼睛都瞪圓了!
“馬”
“咴”
“馬?!”
“咴?。 ?br/>
“馬唉!”
“咴咴!”
方行抬頭沖門口喊道:
“你們兩個在門口聊上了還怎么的!”
許畔一進(jìn)屋,就激動的沖方行喊到:
“伱什么時候買的?”
“哇塞,我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見到馬!”
“老哥你是不是叛逆期到了,家里不準(zhǔn)養(yǎng)寵物,你直接弄個個超大的寵物回來?!?br/>
“能騎嗎,會不會踢人,吃什么?。俊?br/>
沒等方行回話。
許畔吆一聲怪笑,直接就開始上前拍著馬背讓老馬低頭。
方行:……
挺好。
精力充沛。
這說明出去的這兩天沒吃虧。
看起來,大馬猴還真能聊得起來。
“老妹,你這兩天有遇到什么怪事嗎?”
“???怪事?”
許畔仔細(xì)想了想。
認(rèn)了一屋子神經(jīng)病親人算不算怪事?
應(yīng)該不算吧。
“要說怪事的話,還真沒有,我這兩天還挺好的?!?br/>
聽見許畔這么說。
方行也放心的點了點頭:
“看來你的親人沒對你怎么樣啊?!?br/>
許畔不屑的鼓起了鼻孔。
突然。
許畔大驚!
“哥,你怎么知道我這兩天是去認(rèn)親去了!”
“我不是沒告訴過你嗎!”
方行也很震驚。
“我還是高看你腦子了!”
“你認(rèn)親的時候門都沒關(guān),我聽得清清楚楚的好嗎!”
許畔再次震驚。
“?。课乙詾椴m你瞞的很好??!”
方行深吸一口氣:
“你要不然去測測智商吧。”
“估計還能給你發(fā)一個腦殘證明!”
半晌。
許畔呆呆的大腦這才反應(yīng)過來。
自己回來是準(zhǔn)備騙一下老哥。
既然自己老哥已經(jīng)知道了。
那這兩天自己還一直小心翼翼的干啥呢?
拍了拍馬背,許畔很是感慨的說道:
“莫名覺得我好像很傻啊?!?br/>
老馬:
“咴!”
“唉?你點頭了是吧!哇咔咔你好聰明??!”
看著已經(jīng)開始教馬握手的許畔,方行吧嗒了一下嘴。
這腦子。
咋辦啊。
傍晚。
許畔開始收拾行李箱,準(zhǔn)備回許家豪宅。
箱子里除了一些衣服以外,就都是更多的金條。
方行還特意問了一句,要是用錢直接給你張卡不就行了,為什么還要拿金條?
許畔滿臉興奮:
“用金條砸人真的爽!”
方行:……
這種思維放在人身上不太正常,但放在峨眉猴子身上就特別正常。
習(xí)慣了,已經(jīng)波瀾不驚了。
跟方行告別。
許畔回到了自己一點都不忠誠的許家豪宅。
剛開門,許家一家四口已經(jīng)坐在桌上開始吃飯了。
一看見許畔進(jìn)來,許媽還很歉意的解釋了一句:
“你妹妹這兩天身體不好,醫(yī)生囑咐按時吃飯,就沒等你?!?br/>
“你也趕緊來吃吧?!?br/>
許畔也懶得湊這個熱鬧。
在家時已經(jīng)點過小龍蝦外賣,現(xiàn)在根本不餓。
“你們吃,我吃過了?!?br/>
說完,費力的抬著行李箱上了二樓。
還沒等許畔爬上三層臺階。
剛剛被放出來,餓了一天已經(jīng)眼前發(fā)花的許敦就一邊大口吃著飯,一邊滿不在意的說道:
“你別管她?!?br/>
“你看看人家,根本就沒把自己當(dāng)成許家的人!”
“真不知道你們找她回來干什么!”
許父眉頭一皺,直接呵斥道:
“閉嘴,那也是你妹妹!”
許敦毫不退讓的說道:
“我就只有一個妹妹!”
說完,還看了許槃一眼。
許母連忙打了個圓場,示意大家都先吃飯,別吵架了。
許畔都懶得回頭看他們一眼,繼續(xù)搬行李箱。
此時。
許父突然開口說道:
“明天星期一,你們也要繼續(xù)上學(xué)了?!?br/>
“我已經(jīng)找人把許畔的檔案調(diào)往你們學(xué)校了?!?br/>
“雖然檔案還沒入,但是從明天起,許畔和你們兩個一起上學(xué)?!?br/>
【哐啷啷——】
行李箱滑下去了。
樓梯上,就站著一臉驚恐的許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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