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賊先擒王,如果我去把祥云一舉拿下,應(yīng)該能讓她底下的魔軍,不敢有所亂動?!饼R御天徐徐地說。
“御,我不贊成你的提議,雖然祥云公主很重要,但是每只妖魔都想稱霸為王,他們既然逃了到人間,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束手就擒?!?br/>
畢竟是齊御天最信得過的軍師,李逸很快就把妖魔和人間的事情,給弄清楚了。
“你有好的辦法嗎?”齊御天鷹眸微閃,深幽地看著他。
“嗯,我確實有一個辦法?!崩钜蔹c頭道:“妖魔為什么能夠穿過結(jié)界來到人間,我想這里必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蹊蹺?!?br/>
李逸銳利地刺中要害地道,“或許這個才是控制妖魔的最好辦法?!?br/>
齊御天難得怔然地看著不遠(yuǎn)處,深思過后才道:“這我已經(jīng)命人去查,但是始終沒有找到最終的原因?!?br/>
他眉頭緊緊蹙了起來,“每只來到人間的妖魔,都是冥獄界最為厲害的妖魔,而且來到了人間后,他們的力量非但沒有被結(jié)界削弱,反而變得非常強大。”
“這難道有什么黑暗的力量,在后背操縱他們?”李逸沉吟地道。
“黑色冥域!”倐地一把清亮的女聲,鏗鏘地響起。
齊御天抬頭一看,只見白云站在門簾處,掀起厚實的門簾,背著燦亮的陽光,堅定地看著他們道。
鷹眸閃過一抹亮光,隨即又回歸了幽暗深沉,“你喂好小乖了?”
白云挑眉,粉嫩的菱唇嫣然一笑,“它自己去找吃了,因為它知道我有更重要的事?!?br/>
李逸淡笑地看著這樣的白云,自信堅強,透著一抹淡淡的男子氣,調(diào)侃地道:“你重要的事情,不是來打斷我們的談話吧?”
“嗯,我這不算打斷,而是專門給你們出謀策劃?!卑自谱孕诺攸c點頭,就像老頭子一般,故作深沉地背著手,走了盡量。
靈秀的小臉上,有著一雙璀璨光亮的黑眸,定睛地看著他們倆。
“在冥獄界,擁有這么強大的力量,除了黑色冥域,也沒有其他地方能塑造這么多強大的妖魔?!卑自菩煨斓氐?,“御天,我記得你曾經(jīng)接近祥云,就是為了了解她是否接受了黑色冥域的力量!”
齊御天沒有正面回答白云的話,反而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惱怒道:“這些事太危險了,你不適宜插手進(jìn)來!”
白云一把抱住齊御天,不顧李逸在一旁,把頭埋在他的胸膛道:“我會一輩子陪在你的身邊,所以你所有的困難和事情,也是我的困難和事情,我也會有足夠強大的能力,來保護自己,所以不要把我扔在一邊,獨自去解決你的困難?!?br/>
“白云……”齊御天依舊不愿意地低吼。
白云嘟著嘴,燦亮的黑眸,閃著一抹孤寂,帶著痛苦的淚光看著他,“難道你只允許自己插手我的人生,而不允許我跟你一起并肩作戰(zhàn)嗎?”
看著她含淚的臉容,齊御天本來想嚴(yán)厲拒絕的話,哽咽在喉嚨中,怎么也說不出。
“御,我也覺得,這些事雖然危險,但是你已經(jīng)選擇了白云不是嗎?為什么不讓她試一次?”李逸在一旁,平靜地道,“在我的角度,如果愛一個人,不是把她鎖在深院大宅之中,而是讓她一同與你站在陽光下,一起歡笑和難過?!?br/>
“李逸!”齊御天難以置信地看著李逸,他鷹眸發(fā)出一抹憤怒地光芒,充滿了不認(rèn)同地道:“這股強大的力量,隨時能讓她消失在宇宙之中?!?br/>
“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多么危險的事情嗎?她跟我一起,只能是我的包袱!我每時每刻都要提防她是否受到傷害!”
齊御天難以控制地把心中的想法,猶如直射而出的子彈一般,嚴(yán)厲地吼出。
李逸拍了拍憤怒的齊御天,然后對著白云揚起鼓勵的笑容,“你們兩人好好聊一下吧,就算前面是多么的危險,我覺得把最愛的人放在身邊,才是最安全。”
然后李逸留下了一個瀟灑倔強的身影給齊御天,隨即走出了布滿熊熊怒火的帳篷。
他好久沒有好好騎馬了,看來今天的陽光這么好,是一個策馬奔馳的好日子……
他似乎又想起了那抹烈火般的人兒了……呵呵……
李逸嘴邊燃起一抹苦澀卻隱隱透著幸福的笑靨,在金色的陽光下,顯得憂郁俊雅,猶如一個翩翩貴公子一般,格格不入地游走在嚴(yán)肅戒備的軍營中。
這抹獨特的身姿,卻被一雙隱藏在暗處的幽幽大眸,一直緊緊地看著,一瞬不瞬地看著……
……分界線……
齊御天一手抓起了白云的肩膀,把她從自己的懷中拔了開來。
“齊御天!”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連名帶姓地喊他了,但是她實在也是被他蠻力扒開,弄得惱火了。
猛地一陣熾熱的溫潤,襲上她的菱唇,一陣狂風(fēng)暴雨般的占有,緊緊地占有著她想要說話的菱唇,“嗯……嗯……”
白本想推開齊御天的小手,最后不由自主地緊緊攀著他寬闊的肩膀上,被他用力地抱在懷中。
緩緩地解開束腰的大手,靈活地占據(jù)著她雪嫩的豐滿……
“齊御天——”白云毫不猶豫在一陣天昏地暗的熾熱中,清醒了一會兒,紅腫的紅唇,無措地喊著他,水亮的瞳眸上,有著一抹氤氳,迷蒙地看著眼前的齊御天,“你到底在干……”什么……
話在再次沒有問完,隨即又再次被他深深地吻了起來,他一手把她抱了起來,放在今早才離開的床榻上,雙手以凌厲利落的姿勢,快速地解開了她所有的衣衫,把她變成一只如同雪白的小白兔。
他鷹眸微瞇,滿意地看著眼前的美景,隨即也利落地解開自己的衣袍。
“王八蛋!你到底在干什么?!”白云在他解衣服的瞬間,立即把身后的被子,狠狠地蓋上,并且有力地瞪著他問。
“這個還不簡單嗎?我們今天就成為真正的夫妻!”他鷹眸透著一抹堅決毅然地看著她道。
“這?!我們還沒有成親,不能這樣隨便就……”白云還想斑駁,讓齊御天打消這突然而來的‘念頭’!
看著已然解開中衣,露出精瘦健壯胸膛的齊御天,白云瞬間僵化了起來,美眸透著一抹光亮地看著齊御天,“你的胸膛很漂亮……”
這色瞇瞇的眼神,堂而皇之地看著他,鷹眸微閃,劍眉輕輕一蹙,寵溺地道:“云兒,別調(diào)皮了!再裝下去,我就要怒了。”
白云神情焉了焉,嘟著嘴,憤憤地道:“被你看穿了嗎?”
她故作色瞇瞇地看了齊御天一眼,看到齊御天黑眸中的怒火,瞬間換回原來的認(rèn)真神色,“御天,現(xiàn)在我不想,雖然一直以來,我都很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不想因為你無法改變我的念頭,就用這樣的方式,來改變我的想法?!?br/>
白云徐徐地走向床,晶瑩剔透的身子,迎著陽光站在他的面前,絲毫不介意他吃人的眼光,親手幫他把脫掉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最后,細(xì)心地把他繡著龍紋的腰帶,小心地系好,才穿回自己的衣服。
這時,早已等候在外面的赤,不打招呼地走了進(jìn)來,嘴邊還是噙著那抹要笑不笑的戲謔,定定地看著他們。
齊御天蹙眉,此刻他并不想被別人打擾。
深知齊御天不高興的赤,嘴邊的笑靨更深了,他俊美猶如絕色美人的臉上,被一襲紅彤彤的衣袍,襯得肌膚如雪,加上風(fēng)度翩翩的笑容,讓白云也看得不由楞了起來。
赤滿意地看到自己制造出的效果,狹長的紅眸透著一抹驕傲得意地看著齊御天,“世間上,看來也沒有人能抵擋我的魅力?!?br/>
“你來這里,不只是為了宣揚你的美貌吧?”齊御天冷冷地道。
沒等赤反駁,白云也隨即地說:“這樣的美貌,不去當(dāng)小倌,浪費了!”
齊御天轉(zhuǎn)頭看著白云,只見她雙眸發(fā)亮,里面盡是清明,看來這話,還是出自真心,看到這,他不由得笑得愉悅了。
赤聽到這話,想到自己絕世的美貌,只能去妓院當(dāng)一個小倌,他雪白剔透的俊臉上,漲得大紅,正想大吼的時候,白云歪著頭,狀若不知世事地純真道:“這樣的美貌,只能當(dāng)小倌,也是可惜了。”
赤正想點頭之際,被白云隨后的一句話,差點氣到吐血,“畢竟這樣的禍水,放在那里都是禍害,赤你還是索性把自己的臉毀了,別人招人唾棄?!?br/>
赤越聽越覺得頭頂冒煙,他猙獰地看著白云,然后轉(zhuǎn)頭看向齊御天,吼道:“御,難道你就不教訓(xùn)一下,你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云兒說得沒錯,你確實是礙眼,不僅人礙眼,連人都礙眼。”齊御天笑得愉悅,但吐出的話,卻不像他臉上的笑容那般地美好。
白云依偎在齊御天的身邊,大聲地嘀咕,“這人不知道在外面偷窺了多久,或許性格還是是變態(tài),御天,你還是遠(yuǎn)離他一點!”